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你家里有污穢的東西嗎?比如雞血、狗血、經(jīng)血,實在沒有的話去馬桶里弄點臟水也行!這種東西最怕污穢,拿這些東西一澆就趕走了,再潑上汽油一燒,自然會一了百了!”
“就……就這么簡單,這……能行嗎?”
“放心,這一招我用過好多遍了,好使得很!這房子是你的嗎?”
“是!”
“你最好把它賣了,燒掉這上吊繩只是掐斷你和那人的聯(lián)系,讓他無法再從你這里借運!一旦他發(fā)現(xiàn)你識破了詭計,要么再生事端,要么對你生出歹心,你還是盡快動手吧!”色老頭好心勸道,“當(dāng)然,賣不掉房子也沒關(guān)系,閑置幾年沒準(zhǔn)還能升值呢,只是你不能再住在這了!找個陽光明媚、通氣通風(fēng)的地方躲幾年,你的運勢會慢慢恢復(fù)的!”
“好,好!”賈蘊媛慌不迭地點著頭,把皮包里的錢統(tǒng)統(tǒng)抓出來,一股腦地塞到色老頭的手里,“我都聽您的,這是酬勞,我今晚就離開這!”
色老頭接過錢點出一千八,把剩下的錢又都退了回去。
“說好的兩千,多的不敢收,免得損了我的陰德!”色老板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去弄東西吧,好事做到底,我?guī)湍惆堰@東西除了!”
等事情辦完,色老頭婉拒了賈蘊媛相送的好意,只是督促她盡快離開,然后就沿著來時的路回去了。
走出去足足有兩里多路,色老頭才在山路轉(zhuǎn)彎的地方看到那輛熟悉的奧拓車,他朝身后看了看,確認(rèn)沒人跟蹤,撒開腳丫子跑了過去。
“靠,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說好了來接我的,還讓我走了這么遠(yuǎn)!”付偉鉆進奧拓車,扯下八字胡,接過牧原遞過來的濕巾開始擦臉。
“先別擦,先別擦?。 编嵅饺氯碌?,“先拍照留個念啊,你丫可是頭一次扮神棍!”
“演戲要演整套,這是牧原哥哥說的!”龍靈兒扭頭說道。
“看路,看路!”鄭步嚇得腿都軟了,急忙拉住方向盤,這是盤山道,車速又那么快,一不留神就開到山下去了。
“老幺兒,你干嘛非讓我只收兩千??!”付偉掏出鈔票美滋滋地點著,“你們不知道,剛才那妞兒足足塞過來七八千呢,退回去太他媽可惜了!”
“如果都收了,賈蘊媛事后可能會把你當(dāng)成騙子的,說不定還要再回到黃炳弘身邊!”
“老幺兒,那妞兒沒那么傻吧!”
“我看過她的資料,在所有女人里面,她可能是唯一一個對黃炳弘動了情的!”
“女人啊,真他媽的傻!”鄭步感嘆了一聲,笑呵呵地看向龍靈兒,“一旦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十匹馬都拉不回來,是不是?。俊?/p>
龍靈兒想踹鄭步,但腳卻卡在座位下抬不起來,氣急敗壞之下,在他的后腦勺上扇了一下。鄭步想反擊回去,可舉著巴掌卻沒敢動手,因為小青從袖口里探出了腦袋,正用通紅的眼睛盯著他。
“二哥,你那拆字是從哪學(xué)的啊,還真是有模有樣?。 ?/p>
“嘿嘿,編的不錯吧!”付偉得意地說,“你們是不知道啊,開始的時候我都嚇傻了,誰能想到她寫出這么一個破字??!幸虧哥們兒前幾天恰巧看了《神探狄仁杰》,那狄胖胖不是拆了一個‘鹽’字嘛,我依葫蘆畫瓢胡說了一通,嘿,還真把那妞兒給唬住了!”
“明明說好的測八字,臺詞都給你想好了,你丫卻臨時改行了,差點兒把戲演砸了!”
“這能怪我嘛!”付偉一聽就來氣了,“瞅瞅你給我找的道具,上面明明寫著測字,不改行能行嘛!還說啥‘不準(zhǔn)退錢’,到底是‘不準(zhǔn)就退錢’啊,還是‘不準(zhǔn)也不退錢’啊,那小妞沒挑刺就已經(jīng)是神佛保佑、謝天謝地了!”
“二哥,說心里話,你還真有這潛力,那套話編的,不信都不行??!”
“真的?。 备秱ミn票想了一會兒,“那我回去多練練,然后讓老三再給我畫老點兒,等哥們兒畢業(yè)了就去廟門口擺攤,這效益,比他媽上班強太多了!難怪蔣碧雪那傻丫頭一天到晚找鬼呢,跟抽了瘋似的,這偏門來錢就是快啊!”
“得了吧你!”牧原警告說,“我事先可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搞這些邪門歪道,不然就去派出所舉報你!”
“靠,老幺兒,你丫真沒意思!”付偉撇了撇嘴,“你賺錢多容易啊,屁事不干,葉卿卿就給你三百萬的股份,我一輩子也掙不來?。 ?/p>
“去哪兒?”龍靈兒問。
“還用問啊,下館子!”鄭步說,“沿著濱江路找家好的,可著那兩千塊花!”
“靠,你們這是搶劫!”付偉把錢塞進口袋,雙手死死地按住,“咱們事先都說好了,無論掙多少,這演出費都是我的!”
“錢是你的沒錯!”鄭步說,“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這筆錢得一起花!”
鄭步濱江路海底撈訂了一個小型包房,雖然面積不大,但裝修卻不俗。包房是免費的,前提是至少消費兩千人民幣,也就是社會底層人士一個月的工資,不然就只能在大堂里用餐,人均消費在三百以上,相當(dāng)于普通大學(xué)生一個月的生活費。
“這不就是火鍋店嘛,還以為是他媽的海鮮城呢!”付偉抱怨著,“老幺兒,咱們換個地方吧,串串咋樣,和這里沒啥區(qū)別,裝這個逼有啥用啊!”
“吃串串?吃串串能花掉兩千嘛!”鄭步一邊陰陽怪氣地說著,一邊飛快地在菜單上打著勾。
“都是吃,干嘛把錢浪費到這種破地方啊,還不如捐到小龍蝦的慈善基金里呢!”
“不錯,二哥,你終于有點兒覺悟了!”牧原一笑,“這是不義之財,照理說的確應(yīng)該用到正地方!我們好好吃一頓,還有很多事要辦呢!”
從火藥傳遞過來的資料看,黃炳弘和黃炳瀚兄弟身邊有十幾個關(guān)系密切的女人,年齡在十八歲到五十歲之間,有在校的學(xué)生,也有娛樂圈的小明星。牧原把她們的生辰八字拿給易有道推算了一番,其中有三個女子和黃氏兩兄弟的八字極其相合,屬于命格催運。按照常理分析,應(yīng)該不會再對她們布下陣法,否則反而容易傷害到黃氏兄弟的運勢。玄無理警告過牧原,命格相合是很難破壞的,而且這三位也正紅極一時,甚至和某些政治明星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傳聞,對她們下手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蔣嘉怡中的食發(fā)鬼,賈蘊媛中的是吊死鬼,除去這兩人還剩下六個,其中三個不居住在陪都,所以牧原還有三個目標(biāo)等待解決。
“老幺兒,那事兒真有你說的那么邪乎嗎?”付偉問,“我這么一整,會不會沾上邪氣?。俊?/p>
“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牧原說,“你沒碰過那段繩子吧!”
“沒有!”付偉搖搖頭,“你事先警告過,我哪里敢碰啊,先潑上臟水,然后澆上汽油燒了個一干二凈,最后用工兵鏟鏟起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埋了!”
“那就好!”牧原點點頭。
“老二,這頓飯不白吃你的,這叫破財消災(zāi),你懂不懂??!”鄭步把一塊又酥又黃的酥肉塞進嘴巴咀嚼著,“老幺兒,那‘陰錯陽差’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你光講破法了,給我們講講細(xì)節(ji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