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去哪,我能去哪?

“今天是周六,難得沒有加班。室友跟往常一樣出門,而我宅家里看了一天書。而下午的一個電話,也讓我的周末過得有點新意”

—長安

2015/6/21

端午節(jié)。

刪除所有微博和朋友圈狀態(tài)。莫名奇妙點開了where have the flowers gone這首歌。下午三點朋友約。上次見面是去年黃金時代電影院。這次覺得跟她有話說,便去了。一個人吃完晚飯早到四十多分鐘。十多分鐘坐在生鮮超市沙發(fā)。等到困倦難耐問她什么時候到。她說還有二十分鐘。我便找了家咖啡廳有張沙發(fā)椅。睡了下去,但怎么也睡不著。喝的卡布奇諾也是很久沒有一個人享受到的。

父親節(jié)。

給爸媽買的手機是19號下的單,京東還不送到貨的原因是配送地址送錯了。打了幾個客服電話,火氣莫名出來了,不想去媽媽那邊。但室友勸了我,說不應該讓家人失望,買了手機不該說快遞沒送到就取消訂單了。應該再等等。我才意識到這種小細節(jié)我平時不知道犯了多少,讓家人失望。然后冒著有可能會把火氣帶到父母那。還好,路上拿了pad和《哥倫比亞的倒影》。路上一個多小時的地鐵,大半本書又重看一次,一點也不困。到了,點了幾個菜,媽媽爸爸還有他們的同事(一位阿姨)。吃完聊了很久。聽完阿姨的組合家庭及六個孩子的故事,很想抱抱阿姨。不一會兒,臉上就過敏,奇癢難耐。外面又下起小雨,陪他們走走的心情一點也沒有了,匆匆告別后我便上了地鐵回到市區(qū)。地鐵上睡得很沉,很困。本來是轉移注意力,希望能減輕臉上的過敏狀。沒想到補了覺。路上買了點水果,本來肚子飽飽的,要了個手抓餅不加任何佐料。只加生菜雞蛋。吃了一半撐得慌扔掉。(本來打算買回家放晚上)回家室友說睡了一下午特別累,起身打扮出門。我吃完番茄又吃了一個桃子。突然心里特別難受。

用食物堵住胃口,讓心臟大腦暫停運行。因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為阿姨明智堅強的一生寫首贊歌。因為出生在農村的我,從未想過還有如此明智有主見而堅強的女人。但長時間的苦難做博斗,也讓自己的面容與皮膚比我媽媽蒼老了好幾歲。我媽媽比她小一歲。

當時我還笑我媽,老是依賴我爸,沒長大的孩子似的。我媽臉上堆滿了幸福以及夾豐不由得反駁的委屈。

想起幾年前的老歌,《需要人陪》。我是一個后知后覺典型的巨蟹座,特別念舊,舊的歌曲,舊的夢想,舊的人,舊的城市。一大早翻微博紅人作業(yè)本說到上海踩踏事件時,又是滿眼淚水,看到一東北女子在公交車上拿一姨媽巾制止司機和乘客吵架時,又一個勁的傻笑。作業(yè)本的微博里,翻了前面十多條,看完又哭又笑的感覺,讓人覺得微博可能是又是另一個家。而我就像電影《后會無期》里的那個男主角一樣,把“老家”(微博)在端午節(jié)那天給炸得片甲不留。也罷,免得回頭再看那時的感春秋,傷離別又要難過好一會兒。因為那微博里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人的獨角戲,想起來又太嬌情。毀了更好。連戀想的機會也不給自己留。

這幾天想得最多的是去還是留,一直沒有答案?;蛘呤沁@么多年一直在想的答案。繞著圈子找答案,橫沖直撞找答案,其中遇到的插曲讓人措不及防。沒有招數的應對的表現是手忙腳亂。先別說別人怎么看我,怎么認為我這個人吧。有時候,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樣的人。但是生活在大城市,或者說出生之后,誰又在乎你又是怎么樣一個人呢。來到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帶著他的使命過來,他成為一個廚子也好,修鞋的也罷,歌手也罷,他們都是有一技之長的人。于我,好像并非如此,既不是大街上可以隨時為傷者救死扶傷,又不是人們日常需要的理發(fā)師或者是教師。一個人想要活著,就必須要有一技之長,這似乎是逃避不了的事實。即使是富二代也會有他要完成事。就連路邊的流浪漢,他們也是帶著職業(yè)素養(yǎng)的,地鐵上,馬路邊,天橋邊,他們衣著懶散,東倒西歪。路人避之莫及,而我路過總要看上幾眼,總覺得他們是懶惰,靠自己的雙手怎么就不能找份正當職業(yè)養(yǎng)活自己呢。而現在,我才體會到,或者流浪漢的世界里根本沒有體面不體面正當不正當的職業(yè)之分。他們或者覺得只是到處走走,就能如此簡單地博取路人的同情心,換來一日三餐也挺好的。起碼他們在時間上自由的。

但是后來,我對這種想法看開了,那些乞丐是真的懶,懶到可以不要自己的尊嚴,被人嫌棄。生活中,當然這樣的乞丐當然很多,有的只是換了副面孔而已。在職場上,為了與人相處更好,有時候還要忍氣吞聲,硬拉下臉皮問人。當然,如果運氣好的話,別人可能接納你。運氣不好的話,你永遠就只在門外。今年過年完入職的數英網便是如此。或許說離開廣告圈呆過的甲方也莫過如此。然后在朋友那邊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幫忙,做理財金融。不是很熟悉的領域。她頂著壓力帶著做。我用著六七分的力氣做著,大抵還是開心的。因為做的是線上的。和同事相處也還可以,一群程序員單純可愛又無趣,不想多打交道。

接下來還是不知道到哪里拼,即使敲打到這里已經有1664個字。但我還是停不下,不停的審問自己,我到底想去哪兒。我能去哪呢。

首先,我寫得了文字,做過數英網的編輯。還是回到進廣告圈之前的雜志社,有更多時間看書寫作,這似乎是最好的辦法,但是雜志社一定不會再要我了吧。還有我也不適合呆那樣的央企雜志社。文學類的雜志社呢,但市場似乎也不太景氣了。

我該去哪,這似乎還是問題。皮膚過敏就過敏吧,睡一覺希望它自然好。接下來,把目前的事做好,做好離開上海的打算。書我全是需要打包寄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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