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心情郁悶我都會來到這里。
往下眺望,看不見行人,只有車水馬龍,即便有,她也在很遠的地方。
飄著雨,又不覺想起我的外婆。
記得小時候,外婆將藏有零食的房間鑰匙偷偷塞給我。夜里偷摸著去小屋拿零食卻不料被小表弟給發(fā)現,得知后便大聲叫喚外婆偏心。
離開時,她也總是會塞很多東西給我們,我一向都會責怪母親不該拿這么多東西。后來才知道,這是她表達愛的方式。
不曾索取過任何的外婆,反而生怕自己給的不夠。
如今外婆去世也有兩年多了。一生勞碌卻沒換來半刻清福,最后還被病痛折磨帶走。
從此,母親改口叫“外公家”? 我知道她是不愿提起。
我也已經漸漸忘記了外婆的面容。只記得她一笑起來皺紋會爬滿臉頰。

在外婆病情最為嚴重的時候,我接到母親的一通電話。
母親隔著電話哽咽著對我說 “你跟外婆說說話,她能聽得到”
我自顧自的說著。
電話那頭的外婆已經說不出話,只聲音沙啞的回應著,聽到的只有微弱的氣息。我知道她是想告訴我 “我能聽得到”
在那之后不久便傳來了噩耗,誰能料到這會是最后一次通話。
遺憾的是在她眼里我停留在一個叛逆的少年,所有的寵愛而后都成了我的愧疚。

獨處時的碎碎念沒有應答。
但我知道,她一定都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