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世界級的作家大會上,一位衣著樸素的女士身旁坐著一位夸夸其談的男士。
男士向女士不停吹噓著自己已經(jīng)有幾十本著作問世。吹噓過后,男士洋洋自得地問女士:那么您寫過多少本書呢?
女士謙和地回答說:我只寫過一本書,它的名字叫《飄》。
男士目瞪口呆,再無半句言語。
女士的名字叫做:瑪格麗特·米切爾。
而《飄》耗費了米切爾十年的心血。
米切爾出生在美國佐治亞州亞特蘭大市的一個律師家庭。在南北戰(zhàn)爭期間,亞特蘭大市曾落入北方軍將領(lǐng)之手,因此米切爾從小就聽父親與朋友討論這場戰(zhàn)事,并決心以此為背景創(chuàng)作一部小說。
一千個人心目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同樣,《飄》在美國引起的風暴則是:一千個人心目中有一千個郝思嘉(這里所有引用的名字都是舊版翻譯)。
在《飄》里,你自然會看到愛情,看到郝思嘉和白瑞德的相愛相殺,看到郝思嘉對艾希禮的迷戀而無法自拔。也可以看到韓媚蘭和希禮之間的恩愛。
但是這不是一部簡單地告訴你:女人到底該找個什么樣的男人當丈夫的愛情小說。
《飄》是以美國南北內(nèi) | war為背景,講述了一群南方年輕人在戰(zhàn)/爭前、戰(zhàn)/爭時、以及戰(zhàn)/后重建的日子里由于生活生存而所呈現(xiàn)出來的不同種生命姿態(tài)的故事。
在這樣一段曲折蜿蜒的人生旅途中,有人生,有人si,有人在不斷,勇敢主動改變,比如思佳,比如瑞德,也有人抱著殉//道的精神從不改變,比如艾希禮,比如米醫(yī)生,比如白蝶姑媽和她的閨蜜們。
有人被歷史的車輪推動著,無奈前進,比如韓媚蘭,勇敢地面對著北方/佬帶來的秩/序的破壞,世風的日下,坦然地接受著一切已經(jīng)如明日黃花般的悲涼,又鼓起所有的勇氣和思佳一起面對所有的磨難,所有的不幸。她是思佳的支柱,她是希禮的樂園,她是瑞德的知己,她是傳統(tǒng)美德的代表,又彰顯著不屈和創(chuàng)新的精神。
如果你只看到了思佳的勇敢,奮斗,執(zhí)著,離經(jīng)叛道。筆者以為你還未曾把這本書看懂。當你看懂了媚蘭的變化,看懂了媚蘭代表的一切。這應(yīng)該才是米切爾想要表達的《飄》的全部。
面對歷史不可逆轉(zhuǎn)的潮流,《飄》中的人也不得不面臨著改變。只是他們或被迫,或主動,或怯懦,或勇敢。生命若霧,昨日猶夢,但是歸根結(jié)底,存在于人性中那抹最真摯的愛是不曾消逝的,無論這種愛是愛情、親情,又或是友情,無論那是誰愛著誰,又或者是誰被誰愛。
在寫作方面,書中的環(huán)境描寫、語言描寫、神態(tài)描寫、心理描寫、動作描寫等等都是值得來回品味琢磨的,我們可以看到陶樂田園風光的旖旎與恬靜,也可以看到戰(zhàn)爭來臨時亞特蘭大的混亂,悲切跟絕望,還可以看到北方奧爾良等城市的繁華奢貴……這些場景在書中出現(xiàn)了太多太多次,每每氣勢浩蕩,細膩優(yōu)美,讀過后直教人心潮澎湃;語言是反應(yīng)人物性格的重要一環(huán),怎樣的人該說怎樣的話,怎樣的話又比較生動有趣同時不偏離主旨,這些都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相輔相成的;神態(tài)、心理、動作描寫自然也是刻畫人物形象的關(guān)鍵,好的描寫會讓人產(chǎn)生身臨其境之感,同時也樣也會使讀者記住不同人物各有的特點和樣子。
《飄》不是單純地在告訴你如何去做一個大女主。如果去找一個好丈夫。它表現(xiàn)的更多的是那個特殊的歷史時代下,普通人的生存,在艱難中前進,在邊緣中生存,在新和舊的制度的對抗與掙扎。
如果你只喜歡郝思嘉,如果你只喜歡白瑞德。不如再去多讀一讀《飄》。米切爾用十年時間寫《飄》,我花了十年時間反復(fù)看《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