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車子開出市區(qū),行駛了很久,沿途風景很好,山清水秀。山很高,隔絕了城市的喧囂。
? ? 最終,車子駛進了一個很大的院子,不用想就知道這應(yīng)該就是唐越澤所說的新住所了。
? ? 下車后,寧悠然大致掃視了一遍,歐式風格的別墅,有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個花園,花園很大,只是里面只有一種花——百合。
? 寧悠然扯了扯唇,笑了笑。唐越澤對于梁滿月應(yīng)該是愛到骨子里了吧,愛屋及烏便連她喜歡的花都如此鐘情!
? ? ? 唐越澤把車鑰匙交給下人,走到寧悠然的身旁,很自然的將手攬在了女人的腰間。
? ? ? 寧悠然感覺到男人的親近,低下頭瞥了一眼腰間的手,皺了皺眉頭。
? “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嗯?”唐越澤親了親寧悠然的發(fā)頂,語氣帶著寵溺。
? ? ? 寧悠然不確定唐越澤有沒有聽見她答應(yīng)唐熯離開的話,在醫(yī)院的時候她以為他聽見了,可是現(xiàn)在他的態(tài)度又仿佛沒有聽見,寧悠然很沒底。
? “不用了,我餓了,吃飯吧”寧悠然拒絕了唐越澤的提議。房間好不好看與她無關(guān),反正這里她是不會久留的。
? ? ? 至于選擇來這里,寧悠然有自己的打算。
? “好,我叫廚師去做”唐越澤牽著寧悠然的手走了進去。
? ? 寧悠然跟在男人后面,看著男人的大手將自己的手完全握在手里,心中有股異樣的電流擊穿心臟,只是電路斷電了,饒過了心臟最冰冷的地方。
? ? 出來迎接的是一個和寧悠然母親差不多年紀的傭人,別人都喊吳媽,看著很和藹,寧悠然也忍不住露出微笑打了個招呼。
? ? 唐越澤簡單交代了幾樣菜,都是清淡比較滋補的菜品。然后牽著寧悠然回了臥室。
? ? 臥室里是宮廷的裝修風格,檀木的家具陣陣飄香。進了臥室后,唐越澤松開了寧悠然的手,寧悠然也沒說話,去衣帽間取了件睡衣然后就去洗澡了。
? ? ? 浴室的燈澄黃明亮,寧悠然浸泡在熱水里。頭發(fā)濕了一半,熱氣氤氳著盈滿了整個空間。
? ? ? 寧悠然的思緒很飄,直到水冰透了才回過神來,還沒起身,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寧悠然看到了門口的男人,男人的臉色不是很好。
? ? 唐越澤走到浴缸旁邊,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寧悠然,伸手將女人從水中撈了出來,手觸到浴缸中的水的那一刻,唐越澤的臉黑到了極汁。
? ? ? 唐越澤替寧悠然擦干凈身子然后換上了浴袍,寧悠然中途一直看著唐越澤的臉。換好衣服后,唐越澤的氣息有些不穩(wěn),喉結(jié)滾了滾“下去吃飯吧,吳媽剛上來叫我們?nèi)コ燥垺?/p>
“好”寧悠然越過唐越澤,下了樓。
? ? 寧悠然流產(chǎn)后胃口一直不好,唐越澤總是想方設(shè)法地讓她盡量多吃點,但寧悠然性子倔,說不吃就不吃,絕對不肯遷就。就因為太了解寧悠然這種說一不二、沒有轉(zhuǎn)圜余地的性格,每次唐越澤勸她再吃點無果后,總嘆一口氣“然兒,要怎樣你才肯多吃一口?”
? ? ? 寧悠然總是淡淡地說“不吃了”語氣不果斷,但行為卻十分果斷。
? ? ? 即便如此,每次這種狀況,唐越澤總會低沉地重復(fù)著這句話,然兒,要怎樣你才肯多吃一口?
? ? ? 他有多希望寧悠然能松一次口,改變初衷?
但是,從未有過。
? ? ? 今天亦是如此,寧悠然沒吃幾口就不再吃了。唐越澤很無奈也很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