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38歲,高160厘米,重52公斤,皮膚白皙,雙眼皮大眼睛,面容姣好,可她卻長年累月的孤獨一人。
漫天的孤獨,猶如成千上萬的微小蟲子,啃嚙著她的骨骼,直侵骨髓,有時痛的她無法呼吸,甚至想過一死了之。
十五年前,她大學(xué)一畢業(yè),就不遠萬里,來到這座城市。
當時,她的臉龐青春洋溢,眸子靈動有光彩,無處不透露出躊躇滿志的豁達與從容。
時光飛逝,轉(zhuǎn)眼間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玩得好的女同事紛紛見色忘友,有了男朋友就想踢開她,她只好不停地換朋友。
她不懂,為什么一直沒有適齡男人追求她?
她喜歡音樂,喜歡珍珠,喜歡讀書,衣品也較好,可為什么沒有男人追求她?
工作十年,她決定買一套小居室,可爸爸和她大發(fā)脾氣,他認為,唯有嫁人才是正事,像她這樣形單影只,有辱家風(fēng),比哥嫂常年啃老還要讓人羞恥。
如今,她害怕過年過年,害怕爸爸的冷眼,媽媽的嘮叨,害怕親戚朋友的復(fù)雜眼神,仿佛她是一個怪物,又或者是一個罪人。
只要他們聽說有個男光棍,不管離婚幾次,不管有沒有讀過高中,不管他什么職業(yè),什么性格,只要是個男人,就興奮地把她的號碼給人家,好像她是菜筐里賣到最后的破菜爛葉,只要有人愿意買,就千恩萬謝,哪里敢談價格?
她相親過幾次,也試著談過幾次,可很快就談崩,沒有下文。
如今,和同事們的關(guān)系日益僵硬,他們說她孤家寡人,加加班不是正好嗎?
連入職才三五天的毛頭小子,也會好奇地問她:“你真的沒有結(jié)婚嗎?”
為打發(fā)寂寞時光,她去跳舞,每到周末,瘋狂跳舞,現(xiàn)已拿到中國舞五級證書。
直到有一天,面對著心理醫(yī)生,她淚如雨下。
來這座城市的十五個年頭,她終于說出了一個“秘密”:在她的成長歷程中,爸爸吃喝玩樂,還經(jīng)常家暴媽媽。
心理醫(yī)生說:“你不想變成你的媽媽,是嗎?”頓時,她嚎啕大哭。
哭累了,她側(cè)目看看心理醫(yī)生,他正定睛注視著她,他那深邃的眼眸,猶如利劍,直穿被她掩埋多年的內(nèi)心深處。
她問:“很冒昧地問一下,你多大了?”
他禮貌回答:“我35歲,太太是一位小學(xué)老師,兒子8歲了。”
唯有深深嘆息。
或許,今生今世,命里注定沒有姻緣,那就這樣孤獨終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