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漢元帝竟寧元年,昭君和親匈奴,正月自帝都長安遠(yuǎn)赴塞外,此后五十余年間漢匈邊境不舉刀戈。從此昭君出塞名留青史。
可是又有誰知道漢元帝劉奭為挽留她曾欲大殺四方,卻終又未曾挽留?
但當(dāng)昭君一行離開長安后,一生施行仁政的劉奭卻又下令斬殺百官,一時間長安城內(nèi)無人不自危。
匆匆五月后,史書上沒有任何惡疾所記的漢元帝,卻突然暴病而亡。
千秋后我們只能從那浩瀚的史料中尋找只言片語,借那寥寥數(shù)語去窺探誰的浮世一生?可是浮屠花開花謝,落花成泥之后,只憑殘香誰能還原那曾經(jīng)盛開的花?
(此系作者執(zhí)念所想,其不抨擊任何史料學(xué)說)
序、
風(fēng)從歷史的長河里吹過,帶起的波紋曾在哪一個角落擊起過絢麗的浪花?
浮屠里花開花謝,那千年的青史只似一場化蝶的夢。待爛柯棋醒,錯然發(fā)現(xiàn)原來歲月早已匆匆不復(fù)。
那些歲月里曾有皇權(quán)相爭的死生一線、將相王侯的爾虞我詐、江山美人的兩相傾覆、天災(zāi)人禍的生靈涂炭……
千秋后、我在時間的長河里逆流而歌,在詩書史料的只言片語里尋找、欲窺探那些歲月里的驚鴻一現(xiàn)。
浮屠里花開花落,似那四季輪回不過彈指間轉(zhuǎn)即逝。這千秋歲月里,紅塵間又來去了多少人?水墨譜寫的青史,寥寥數(shù)語所記便已是誰的浮世一生?這歲月里眾生碌碌為何求,又有誰愿閑坐幽臺、獨(dú)賞云卷云舒去?
我曾留戀的那些歲月萬千,是不是真的在這歷史的長河里存在過?還是那歌頌了千年的佳話、流傳了千秋的野史所記,皆不過只是我們自作多情的渲染?
? ? ? 那一年你自請下嫁,漠北的一路風(fēng)雪洗滌了誰的人世滄涼?那一天落雁的斷腸笛音,又是對誰無言的思念?
? ? ? 青史寥寥數(shù)語所記,千秋后便已成了誰的浮生一世?可是此中有過多少愛恨情仇、詭計(jì)陰謀,千秋后又有誰相知?
一轉(zhuǎn)眼,千秋已逝。輕彈一曲古箏、賦予詩書文詞,此間往事又怎追尋、相思?
? ? ? 那一世、你以凄美結(jié)局,繪千古絕唱。那一年、畫師提筆喪夫落淚痣輕點(diǎn),傾世紅顏畫不復(fù)。宮鎖清秋、畫扇輕搖,轉(zhuǎn)眼今已是何年?
那一日、你身著盛裝而嫁,此去漠北路山高水遠(yuǎn)、天寒地凍,你可怨可悔?
你以一女兒之驅(qū),肩起幾世和平。時光匆匆,轉(zhuǎn)眼千秋去。漠北青冢望故都,可曾留戀紅磚綠瓦故國處?
曾記否?那年桃花三月,花下孑然獨(dú)立是誰?曾許山盟海誓,離別后卻終是錯。
? ? ? 轉(zhuǎn)眼幾經(jīng)年嫁衣著身,終相見、卻已只是君臣拜別的永久。四目相對、眷戀萬千,縱有萬語千言,可是事已至此又能相訴何言?
那一夜、長安夜雨,雨打窗臺紅燭淚濕。原來、這歲月終是鬧劇,相見永相別,不可訴離殤。
又五月、長安殤。
? ? ? 如今千秋轉(zhuǎn)眼已逝去,當(dāng)年的多少恩怨與是非,如今皆已只付之于笑談中。當(dāng)年事是如何,如今我們皆只能在這史書的只言片語里,去窺探那歲月長河里的浮生一世。
據(jù)史料《漢書·元帝記》中的記載:“竟寧元年春正月,匈奴乎韓邪單于來朝。詔曰:‘匈奴郅支單于背叛禮義,既伏其辜,乎韓邪單于不忘恩德,鄉(xiāng)慕禮義,復(fù)修朝賀之禮,愿保塞傳之無窮,邊垂長無兵革之事?!涓脑獮榫箤帲n單于待詔掖庭王檣為閼氏。”
又據(jù)《漢書·匈奴傳》中記載:“單于自言婿漢氏以自親。元帝以后宮良家子王嬙字昭君賜單于。單于歡喜,上書愿保上谷以至敦煌,傳之無窮,請罷邊備塞卒吏,以休天子人民?!?/p>
此二者因是正史對昭君出塞的最初記載,可就這寥寥百余字又能記下當(dāng)年的多少是非恩怨?
可笑的是這史書寥寥數(shù)語所記,便已是誰的浮世一生?這中又曾有多少愛恨情仇,千秋后又有誰還能知曉?
? ? ? 心有不甘的我亦曾遍翻史料史書,但卻無法找到更具體的記載,只有那歷代的文人墨客曾提筆自作多情的渲染,可惜也只是一段段誰也無法自圓其說幻想。
原來這歲月終是無情,時間必將洗滌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