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一大家子都聚集在夢境里了。我和爸爸還在聊著天,很久沒見到媽媽,就問爸爸媽媽去哪里了。他說老媽去剪頭發(fā)了,因為脖子太痛。
我只是很奇怪,脖子疼干嘛剪頭發(fā)。原來媽媽是脊椎出了問題,但是我爸不讓我告訴媽媽,說是怕媽媽會多想,不過媽媽是不能夠久坐了。
而我也因為這個不能和老媽住在一起,所以爸爸就在網(wǎng)上給我租了一個離家很近的小區(qū)里的一套出租房,和我妹妹一起住在里面。
我其實內(nèi)心是拒絕的,剛把東西搬過去我就迫不及待的回來看媽媽,不是說媽媽的脖子出了問題嗎,可我為什么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但是我也沒有想太多,就直接去上學(xué)了。今天老師要默寫,但是呢,我完全忘記了。正好我弟弟坐在我的前面,索性就和他聊了起來。
這邊聊邊聊就把老師給吸引過來了,老師瞅著我,似乎就是看著我說,等我來上課的時候,你們就要把這四段給默寫出來。天吶,我還一段都不會呢。
害怕被處罰,就連出操的時候都拿著字條在那里背呀背,可是呢真的是一點都記不住,煩啊,但愿老師可以放我一馬嘍。
想著想著就放學(xué)了,我和弟弟兩個人不知道是腦抽還是怎么了,竟然跑到了隔壁那個學(xué)校去溜達(dá),要知道外校的人可是進不去的。
我玩了一會就離開了,穿過屏障,我來到了一個沒有來過的地方。我也不是我自己,我的身邊站著徐太宇,唉,這段記憶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起來了。
我們這一行人打算著去冰洞冒險,我們穿過卷簾門就和外界隔絕了。里面真的像它的名字一樣,沒有一點溫度和熱量,我們也是互相圍在一起取著暖。
外界的人都傳說冰洞有一種會虛幻人思維的病毒,一不注意就會被它入侵。但愿我們不要遇到的好。
可往往有時候就是怕什么來什么,我很榮幸的被感染了。其實被感染倒是沒有什么大礙,只是你仿佛置身于一個只有你自己存在的世界。
我被冰封在湖底,我也可以從別人的眼中看到我自己,滿臉的冰渣,沒有血色,頭發(fā)散落在臉頰的兩旁。
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湖底的時間是靜止的,而外界的世界卻是加速行駛。當(dāng)外面的人來到冰洞時,我才知道徐太宇已經(jīng)守了我1600多天。
外面的教授利用了虛擬空間和我取得了鏡面聯(lián)絡(luò),而我卻已經(jīng)來到了曾經(jīng)的那個村莊,那里的人都很空洞,沒有生命。而我就像是異類,站在他們的中間。
突然,空間出現(xiàn)了一個手持機關(guān)槍的男人,他開槍打死了所以的人,只剩下了我。他走到我身邊,對著我說,你該回家了,醒來吧。
嘩,我醒了,從那個鏡面世界回到了現(xiàn)實,看著身邊每一副關(guān)心的面孔,我想這輩子有他們,真好。我在離開夢界時擁抱了徐太宇,謝謝他對這個人的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