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算不算ooc?勿上升真人??!
全文2k+ be預(yù)警 隨便寫寫
一室昏暗。
馬嘉祺進家門的時候一怔,好看的手指隨即附上身旁的開關(guān),“咔”的一聲,暖暖的燈光照在了躺在沙發(fā)上的小小一團兒。
興許是不忍吵醒你,馬嘉祺換鞋進客廳的聲音刻意放輕,看了看背對著自己在沙發(fā)上呼吸均勻的你,找來一條薄毯蓋在你的身上,又細(xì)心地把薄毯的邊緣往四周掩了掩,將你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后起身,再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圓溜溜的后腦勺沉默了半天,最終只歸于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化在了暖光中。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直至聽見臥室的門開了又關(guān),你才微睜開雙眼逐漸適應(yīng)光線的入侵。
兩目皆是清明。
馬嘉祺,你看,我終于不等你了。
***
三月的天還不是很熱,正是適合賴床的好時候。你伸手往沙發(fā)底下把手機掏上來,關(guān)掉了設(shè)定的最后一個鬧鐘,胡亂收拾一番,套了件大衣就往外沖。
今天是你和馬嘉祺離婚的日子。
五天前,你們剛過完了結(jié)婚五周年紀(jì)念日。馬嘉祺送了你一串精致的項鏈,小巧的峨眉月剛好落在鎖骨之間,像是日出前久久不愿消逝的最后一抹月輪。
你摸了摸冰涼的月亮,看著對面正朝著你笑的馬嘉祺。他每次笑起來都會露出兩顆小虎牙,你很喜歡他這樣笑,像月亮一樣好看。
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你開始覺得這樣的笑容滑稽極了。馬嘉祺的小虎牙很可愛,可眼里沒有笑意。
你想起在書房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文件,上面赫然寫著“離婚協(xié)議書”五個大字。這一刻你突然就明白,什么日久生情,都騙鬼去吧。
***
等你趕到民政局的時候,馬嘉祺已經(jīng)等著了。他向陽而生,陽光給他打出了一個完美的側(cè)影,地上的影子卻渺小得不值一提。你離著有些遠(yuǎn),一時看不清他的神情。

怕他等急,你小跑過去,終于在光影中看清他,熟悉又陌生。
“真的要到這步嗎?”你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傳到馬嘉祺耳邊是怎樣的,你只知道揣在衣兜里捏著結(jié)婚證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馬嘉祺沒有回答。
“林言詩回來了?!蹦銖娖茸约禾ь^對上他的眼睛,想要獲取些什么。就這樣對峙了幾分鐘,終究還是敗下陣來,一言不發(fā)地走進民政局。
衣兜里的紅本子換成了綠本子。
臨走前,馬嘉祺留下了一句話,“洛微,是我耽擱你五年,實在抱歉?!?br>
馬嘉祺,你知道嗎?
你不止耽擱了我五年。
***
在馬嘉祺看來,你們的故事并沒有多復(fù)雜,只是相親過后他發(fā)來了一條微信,
“你愿意嫁給我嗎?”
然后你們結(jié)婚了。
馬嘉祺給了你盛大的婚禮,給了你金額巨大的信用卡,他事無巨細(xì)地安排好所有事情,唯獨忘記了愛你。
“我可以給你我有的一切,但對不起,我可能不會愛你,你確定要和我結(jié)婚嗎?”
這是他在婚禮前一晚來我公司樓下接我下班時候說的話,你看著車窗外同事羨慕的眼神,搖下車窗朝他們揮手告別。
我轉(zhuǎn)過身,看向馬嘉祺的眼神虔誠無比。
四目相對。
“我確定?!蹦銖膩頉]有想過閃婚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這無疑瘋狂極了。
就這樣瘋狂了五年,你和馬嘉祺成為了雙方親戚津津樂道的模范夫妻。
你會開著暖光窩在沙發(fā)上等晚歸的他,讓他回家的時候被暖光照得暖洋洋的。
他會每天送你上下班,會在你來例假的時候給你泡紅糖水,會在結(jié)婚紀(jì)念日的時候送你價值不菲的禮物。
他做足了一個丈夫的樣子,而你也日復(fù)一日沉醉其中。
你時常想著,即使不能愛我,彼此相敬如賓地走完一輩子,其實也不錯。
至少陪在馬嘉祺身邊的是我,足夠了。你想。
但是這個小小的愿望,在林言詩回國的一瞬間,陡然幻滅。你見過笑得眼睛都彎起來的馬嘉祺,是在林言詩面前的馬嘉祺。
你摸了摸脖頸上冰涼的峨眉月項鏈,自嘲地笑了笑。
月亮再溫柔有什么用,還不是渺小如地上的影子,能像太陽一樣照亮馬嘉祺的只有林言詩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歡馬嘉祺。
所有人都知道馬嘉祺喜歡林言詩。
***
離婚之后,你直接丟掉婚房里的東西,只挑了幾件衣服和生活用品放進背包,開始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漫長旅途。
你原來是一名旅游博主。
之前和馬嘉祺結(jié)婚后,一門心思都撲在他身上,荒廢了曾經(jīng)運營得正火的賬號,掉了不少粉。
你去了好多好多地方,多到只記得挪威的極光很好看,鄭州的雪很大。
白天很充實,你每天都會走很多很多路,走到微信運動的第一名,走到晚上一沾床就睡,走到你以為你忘記了馬嘉祺。
直到你收到了馬嘉祺和林言詩的婚禮邀請函。
馬嘉祺似乎知道你這陣子一直在旅游,沒有固定的居所,特地發(fā)了郵件給你。結(jié)婚照里他攬著林言詩的腰,笑得睫毛彎彎。
***
你很早就認(rèn)識馬嘉祺,單方面的。
第一次見他是在鄭州四十七中,你從外地考來鄭州,行李沉得很,他一把就提上送你到女生宿舍樓下。
第二次見他是在圖書館,你透過書架的間隙看到對面的他,他走你也跟著走。
第三次見他是在大學(xué),他作為學(xué)生代表上臺發(fā)言,你一下聽出他的聲音,匆忙帶上近視眼鏡就往講臺看。
你見過他好多次,但是他好像從沒見過你。
相親見面的那次,才是馬嘉祺對你記憶的開始。
所以馬嘉祺永遠(yuǎn)不會明白,為什么他在民政局門口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在他印象里永遠(yuǎn)都是溫柔矜持的你會直接蹲在原地崩潰大哭。
馬嘉祺知道你喜歡他,但不知道你愛他。
***
你還是去了馬嘉祺和林言詩的婚禮,看著他們攜手并進,看著他們說出“我愿意”,看著他們在眾人面前交換婚戒,看著他們在起哄聲中擁吻。
這場婚禮上的馬嘉祺,比上一場笑得好看多了。
你抹掉臉上的淚滴,轉(zhuǎn)身離去。
“馬嘉祺,我愛上你,早在林言詩出現(xiàn)之前?!?br>
“馬嘉祺,我這輩子做得最瘋狂的事就是閃婚,但如果是你,我愿意瘋狂至死?!?br>
“馬嘉祺,我盼望著能用一腔癡心來上演日久生情的戲碼,卻忘了癡心只能換來妄想?!?br>
“馬嘉祺,我用了漫長的十四年來愛你,接下來我要用盡這一生去忘記你,就像你忘記愛我那樣?!?/b>
“馬嘉祺,祝你幸福,一定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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