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老師:那些用善良臉龐靠近你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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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微博上搜ID為“陶崇園姐姐”的網(wǎng)友發(fā)爆料貼稱,武漢理工大學研三學生陶崇園于3月26日跳樓自殺。陶的親友在網(wǎng)上公布了死者生前的聊天記錄,懷疑是陶的導師王攀對陶長期精神壓迫才致其自殺。

陶同學的研究生導師王攀有很強的控制欲,喜歡軍事化管理,在大學某次班會上,就讓學生填調(diào)查表,有一項就是“是否愿意服從軍事化管理”。

他的軍事化管理很詭異,包括在實驗室站軍姿、俯臥撐。在QQ群點名以后,要馬上回”復到!”,吩咐學生做什么,要馬上回復“是”。

選王攀做導師,還需要行拜師禮,和電視里面的武俠片一樣,要送禮物、磕頭。王攀自己不去食堂吃飯,總是使喚學生跑腿給自己送飯,一次陶同學在大雨天給王攀送飯,還因為敲門不規(guī)矩被老師責罵。

回復“到”聽上去也不是太難做到的事,磕頭,送飯勉強還能夠接受??赏跖蔬€有一項事跡,很多人看完都毛骨悚然,就是要求學生喊他爸爸。

事情發(fā)生至今,到底是什么將陶同學推向死亡的邊緣我們不得而知,但這位老師的行為卻著實讓人生恨。

“師者,所以傳道受業(yè)解惑也”。老師的首要任務是傳授道德倫理,教會學生怎么做一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的人,翻譯成白話,就是教學生做這樣的人: 仰起頭來看看,覺得自己無愧于上天,低下頭去想想,覺得自己無愧于他人。欲正人者必先正己,作為一個好老師,自己首先應該做到光明磊落,問心無愧。

我們相信傳道授業(yè)解惑的好老師是多數(shù),但不得不承認,求學十幾載,難免也會遇上幾個壞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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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候,學校有一位非常知名的近代史老師,五十歲左右,尖嘴猴腮異常消瘦。到底有多知名呢,簡單來說就是從這所學校畢業(yè)的學生沒有人不知曉他老人家大名,并且只要是這所學校畢業(yè)的學生都能掰著手指頭說出幾件關(guān)于他的奇葩事件。

大概是大二那年,我們班有幸被安排到這為位老師名下上近代史課程,我也終于有幸飽覽奇葩風采。第一堂課,全班三個專業(yè)近兩百人挨個點名。點名同時,在每個專業(yè)都欽點了幾名漂亮的女課代表,并當堂安排所有班長團支書和課代表一律坐到第一排,大概這樣才能看的更清晰吧。

這位老師講課也獨具風格,自己在講臺上嘰咕嘰咕半天,邊講邊寫一些第一排學生都看不清的板書,從來不管下面同學聽不聽得懂跟不跟的上。

雖然課講的不好,但老人家著實負責任。一次,我們班一位課代表因參加學校模特大賽不得不請假一次。第二次來上課時候,課間老人家專門走下講臺,要求課代表晚上去他辦公室補課。當然,后來這位課代表并沒有去補課。再后來,這位課代表在學期末不幸以59分的成績被掛掉了。

此后,聽別的班女孩子說,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某位女課代表去往老人家辦公室補課時,電腦上正在播放島國小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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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學到碩士,這種喜歡漂亮女學生的老師好像并不在少數(shù)。在我初中時候,隔壁班一位班主任也有同樣癖好。這位班主任一米七左右,黝黑的腦袋上頂著一片地中海油發(fā)。他的一大突出特點也是喜歡選漂亮女孩子當班干部,此外就是整天沒事兒就腆著彌勒佛式大肚子帶兩個女兒在校園里溜達。也正是他這一洋溢父愛的舉動,讓我們誤以為他對女同學的關(guān)注是父愛的播撒。

直到我讀高中時候,這位老父親一樣存在的班主任終于被撕破偽善的面孔,露出色狼的真面目。他性侵了自己的課代表,導致女孩兒身體精神都遭受嚴重創(chuàng)傷。更可恨的是,那是一個和他女兒一樣年紀的花季少女,不知他當時如何撕下為人父為人師的面具,又是如何忍心痛下毒手,師德何在!

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刻,突然想到當年我最好的玩伴曾經(jīng)被他選為班長,而那一段時間我的好朋友不僅從未表示過對這位老師的尊敬反倒經(jīng)常在背后咒罵說些他的壞話。

細思極恐,我不知道他對我的好朋友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對更多的女孩子伸出過魔爪。也許應該感謝他讓我們終于知道了惡魔在你身邊,會用善良的臉龐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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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看,小學時候也曾遇到幾位特別的老師,印象最深刻的還是三年級時候的一位女數(shù)學老師。這位女老師大概四十多歲,就住在學校家屬院,賢妻良母模樣,平時沒事在小區(qū)空地上種種蔬菜。

雖外表溫和,這位老師上課卻極其嚴厲,學生做錯題目、考了低分都會遭到教鞭伺候。今天仍記得,我當時的同桌曾一天內(nèi)兩次受此酷刑,第二天上課手掌腫的像個饅頭。

不過也有極個別她喜歡的學生能夠逃此厄運。奴性作怪,為了能夠少挨幾次教鞭,班上的同學都會想盡辦法討好她。這位女老師也從不客氣,中午下課會喊男同學幫她澆菜,下午放學會讓同學幫她掃地拖地。

這些都還算是正常,直到后來這位老師不小心骨折。受傷后,為不耽誤給學生上課,我和班上的另一位女生有幸成為了老師行走的拐杖和小保姆。

每天一到上課之前,我和另一位女同學除了要把老師從家里攙扶到教室,還要負責給老師倒尿盆、刷尿盆等一些列工作。在她的精心調(diào)教下,幾個月時間我?guī)缀鯇W會了全套的家務活兒,并且掌握了忍著惡臭憋氣刷尿盆的技能。

這位老師自己也有兩個女兒,滑稽的是,我曾多次目睹她要求放學回家的兩個女兒立刻進屋寫作業(yè),而作為學生的我們卻必須要幫她拖完地倒過垃圾后才能回家。

多年后,我依然不太能明白,在這位老師的心中,學生到底是一種什么身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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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會說并不是所有老師都是禽獸,壞的是人,不是職業(yè)。的確,在龐大的教師隊伍中,壞老師的確處于極端,屬于極少數(shù)??傆幸恍┤藶榱藢W生們的“好”,他們可以無私地奉獻自己的精力、體力乃至財力,調(diào)動自己所能掌握的各種資源,也從不考慮這樣做“值不值”,從不計較所謂“投入產(chǎn)出”、博取“回報”的問題,但這樣的好老師也是寥寥無幾。

在本科畢業(yè)時候,面對人生的十字路口我也曾被家人勸告,去考老師吧,待遇好還受人尊敬。最終,思考再三我還是放棄了這條看似光明的坦途。人們喜歡把好老師比作蠟燭、春蠶、人梯,我自知沒有成為這樣一名好老師的能力,也不想渾水摸魚圖一己之利。

人可以不行善,但絕不能作惡。所以,對于人世間的壞老師,一個都不可以原諒。

陶崇園事件至今仍未有定論,但我相信,所有惡魔終究會受到懲罰,或許不是今日,但定不會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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