葉落歸何處30情到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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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銘望著謝宇輝緊關(guān)著的店門,心里全是擔(dān)心和疑惑。

此時夕陽給這個角落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這些金色的光影隨風(fēng)晃動著。梧桐樹開滿了繁密的花朵兒,花枝在風(fēng)中搖著,搖著,一朵花兒輕輕地墜落到地上,花落的聲音讓沈子銘驟然心痛。

沈子銘撥通了謝宇輝的電話號碼。有接近兩分鐘,他的耳邊響的只是單調(diào)的手機鈴聲,這讓他愈發(fā)焦慮。

沈子銘固執(zhí)地再次撥通謝宇輝的電話號碼,幾乎在鈴聲將盡時,電話那頭才傳來宇輝的聲音:“子銘哥?!?/p>

“宇輝,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在你店門口。”沈子銘的擔(dān)心全涌到了眉頭。

“子銘哥,你等一下,我正在往回趕。羽墨有點感冒,我給她剛看完病?!敝x宇輝喘著氣。

“你不用著急,我等你?!鄙蜃鱼憭炝穗娫?。他的生命已習(xí)慣了等。從宇輝還是個奶娃娃,到宇輝蹣跚學(xué)步,到上學(xué),他看著她長成婷婷玉立的妙齡女子,他盼著她成為自己的新娘。只可惜宿命捉弄……如今他依然在等!

“子銘哥,”謝宇輝是一路跑過來的。她的面孔嬌艷的紅,像三月盛開的桃花。以前她無數(shù)次這樣跑向沈子銘,可跑了這許多年,她和他之間似乎總隔著一段距離。

沈子銘望著謝宇輝恍惚,仿佛此時依然是他們彼此年少時。他不由自主跑向謝宇輝:“你走過來就行了?!彼?xí)慣性地替她拭額角的汗:“看你滿頭都是汗!”

謝宇輝一動不動地站在沈子銘面前,她任他修長的手指劃過自己的額角,眉梢,臉龐……最后他的手指落在她如桃花花瓣似的唇上。

沈子銘注視著謝宇輝的嘴唇,他還能感覺到這唇曾留在自己唇間的余熱。他的手指摩挲著她豐潤的唇,這熟悉的感覺讓他的眼眶一熱。他迅速縮回自己的手:“你怎么還和小時候一樣?我說了,你不用著急,我等你?!彼D(zhuǎn)身,不讓謝宇輝看到自己的悲喜。

謝宇輝垂下頭,她的期盼瞬時萎落。她不知道自己剛才懸著一顆心在等什么。在沈子銘縮回手的瞬間,她聽得到自己心底的嘆息。她走到店門口,準(zhǔn)備開店門。

“宇明哥和孩子呢?”沈子銘拽住謝宇輝。

“他們在我后面?!敝x宇輝的臉兀自紅了,沈子銘會不會看穿自己的心事?自己急著過來見他……

沈子銘望著謝宇輝,心里掠過一絲喜悅,宇輝的心里還有自己:“我來開門,你快去看看宇明哥和孩子?!闭f到“孩子”兩個字時,他有些猶疑,這感覺……誰讓自己放不下宇輝?他太想讓她知道,自己愿意接受她生命中的一切。

謝宇輝恍然大悟似的把鑰匙遞給沈子銘:“我這就去看看?!彼艿搅私稚?,王羽墨竟跑到了她面前:“你舅舅呢?”

“媽媽,媽媽,舅舅被人家……”王羽墨邊哭邊喊。

謝宇輝忙拽著羽墨跑到了前面,前面有一家小超市。這時候超市門口圍滿了人。她擠進了人群。

謝宇明站在超市的大門旁邊擠著眼睛笑著。

宇明旁邊站著一個燙著大卷的女人。女人手里夾著一支煙,她指著謝宇明:“我就說我家超市怎么總丟東西?原來是你這個小偷。你每天都要到我家超市來……”女人的唾沫星子四濺:“你說怎么辦?”

謝宇明咧著嘴瞅著女人:“我,我沒錢,我叫我妹妹給你錢?!彼f著想走。

女人一把揪住謝宇明:“我又不認識你妹子,誰知道你妹子是張三還是李四?”

“大姐,我哥拿你店里什么東西了?我給你錢?!敝x宇輝走到了女人面前。

“給錢?這只是給錢這么簡單嗎?”女人拽住謝宇輝:“你過來看看,這里寫著什么?”女人指著墻角的紙:“偷一罰十!”

“不好意思,我哥不是一個正常人?!敝x宇輝忙解釋。

“他不是一個正常人?你敢把這樣的一個人放在大街上?還讓他背著一個孩子?”女人一臉的不相信:“你騙誰呢?讓你賠,你還不愿意了是不是?”

“姐,我剛才有急事,所以讓我哥帶著孩子。我哥小時候得過腦炎……”謝宇輝覺得自己沒有管好宇明,宇明拿人家東西,自己的確理虧。

偏眼前的女人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你甭給我說這些廢話!你再不按我這紙上寫的賠,我就帶他去派出所!”

“他拿你什么東西了?”沈子銘擠進了人群,他準(zhǔn)備開店門又不放心宇輝,追了過來。

女人哼了一聲,拿起柜臺上的兩包薯片:“這就是他剛才偷我的東西!”她說著摁著柜臺上的計算器:“一包薯片四塊錢,兩包八塊錢,你賠我八十塊錢算了!”

沈子銘從錢包里取出一百塊錢扔給女人:“不用找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希望你拿了這錢后,良心能安寧?!?/p>

“子銘,她欺負我,她欺負我!”謝宇明一臉委屈地拽住沈子銘,竟流出眼淚:“我想吃,這女人不給我,還說我是小偷?!?/p>

“你以后不能亂拿別人東西,拿東西必須給人錢?!鄙蜃鱼懓参恐x宇明:“走了?!?/p>

謝宇明又憨憨地笑了:“好,好,好……”

“子銘哥,我總是麻煩你。”謝宇輝不敢看沈子銘的眼睛。

“我很早以前就說過,這輩子我會和你一起照顧宇明哥。”沈子銘看著謝宇輝笑了笑,他抱起了羽墨:“羽墨好些了嗎?”

謝宇輝望著子銘抱著羽墨的背影突然傷心。如果沒有那么多變故,自己和子銘或者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會在春天最美的時候像這樣走在春風(fēng)里:“子銘哥,你公司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沈子銘看著謝宇輝:“我的事算是處理完了?!?/p>

謝宇輝露出孩子似的笑:“太好了!”只是須臾她嘆息:“怎么算是處理完了?”

“馮珍珍昨天有沒有再難為你?”沈子銘岔開話題。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謝宇輝打開了店門,她給沈子銘倒了茶水:“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p>

“有沒有我的份?”南建軍一屁股坐到了沈子銘旁邊:“沈子銘,你是不是棗樹上的刺?你見著馮珍珍就扎她,她回去又用刀子剜我出氣!”

沈子銘喝著茶水笑:“馮珍珍剜你是輕的。她要是知道你像蝴蝶蜜蜂似的,殺了你都未必!”

“建軍,你竟然拈花惹草,招蜂引蝶?”謝宇輝剛說出口,感覺到門口有人。她側(cè)過臉愣住了。

馮珍珍咬著嘴唇,一只手叉在腰上,一滴眼淚在眼眶里滾了又滾,像一顆珍珠從她的眼眶里墜落,墜落。

謝宇輝忙看向沈子銘,她像一個闖了禍的孩子,在求救。

沈子銘望著這樣的宇輝,恍惚間想起宇輝小時候的模樣。他太熟悉宇輝這樣的眼神。此時能讓宇輝有這個表情的,只能是馮珍珍。

沈子銘忙站起來,走到宇輝身邊:“宇輝,我餓了?!彼е钶x往里間走。

南建軍也看到了馮珍珍,他幾乎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沈子銘,你是不是我哥們?這事是你惹的。”

馮珍珍則一步步靠近南建軍,眼看著她的手就要揪到南建軍的耳朵。

“馮經(jīng)理,我正好有要事和你商量!”沈子銘攔住了馮珍珍。

“走開!”馮珍珍推沈子銘:“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帥就能擋住我的路。”

“馮經(jīng)理,我們的促銷活動要延期?!鄙蜃鱼懹肿ё●T珍珍。他看出來,馮珍珍這會兒殺南建軍的心都有。

“我現(xiàn)在不想聽,我要先跟南建軍這個賤人算賬?!瘪T珍珍跳著撲向南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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