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苦戀寶寶好多年了,一直都沒有見過面。
據(jù)他說有兩個理由,一是“喝慣了茶的女孩,怎忍心讓她喝酒”。
二是,整天跟廢棄車打交道的汽修工怎么跟一家美容店的老板娘同框而站,想想畫面都不和諧。
然而誰能想到是今年的8月17號阿文突然結(jié)婚了。而結(jié)婚的對象正是那個南方的美容店老板娘。
喜宴上我悄悄過去敬酒,阿文看到我走過來,得意叫著我“天兒來和哥走一個”, 我端起酒杯側(cè)身貼近阿文耳邊氣聲的問他,阿文好福氣啊,你是如何抱的美人歸的?
阿文晃了晃腦袋看了看四下人群,將我慢慢的拉倒一個角落,醉熏熏看著我說,“天兒,幸虧有你呀”。有我,我做了什么呀?他默默地從西服襯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錦盒。
我差一點(diǎn)叫起來,皺起眉頭睜大眼睛眼睛說,這不是當(dāng)年我給你的錦盒嗎,你不會…不會 …真的…
阿文重重的點(diǎn)著頭…(未完帶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