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頭腦依舊如同白晝一般清醒——沒有絲毫的困意,耳畔時有車行駛的聲音劃過……一切昭示我:心不靜。
突然之間就想寫點什么。微微皺起了眉頭,思量自己有多久沒有寫過文字了?……好像得有十幾二十年那樣了吧?一個聲音在心底想起,還嚇了自己一跳。怎么,有那么久嗎?我還會再寫的出來嗎?
這些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呢?貌似沒有一件事情好像是可以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的。字沒寫過幾個,書沒看過幾頁。日子好似洗臉時從指縫間流下的自來水——一去不復返,沒有一絲蹤跡可尋。和友人聊天時,恍惚間竟發(fā)現(xiàn)自己雖是四出頭奔五而去的人了,卻一無所獲。真真是冷漠了時光,寂寞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