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參加活動的稿子,截止日期是12月26號,我想著25號寫完也來得及,結果人家今天都已經(jīng)出獲獎名單了。
文/璽三
某一天,我收到了一份神秘的匿名快遞。
快遞包裹不大,四四方方。
我拆開盒子,里面的東西卻被氣泡膜包裹得嚴嚴實實。
好奇心的驅使,我還是耐著性子,一層層地撕開。
不多時,一個老舊的糖盒映入了眼簾。
我皺了一下眉,這個糖盒似曾相識?
只見蓋子上面印著花仙子的圖案,少女小蓓的紅裙依舊艷麗奪目,只是鐵盒邊沿的磨損痕跡十分明顯,看樣子有些光景了。
打開盒子,里面居然裝著零零散散的鈔票。
數(shù)了數(shù),剛好77塊。
心里面咯噔一下,這個數(shù)字不正好是我的生日嗎?
七月七日,在我爸跳樓自殺的那年,我得了抑郁癥。之后的生日,我再也沒有慶祝過。
那些痛苦的回憶,開始翻涌。
我爸酗酒,常常喝醉了就動手打我媽。我媽打不過他,只能抱著腦袋任他拳打腳踢。
那時候,我才上小學三年級,個子矮小,揮舞著小拳頭,拼命地捶打著爸爸的后背。
“不要打媽媽!不要打媽媽!”
我哭喊著,想要阻止他。
他卻暴躁地轉過身,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見他動手打我,一直忍耐著被家暴的媽媽趕緊抄起掃把,用力地揮向醉醺醺的男人。
在她的眼里,他已經(jīng)不配做一個爸爸。
啪的一聲,掃把瞬間斷成了兩節(jié),而飛濺出來的塑料碎片扎進了爸爸的眼睛里。
頓時,鮮血直流。
一片血色的記憶,是我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
媽媽要離婚,爸爸又是下跪求饒,又是寫保證書。
后來,他們的婚姻名存實亡。
爸爸依舊愛喝酒,但是沒有再動過手。
我工作了,有了男朋友,卻遲遲不結婚。好幾次回家吃飯,都會被念叨,煩了就扔筷子走人。
再后來,我爸因為酒精中毒,時常會產(chǎn)生幻覺,一個人自言自語。
那時,我媽幾乎都不回家了。
直到我生日的前一天,爸爸沒等到我回家吃飯,就從樓頂?shù)奶炫_上跳了下去。
很多年了,我不再過生日。
“寶寶,祝你生日快樂!”
一道熟悉的聲音好似在耳邊響起,我猛地一下抬起頭,視線落在了那個糖盒上。
想起來了!這是我8歲那年的生日禮物。
爸爸特意讓人從廣州捎回來的,在當時是最時尚的東西。說是許愿盒,只要把愿望寫在紙上,然后裝進去就能實現(xiàn)。
我抖著手,將紙條慢慢展開,眼前模糊一片……
爸爸,你什么時候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