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在禁毒日發(fā),晚間出行時突然想到了,自己也很想寫,結果考試錯過了。
明天最后半天就自由了……
加油吧我。
話說我在寫什么玩意?恩,不知道。
兩個身穿黑衣的人擋在門口,其中一人聽到細小的動靜,示意對方來人。
而警惕的目光放在來者身上后,便消失,取而代之是微微不安。
他們恭恭敬敬的同時彎腰向正往下走的人行禮。
“中原先生好!”
中原中也有些疲憊的臉上柔和下來。果然,看守他的人,就算遇到中原中也這位愛護部下的人,還是那么認真,臉上也沒有一點緩和。
“辛苦了?!?/p>
“是,謝謝中原先生關心?!?/p>
“所以,太宰在哪?”
“……”兩個黑西服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冷漠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顧慮的表情:“中原先生,在太宰大人來之后,他讓我們轉告您……”男人頓了頓,咽下唾沫,才把那句話說出來。
“中……中也和狗,不能進入。”
話畢,最后的尾音噎在了嗓子內,那位個頭不高的少年,俊俏的臉已經(jīng)被這句話激的皺起。
“我和狗…不能進去?”他挑了挑眉頭,指關節(jié)偷偷嘎達響起。
兩人慌張起來,如果這位在這里爆發(fā),就是粉碎了骨頭也才是最簡單的死法!
“中原…先生...”
先前說話的男人支支吾吾的叫出了中原中也的名字:“我們…也是受太宰大人的命令,只是傳話?!?/p>
“我清楚,我清楚,不怪你們?!?/p>
他輕咳著,嘴角彎曲,“那,等等就算有什么奇怪的聲音,也不要打擾我們哦?!?/p>
信子般的威脅氣息在這個微笑著,黑帽少年身上毫無保留的逼近了他們,但兩人能作為看護太宰治的黑手黨,對中原中也的氣息也只是冒出濕熱的汗。兩人認真的答應,才換得對方輕松的微笑,眼見著他像是要尋敵般的走進通道內,其中一人撓了撓后腦。
“果然還是中原先生第一個來看太宰大人。”
再說,誰想在這時候來看太宰治?
整條通道都是黑紅色,那是銹,或是血,總之味道非常不好,關押重要人物的地方中原中也也不是沒來過,只是這次要見的人倒是他覺得最不該來,又是最該進去的人。
實力在前,太宰總是收到特殊對待的那個,就算被關住了,也是單人單間,設備豪華的小房間,盡管那鐵欄上有些紅色的銹跡,也不妨礙整體的單調而簡單的布局。
鎖鏈在地上拖行,它被綁在太宰的腳脖和手腕上,此刻黑發(fā)男人正無聊的在房間內走路,眼睛看著墻壁。這里看似是牢房,卻干凈整潔,還有著床和椅子。這是太宰的特殊對待,只是粗重的鐵鏈在地板上突兀的刺眼。
太宰轉過身,摸著下頦看向欄外,估摸著,那個不確定知不知悔改的矮子應該要來了。如果這時候還不來,大概中原中也就要失去這個叫太宰治的搭檔了,但他那時候應該會笑。
他撅了噘嘴,想象著中原中也嗔怒炸毛的過來探望他。
事情在意料中,中原中也的腳步他是最清楚不過的,而且哪一步步似乎在狂奔,想必是聽到了太宰那句?!肮泛椭幸膊荒苓M入”的傳話。
心情蠻好的,他站在欄前等待他。
果然,最先進去視線的就是他漂亮的橙色頭發(fā),還有那張看不慣的,生氣著,卻像是要哭一樣的臉。
中原中也剛見到太宰治,也沒問候他,上來就吼著他。
“‘中也和狗不許入內’是什么意思啊混蛋!”
“就是字面意思,最討厭的中也和最討厭的狗不能過來看我~”
“混蛋你以為我想看你啊!”再說黑手黨那里有狗會平白無故的來看你這個人渣敗類怕狗的家伙哇??!
他想起什么,和太宰對罵后的聲音變小了許多,“只是,想謝謝你而已……”
囂張的態(tài)度一瞬間變得溫和,連有些暗濁的鈷藍色瞳也染上一層懊悔,他也不是必須要對太宰敵對,情感和理智他分的很清楚。
“哦?謝謝?”太宰似乎忘了一般,半響,帶著什么也不是的表情拉長聲音:“那種事,中也就不要在意了?!?/p>
……不要在意?
中原中也為難起來,他說不要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
“壞的是你自己身體!我怎么能不在意!”
想往常和太宰對罵一樣,他的吼聲帶著隱忍一般的擔心,有些稚嫩的臉龐上,眉頭皺成了川字。
太宰那猜不透的眼,久久的注視糾結成一團的中原中也,輕輕笑起來。
“比起中也來,我更方便?!?/p>
他在中原中也還沒說話的間隙繼續(xù)說下去,“第一,我可沒有‘污濁’這個可怕的能力。第二,我也沒有中也你的武力。第三,我比中也理智?!?/p>
“只要這三點,我就是比中也更合適的人?!?/p>
太宰玩笑式的話,聽起來卻有理又認真,雖然他總是笑嘻嘻的,但話總歸不會錯。雖然想繼續(xù)說什么,但已經(jīng)沒什么可說的,只能說出自己所擔心的事情和目的。
“……那是毒品,你能控制得住嗎…”
“當然,畢竟我是連中原中也都能控制住的男人哦”
“少臭美了你!”
兩人的對罵多少給這陰涼的地方添了幾十活力,只是在中原中也的眼中,太宰的那雙手腳,就不該有著鐵鏈。
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而起。
時間要往上推算。
事情的首發(fā)點,是在一名黑手黨成員的毒癮發(fā)作開始。
中途的事情中原中也并不清楚,但被森鷗外直接下令叫去。在偌大空蕩的客廳一般房間內內看到了正等他的太宰治,對方的表情更是琢磨不透,還在他走到他們身邊前和首領不知道說了什么。但他清楚,這次又要和太宰一同行動。
首領派發(fā)的任務是清除一個販毒的組織,雖然本身為黑手黨,但對于私自販毒吸毒,就算是小部下都要嚴查,別說這次是內部人員,更要嚴厲摧毀。而且還派出了太宰和中原,想必是麻煩的事情。
但‘雙黑’在,很容易就可以處理好的!
黑手黨的情報網(wǎng)已經(jīng)查明了販毒的地點,被告知時,他正和太宰開在高速上。
“我說,現(xiàn)在應該左拐。”
“高速啊高速,閉嘴。”
“恩,中也,知道他們是賣什么的嗎?!?/p>
“啊?”
“可卡因哦,從那個發(fā)瘋的生生扣住自己鼻子直到撕裂了眼皮而死的人身上查出的?!?/p>
對于并沒有聽過多少的毒品和太宰惡心的話,中原中也皺著眉漏出疑惑的表情,停了一下,而身后的車響起喇叭催他往前走。
太宰淡淡的輕笑道:“不知道呢,可卡因是一種對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興奮劑哦。會讓人出現(xiàn)幻覺,使人好動。卻又可以作為外用麻醉藥。但毒性強,不能直接注射……”
“夠了,我又不吸毒,聽這個沒用?!?/p>
“恩?只是給中也提醒而已,如果中也染上了,很危險哦?!?/p>
“嘁,說我點好吧,只有你這種人才依賴它們?!?/p>
“呵呵,我可是不吸毒的,最多就是來點嗎啡,但它們都是讓人上癮的毒,中也不可以沾一點哦?!?/p>
“呸!我才不會!”
他們還在高速,中原中也就轉過頭吐出舌頭調皮的嘟了好幾下。
“唾沫!”
“嘿嘿嘿!”
太宰有點驚訝,雖然對方的口水并沒有沾到他,桃色舌頭來回顫抖了幾下,中原中也得逞的笑起來。
潔白的牙齒和粉紅的舌頭,以及朝氣的笑容,都顯示他是個健康的人,不同太宰所見過吸毒成癮的人,他們的牙和舌頭,就如同這柏油路一般,面容也沒有對方的朝氣,如同地獄內牛頭馬面一般丑陋的相貌。
惡心又寒磣。
太宰治討厭那種臉,所以對于這次的任務,他很擔心。
毒的傳播方式也很多,如果在他不清楚的時候,中原中也吸到了……
不敢想象。
想到那小矮子受苦的樣子不免得沉寂,一直到目的地。
‘雙黑’一直都是大膽無畏的。
更別說對手是一群吸毒患者,僅僅靠著中也在前面開路和太宰偶然的弄暈幾個人,簡單的無聊起來。
雖然太宰武力比不上中原中也,但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而現(xiàn)在他的心思全在那個和攜帶毒品的人身上,如果說這里是老窩,會有很多毒品作為儲備,如果有人拿毒品涂抹在工具上或者靠空氣傳播,那剛染上的人可興奮,也可頹廢,毒癮也不好控制,他只能細心的觀察周圍會不會有人使用遠程工具。
通過重力操控和武力,他們一路很平穩(wěn),只是中原中也喘息的聲音大了很多。
據(jù)情報員講,毒品的保存地在地下室,房間角落的沙發(fā)下面,他們發(fā)現(xiàn)了隱藏的拉門。
“下面……”
“擔心什么,難不成害怕?”
“當然沒有,只是中也,下去后,記得捂鼻子。”
“嗯,知道了!”
中原中也沒上心般讓太宰放心,反身越下前,還是捂住了口鼻。
讓中原中也捂住鼻子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果然有人通過燃燒毒品來使這里空氣渾濁,習慣的人會更興奮,但對于他們,是不能沾染的。
有點渾濁的空氣內,太宰眼見發(fā)現(xiàn)了什么飄動的影子,給中原中也一個提示的手勢,對方會意的抓起像是凳子的東西,朝那個黑影揮去。
看清棕色凳子劃過霧白的空氣,中原中也拋出的椅子確實砸中一個人,對方慘叫一聲,兩人連忙向那邊跑。
此刻,房間內的毒品氣息似乎減少了許多,他們這么一鬧,空氣通過打開的槅門而流通交換。
穿著毛領衣的毒品販子倒在地上,咬牙雙手握上頭部,剛才的重擊,應該是打在了頭上。
中原中也先跑上前,憋著氣伸手抓住毒品販子的手臂壓在身下。
“唔!!”
想必是脫臼了,販子痛苦的張開嘴,喊出唔唔的悲鳴聲。
“噗……咳咳,”太宰在漸漸散去的白霧中出聲,“所以,只有你嗎?”
“嘁、沒必要告訴你!”
中原中也已經(jīng)要用蠻力了。
“嗯……”太宰阻止想要暴力解決逼迫的中原中也,“別急,帶回去再說,我可不想中也你聞到空氣?!?/p>
中原中也微笑著歪頭,正想把毒販子弄起,身下的毒販就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他皺著眉頭,用力控制毒販。太宰也上去幫忙,但他突然呆泄下來。
“你也給我吸毒吧!”
突然毒品販子這樣吼著,五官扭曲著不顧身體骨折的痛,將什么東西,用脫離中原中也控制的手對準對方赤裸在外的手臂就要扎下去。
中原中也冒出了冷汗,但那感覺什么時候都沒來,甚至看到了太宰治很近的臉。
一只眼不斷抽搐,似乎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疼痛。
“太宰?。俊?/p>
中原中也慌了,他看向毒品販子那邊,那只手鏈接著白色像是塑料的東西——注射器。
正狠狠扎入太宰治的手臂。
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全無,到最低了,緊貼太宰的手臂,就像從那里長出來一般。
“額…”太宰把目光投向針管,又看向呆泄著、不斷收縮的藍色瞳孔。輕輕笑:“看來,我是會疲憊的類型……”
再沒有什么多余的話,他滿足一般倒在對方的懷里。
“額…額”作俑者的手已經(jīng)放開了針管,本來是想對付身上這個人的,但只是那一瞬間,那個站著的男人就已經(jīng)跑來用手臂擋住針頭?!l都無所謂,只要有一個人染毒就好。
翻局???
“——知道嗎,那劑量,弄死老虎都簡單!”
“那…那你他嗎的給他扎……”
不知所措。如果真是那樣,那太宰……
但胸前的人還在呼吸,還是溫熱的。
“死了也活該!”
早就不稀罕生離死別的毒品販子想趁這人呆泄時逃開,卻怎么也躲不開他的壓力,暗罵了對方的蠻力,心中卻懼怕起來。
中原中也微喘著,他把太宰輕輕推到一邊,這樣他才能使用異能力。
“他死了的話,你也該去死?!?/p>
泫然欲泣的聲線,中原中也把手放在了對方的頭上。毒品販子疑惑而又驚恐想躲避,但奇異的紅色光芒已經(jīng)從中原中也的身上向四邊擴散。
什么爆開、噴濺、又被碾壓了起來。
等他清明時,已經(jīng)回到了黑手黨時,嗓子很疼。記憶,只剩下當時自己吼著什么話,歇斯底里卻又脆弱。
他想起太宰,詢問起來后,才得知太宰因為被注射毒品而關押起來。
森鷗外欣賞且看重太宰,如果不重要,是不會把他關起來的。
毒品……
是那時候的針管。
那個人。
突然,一幕幕血紅色的畫面出現(xiàn)在中原中也的回憶中,他睜大了眼睛,從腳底竄上惡心。
不要去想。
現(xiàn)在應該做什么……?
少年并不清楚,雖然嗓子疼的厲害,但他在病床上沒有等待一秒,他要去找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就不會被關在應該審訊犯人的地方。
那個孤傲的少年不該在這里被鎖鏈禁錮!
原本就不該像自己眼前看到的一樣。
思緒突然回來,平常斗嘴緩和后,中原中也才認真看起來太宰,白繃帶襯托下,笨重的鐵鏈粗壯的不可思議,太宰的手腳也都有一絲勒紅,手臂上還有血滲出的痕跡……
“太宰,手腕,疼嗎。”
“恩、擔心我?說真的,疼死了。”
眼角有點酸,就算討厭太宰,中原中也這時也不免懊悔起來。
“抱歉……”
“中也不需要道歉,是我不想讓中也難受罷了。”
“難受…?啊,鐵鏈,那個,我?guī)湍闩舭??!?/p>
“嗯?這可是控制我發(fā)狂的,如果中也不在乎我欺負你,那就進來陪我也好哦?!?/p>
“讓我看你因毒品而丑陋的臉嗎?”
中也無奈的輕笑,太宰這可是在害他,如果見到太宰難受的樣子,他還是有愧疚的,
“只是覺得,中也在,我會控制住自己的。”
“那我也會用重力控制牢牢抓住你”
他伸出手,握住鐵欄,本想著風風光光的把鐵欄門拉開,但鎖著,強力的拉了幾次也沒成功。
“噗……”
“閉嘴!!你這家伙是可以開門的吧!!”
太宰笑著靠近門,但察覺到了什么一般的嘆了口氣。
“鎖鏈不夠長?!?/p>
“誒?”
太宰伸出手,那鏈條便限制了他的行動,完全夠不到門。
也在常理中,太宰想逃出是很簡單的,也正是考慮到這點,就特地將鏈條放短讓他碰不到門口。雖然這樣也是徒勞。
中原中也有點尷尬看著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接著,他上前敲了敲鐵欄。
“你可不是會被這東西給限制的人?!?/p>
“真過分,我還被禁錮著呢?!?/p>
語氣里透著輕松,他漏出笑容,眼神變得認真。
“那就給中也變個魔術?!?/p>
“嗯?”
“中也先把眼睛閉上好了?!?/p>
奇怪是奇怪,但他還是順從的把眼睛閉上,但眼角還是有點緊張的跳動。
“3、2、1!”
太宰明快地,清晰地,一聲聲喊下,接著,沉悶的重物撞擊在這里響的很吵。
“surprise!”還有一聲難聽的口哨。
他把眼睛睜開,一身黑衣的對方,擺著可笑而滑稽的魔術師常用造型笑的正歡,手上也沒有那鐵鏈,鐵門也被打了開。
“什么驚喜,只是偷摸把鎖頭撬開了吧。”
不知為什么感覺距離瞬間就縮近了。
“噓,能做到這些也不容易哦。”太宰把手指移下嘴唇,接著做出一個等待懷抱的動作,“過來控制我吧?!?/p>
“唔!”
他被嚇得縮了縮肩膀,為難一樣有些走投無路的四處漂流眼神,接著撒著嬌般的用手指勾了勾頭發(fā)。
既然走投無路,那就向前跑去吧。
他罵了聲傻逼,在對方等待的眼光中,鞋底摩擦著地板,臉紅不斷加深地往前面那人懷里靠。
明明不用擔心,卻有一種失而復得的特殊感覺,年少剩余的這點情感,也都浪費在了想要縮緊手臂緊抱住的人身上。
“先說好!就是擔心你自己控制不好毒癮而已?!?/p>
“是是——啊啊……”有些酸痛的手臂環(huán)住對方并不柔軟的身體,突出的肩骨還咯人得很,但中原中也身形瘦小,抱著也是享受,聞到對方的味道,也是一種無形的甜蜜和輕松。
“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了?!幸病?/p>
“閉嘴啦!”
太宰輕笑,話語中又有給中原中也的命令和認真:“這時候就好好聽我說話吧。——如果毒癮發(fā)作,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好好控制自己不做出瘋子的表現(xiàn)。所以那時候,中也就回去好好睡一覺,就能看到一個和以前一樣的太宰了?!?/p>
“不要?!敝性幸矒u了搖頭,“進都進來了,才不出去。而且,我不想看你難受,卻幫不上忙?!?/p>
太宰的瞳,收縮著閃出驚喜和愛戀。
“什么話..啊啊…中也真是糟糕。這下我可真擔心起來自己在發(fā)癮時會控制不住對中也的欲望做出什么對不起中也的事呢……”
他臉上依稀出現(xiàn)的紅色在這番話過后,已經(jīng)染到了耳朵。
“敢那么做…就、就、切掉?!?/p>
某人胯下一涼,接著討好一般使力連拉連抱的把對方抱上床,一只手摸到腰部往下一些的位置,有些調侃道:“那次做過了??還不是在誰殺豬般的叫聲中就停了?!?/p>
“哼…是你軟弱無能!”
懷里人含蓄著說出讓他生氣的話,卻又不得不笑出來。
“是的,我很軟弱,但中也知道就好——只有中也就能讓我軟弱下來的這種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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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繼續(xù)了,今晚想在放假之前寫好校園的埂子xx
假期的話……很忙!??!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