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二刷三體,和第一次完全不同的感受,第一次看時已經(jīng)被作者層出不窮的想象力緊緊抓住了眼球,光是理解作者所提出的概念以及對概念的描繪就已經(jīng)夠我喝一壺的了,但是這一次我反而忽視了那些硬核的科幻內(nèi)容,而是關(guān)注了一些軟科幻的東西。特別是當人類最后發(fā)現(xiàn),所有的幻想已經(jīng)破滅,地球逃脫不掉黑暗森林的詛咒而最終毀滅時,作者寫了這樣一段話:“兩個世紀以來,人們潛意識中形成這樣一個共識:不管情況遭到何種地步,總會有人來照管他們的。這種信念在大移民災難中幾乎奔潰,但在六年前那個最黑暗的早晨,奇跡還是出現(xiàn)了。這次人們也在等待奇跡”

這句話把這一代地球人那種孩子氣描寫的淋漓盡致,很天真,幼稚,感覺世界以我為中心,覺得事情總會朝好的方向發(fā)展的那種得過且過的心態(tài),在群體決策程心擔任執(zhí)劍人的事情上,是當時人類社會感性化的一個集中體現(xiàn)。
“人類已經(jīng)沒有男人了!”確實,在現(xiàn)在社會,男性正在往女性性格發(fā)展,但是這是以一個太平盛世為前提的,而在威懾紀元的太平盛世,是以羅輯一個人的威懾而達到兩個世界的平衡,這比冷戰(zhàn)時還要恐怖,在這種氛圍下人類怎么能放棄警惕?耽于享樂?甚至達到了一個非常母性的社會。
事實上,一個社會如果只有男性的理性思維確實非常不美好,而且不利于發(fā)展,就像三體人社會一樣,但是如果全變成了女性的感性思維,那豈不是一個滿身珠寶的富翁獨自行走在平民窟,對于三體人來說沒有任何威脅。但是,人類從來不是一個善良的物種,各個文明的發(fā)展史都伴隨著鐵與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已經(jīng)深入人心。是什么改變了人類的思想?

其實作者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在隨著程心的蘇醒,通過她對現(xiàn)代社會的各種贊美,每一項都讓我感受到了背后的陰謀,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文化思想入侵。三體人的所有影視作品都是以人為主要形象的,而人類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三體人的任何體貌特征,三體人用了半個世紀的時間讓人類接受三體人是他們的同類,而且沒有危險,包括智子美麗的日本女性形象(看到這大家想到了什么)。
在程心看到三體人制作奧斯卡影片中,兩個人在長江的兩岸,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面,卻一直相愛著,空間完全無法阻擋兩個人愛的腳步,三體人對人類的隔空示愛已經(jīng)到了毫不掩飾的地步了,人類就像一個初入社會的少女,對花花公子完全沒有抵抗力,直到花花公子露出了獠牙。

在程心和智子的第一次見面的過程其實就是三體人對程心的一次終極談判,整個談判過程被智子掌握著,三體人已經(jīng)吸收了人類文明的精華,兩個小時的制茶過程展現(xiàn)了精深的茶道,同時也催眠了女主,讓她對三體世界失去了最起碼的戒心。和第一次看書時相反,這次我沒有那么激烈的責怪女主,因為在全人類絕大部分人都被三體人巨大的騙局所欺騙時,程心能做什么呢?
威懾紀元的人類是在三體人的溫床下成長起來的,在危機面前還能干什么,當然是等待奇跡了,雖然這次奇跡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