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匆匆那年》后,總覺得意猶未盡,如鯁在喉。于是決定把《情書》,一部想看很久,卻一直沒給自己時間去看的電影安安靜靜的看了一遍。
島國人民的風(fēng)格一向是絢爛之極的悲壯美,哀而不傷的國人之好,顯然與島國的民俗風(fēng)情不相宜。我受傳統(tǒng)美學(xué)之熏染也有多年,但是卻在那絕望而孤獨的死亡美學(xué)中陶醉不已。但是,情書似乎卻是一部哀而不傷的作品。
沒有開始,也因此永不結(jié)束的細(xì)膩微妙的悸動,在歲月的輪回里,沒有枯萎,沒有零落,一直橫亙于時光隧道的縫隙,在斑駁的陰影里,搖曳風(fēng)情。沒有痛徹心扉的哀怨,沒有錐心刺骨的痛感,沒有至死方休的決絕。有的是回憶中溫暖的瞬間,飛揚的裙角,羞澀的笑,漫不經(jīng)心的回眸,不勝嬌羞的眉眼,和煦的光,熠熠生輝。
圖書館,不能遺漏的圖書館,木制的建筑,吱吱作響的地板,雪后初晴的太陽,拾級而上。關(guān)上門,隔開兩個世界,滿屋的書柜,排成縱橫阡陌,書的味道從指尖倒鼻翼,書的質(zhì)感從掌心到心間。
俯瞰,不能忘記的俯瞰。從樓頂天臺俯視大地,星星燈火,窗里的光。原諒我中國式的文筆,我只是在此時此刻想起了輕哼的是誰的情歌,哼歌的是誰家的情郎,情郎想念的誰家姑娘。
在寂寞的日子里陪伴我們寂寥的心,不是歲月里那些光亮的瞬間嗎,淡淡的美好。騰江有了大江。藤井有了藤井。渡邊有了秋葉。秋葉有了可愛的助手。沒有止境的循環(huán)著。能看到的是我們眼里的風(fēng)景,孰不知我們已裝飾了別人的夢。
多年后,見到了他,傻傻的問一句,你好嗎?卻無需他回答,只在心里靜靜地告訴他,我很好。足矣。
如果說《匆匆那年》是一杯工廠制造的可口可樂,那么說《情書》就是一杯人工采摘的綠茶。前者怎么喝都不解渴,怎么咂摸都有止咳糖漿的混搭味道。后者青而澀,苦且甘,清淡卻悠遠,值得回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