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美好是在跌跌撞撞的成長中開始和一個個甜甜的相遇相知后結(jié)束的,帶著三月淡淡的花香和夏天橘子汽水的清爽氣息。
我喜歡靜,喜歡飄渺的的星空和一塵不染的藍天,南方潮濕的味道伴著一點點蔓延著的發(fā)黃的書角,我喜歡看書,喜歡寫文,喜歡在soul里發(fā)表看法,原因很簡單,那里沒有人認識我,但我的文章卻有人細讀,我的故事會讓人感同身受,別人的酸甜苦辣同樣讓我感到驚奇。
我和大多的女孩子一樣,會敏感,會焦慮,有時把自己保護的讓其他人難以接近。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這樣的女孩子最溫暖,也最善良。
看過不少動人的書,但那終究是別人的故事,心動過后,也憧憬過,最終還是回歸平淡,日子就是那么庸長,卻也有細碎的事物,如太陽碎碎的光芒,灑落其上。
我當然不會試圖摘月,我在等月亮奔我而來。
閉著眼睛,靜靜回想。
我和他的遇見,仿佛是一場穿越,手機屏幕,平行世界,靈魂匹配,一刻閃動,隨機出現(xiàn),卻不知后來的恰如其分,點點美好將隨之綻放。
隔著屏幕,脫下束縛,靈魂對話,清夜無塵,月色如銀,洗凈鉛華,落盡浮沉。三觀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全是扣問內(nèi)心的對話。
我看到了他心中的傷疤,他讀懂了我眉間的憂傷,這些歲月留下的痕跡,或許需要一生去治愈,遇到他,讓我看到了最真實的自己,更讓我找到了那個我心心念念想成為的自己。
我們未曾見面,但我們勝過熟人。我知道我們來自同一個學校,不同院系,他是我的學長,在soul里我能時刻看到他與我的距離,有時近在咫尺,有時遠在天涯。
學校很小,后來才知道,有一次我們同時出席了一個活動,他離我只有十幾米,事后也并沒有感到遺憾,我沒有太多奢望,就這樣,剛剛好,期待有故事,又怕有故事。
陽光的酒調(diào)的很淡,卻很醇,淺淺的斟在每一個杯形的小野花里。
二月,靜了許久,天氣變暖,脫去棉衣,萬物都在悄然變化著。你說,你要送我一本書,我猶豫了很久,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小鹿,畫了淡妝,欣然決定去見你。
我去了十字路口,問你在哪兒,你說在我背后,回頭望去,不在,輾轉(zhuǎn)幾次,才知你在新二教門口。
我折返,看到有一個人在等我,清瘦,很高。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我朝他揮手,他向我微笑。止于寸步,故作淡定,緊張的不能自己,他先開口,遞給我書,精裝白色,簡約大方,是我喜歡的風格。翻開書頁,沒有勾勾畫畫,很新無筆記,卻又微微泛黃。
跟著他的步伐向洪辰走去,他的聲音很輕,像二月的風,帶著一絲溫和。忘了說了什么,只記得禮貌中帶著一點尷尬。
一起去吃了晚飯,沒吃多少,但我有很認真的聽他講話,他的言談舉止,紳士風度,記入了我的心里。
離開后街,夜幕已經(jīng)降臨,柔和的路燈讓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么美好,熙熙攘攘的人群,斑駁的夜影,三五對情侶,時不時有單車穿過,人語中夾雜著模糊不清的音樂,這些再平常不過的景色,在這一刻仿佛被加了濾鏡,都淪為我和他的背景。
他送我到寢室樓下,簡短告別。我上樓拿了書包,和室友一起去上自習。室友問我他長什么樣子,我說太緊張了,沒有看清,被室友笑了好久。
慢慢發(fā)酵升華,我有了心動的感覺,但只是心動。我們會在晚自習后去操場散步,沒有刻意去找話題,有時會突然安靜,卻也不再尷尬。有時他的室友會突然跑來搗亂,這個氛圍,有點好笑。
他也曾帶我走過北校,出了小鐵門,走過長長的橋,可以站在洪辰橋洞上,看下面人來人往,籃球場明亮的燈光,舞動的身影,對面車輛照來的長長的光,讓人感到迷茫。
這里十分熱鬧,但這份熱鬧又好像不屬于我們。他說,他心情不好就會來這里,我們就這樣繞南華走了整整一圈,我愛上了這個地方。
這里,是我們的秘密。
他向我表白,伸出了手來,我拒絕了。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缺少了什么。后來一次又一次的表白,我都一一拒絕。我知道他很真誠,我也知道我們已做不了朋友,但我更不喜歡曖昧,對他越來越果斷,內(nèi)心卻在不斷掙扎。
我想我們的故事會以一封信告終吧。你說那是最美的情書,最決絕的拒絕信。那一晚,我像是得了一場輕微的感冒,能睡著,但睡不踏實。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一切都結(jié)束了,有后悔嗎,沒有。有不甘心嗎?有。再讓你重新決定呢?仍然如此。我清楚的明白,時機未到,戀人未滿。
早上九點多,你竟給我發(fā)了消息,你說你還有個小心愿,希望再見我一面,地點,你猜我會知道的,時間,晚上九點半,最后一次的挽救我們的青春。我始終沒有回復(fù),但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去。
時間一點點逼近,曾今的記憶一點點侵襲著我。六點,七點,八點,八點半,九點,九點二十,我最終還是去了。至少要滿足你的心愿,并好好地和你告別。
下著小雨,我一路快走,九點二十六到達新二教,我想你會在這里吧。九點半,不見你,九點三十六,我還是沒有等到你。
我問你,我是去錯了地方嗎?
你說,你在哪里?
我說,你知道我在哪里嗎?
你說,你不知道,但只要我在,你會一直找我。
我想,我知道他在哪里了,他也知道我在哪里了。他朝我這里走來,我向北校走去。
我一路奔跑,上完臺階,看到了他,我停下了。他突然沖過來,緊緊的抱住了我,周圍的人還在行走,我像是被定了格,他很高,我腳沒站穩(wěn),整個身體像是被猛地提了起來。他對我說,我以為你不會來了,被他抱的很緊,我嚇著一動不動。
他突然松開了我,我還沒有緩過來,我呆呆的看著他,看到了他的臉頰,看到了他清許的目光,紅紅的眼睛,眼角的淚痕,張揚的顯露在我眼里,他竟哭過了,而且,不止一次。
剜心般的疼痛一點點的想要吃掉我,眼角的淚花把這熟悉的路映襯的模糊,隨便走走吧,再次走向這條路,不像往常那么輕松愉快,每一步都負重千斤。
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這一路上,我曾無數(shù)次想說,我們在一起吧,耳邊的涼風不斷地讓我冷靜下來,冰冷的空氣慢慢拂去我躁動的心。
你說,你又沒有做錯事兒,干嘛一直低著頭,我不允許你這樣。我發(fā)現(xiàn)你常常低著頭,你已經(jīng)很好了,為什么不自信?
我震驚了,原來他一切都知道。我一直對自己要求很苛刻,有些事兒就算做的很好了,我還是會很不滿意。
我以為我漸漸擺脫了這種狀態(tài),原生家庭的影響竟像空氣一樣伴隨著我,無時不在,無時不有,就這樣和我依存著,突然給我致命一擊。我以為我隱藏的很好,卻還是讓他一一識破。
有時候會筑起一道墻,其實并不想把人都拒之門外,而是要等待一個人,一個足夠在乎,可以拆掉圍墻的人。
他向我說完,突然向前走去,走的很快,我望著他的的背影離我越來越遠,我忍不住跟著他往前走。他十步一回頭,我停下,他再走,再回頭,我再停下…
短短的這幾十步,我仿佛看到太陽已經(jīng)觸碰到了子午線,黑夜已從恒河邊跨到了墨西哥。
在那一刻,我徹底的明白了。我遇到過很多人,很多人讓我發(fā)燒,我以為那是愛情,結(jié)果燒壞了我所有。有的人讓我發(fā)冷,從此消失在生命里,有的人讓我溫暖,但僅僅是溫暖而已,而你讓我的體溫上升0.2℃。
“我們在一起吧!”
“再說一遍!”
“我們在一起吧!”
“你等一下,讓我緩一下,太突然了?!?br>
你再次緊緊地抱住我,我沒有一點防備,我差點喘不過氣來,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此時的我們,一切都剛剛好,這份感情,沒有勉強在一起的不夠,也沒有過滿則溢的悲哀。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玻璃晴朗,橘子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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