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感:
? ? ? ? 這樣的日子,我是極羨慕的,任憑下午的時光在陽光中漸漸浸暖,染上明媚的顏色,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把這一個下午的生命,交付給陽光。
? ? ? ? 快秋天了,不——或者說已經(jīng)是秋天了,慵懶的陽光像落葉的葉邊,向內(nèi)微卷著,蜷著滿葉的溫柔,最愛在這樣的午后,讓陽光肆意地在空氣中紛飛,仿佛在此刻,哀愁是件煞風景的事,所以,就連回憶往事這件充滿著愁思的事情,都不愿去做,而只愿守在自己的那一方美好里,像秋天里的太陽,溫暖,不哀傷。

我感:
? ? ? ? 凌晨四點半的陽光是你,霧靄中綻放的花是你,詩經(jīng)中最美的一首是你,手旁最傾心的一本書是你,散步時無意踢到的小石子是你,就連現(xiàn)在外面的雨,都是你的喜極而泣。
? ? ? ? 空氣是你,水是你,米飯是你。
? ? ? ? 因為是你,所以這個世界,美好無比。

我感:
? ? ? ? 之所以沒有舍去其中任何一段而是選擇全篇摘抄下來,是因為我實在是對這段文字一見鐘情。不是像對其他優(yōu)美的景物描寫的贊嘆,而是真真正正地被它所征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敬佩和莫名的莊重感。
? ? ? ? 中華的文化源遠流長,是說不清道不盡的。正如上課時講的那一句“千古興亡多少事,悠悠,不盡長江滾滾流” 長江水綿綿延延,浩蕩不絕。即使有些地方窄如細縫,但它依舊從這中間流了過去,就好比文明發(fā)展,多少朝代更迭,興衰過往,都無法阻止它的腳步,就算在那命懸一線的近代史開端,從封建社會開始淪為半殖民般半封建社會的那個時候,它也依舊拼著一口氣,拼著那一脈血液,活了下來,“從子夜到黎明,從烽火到凱歌,沒有亡”。
? ? ? ? 是的,縱使黑夜再漫長,黎明終將攜著屬于它的光芒,普照大地。
? ? ? ? 趙璞玲還有這樣一段關(guān)于長江的句子:“長江,在經(jīng)歷了所有朝代以后,也就沒有了朝代;目睹過太多事情,從而失去了性格。她從時間的夾縫中傲然淌過,淌過了遠古,近代,盛世,烽火,天險,坦途;從天際涌向人間,又從人間涌向大海然后在入??趯⑴e目所及的經(jīng)歷盡數(shù)揉在一起,揉成水,揉成這個國家的脊梁”
? ? ? ? 長江見證的,不僅僅是無數(shù)的過往曾經(jīng),更是中華民族的發(fā)展進程,它以一位長者的眼光,注視著這個民族逐漸強壯,然后在中國有了自己的文化并且足夠強大時,安靜地繼續(xù)沉寂于大地,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后,它會重新睜開雙眼醒來,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 ? ? ? 所以回到上課時的所問的那個問題,長江與中華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我認為,目睹過千年歷史的它,是中華倔強的血脈,是中華不屈的靈魂,是中華生生不息的,生命。


我感:
? ? ? ? 時間像是個無情的小偷,三年的時光,像是一眨眼間就能被他偷走。從子夜到黎明,從春天走到冬天,在日光里相遇,在季節(jié)里離別。鎖鑰宛如雙面刃,在不斷雕刻著我們的同時,卻也在我們的心上劃下了無法結(jié)疤的痕。兩年后的我們,會是以什么姿態(tài)告別的呢?不清楚,只希望在最后走出校門的那一刻,布滿眼眶的,不是淚水,而是深情。

我感:
? ? ? ? 這篇讓我突然想起了張愛玲的那段:于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于千萬年之中,時間無涯的荒野里,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地問一句:“噢,你也在這里嗎?’
? ? ? ? 與一株草相逢,是緣分;與一首詩相逢,是風雅;而與你相逢,是上天的冥冥安排。若說僅僅是人海中的擦肩而過都需要付出五百年的代價,那相逢,是一場多么盛大的歡喜,不早不晚,不悲不喜,只是莞爾一笑,算作結(jié)識。
? ? ? ? 那么在很多年后,你可以忘記我的聲音、相貌,但請你千萬千萬不要忘記這一件事
? ? ? ? ? ——你曾經(jīng),與我相逢。

我感:
? ? ? ? 曾經(jīng)很鐘情一個句子,是寫給開學季的“從此之后,故鄉(xiāng)只余冬夏,再無春秋”,就連開學,都足以為這個橙黃色的季節(jié)抹上離愁的色彩。
? ? ? ? 印象中的秋天,是一個活在夕陽中的季節(jié),任何其他季節(jié)的黃昏都不比秋天來的更有味道。你可以讀書,待陽光把一個個的文字都浸暖了,再用目光去撫摸它們,暖洋洋的。你也可以搬一張?zhí)梢?,醉在黃昏里,什么也不干,只是靜靜地悄無聲息,像是在等待著什么,所有情緒都被掩在厚厚的落葉底下,所有憂傷都在夕陽中不自覺脫落——
? ? ? ? “天快黑了,怎么還不回屋?”
? ? ? ? “我在等”
? ? ? ? “等什么?”
? ? ? ? “下一個秋天”

? ? ? ? 嬌艷欲滴的玫瑰在她柔嫩小巧的雙足旁開至荼蘼,卻在她離開后瞬時死亡,
? ? ? ? 象征著幸運的麋鹿為她駐足,乖巧地枕在她潔玉般的膝上,
? ? ? ? 清風一縷在掠過她身旁時亂了陣腳,渴望偷她朱唇藏作懷中香,
? ? ? ? 我不是玫瑰,
? ? ? ? 我不是麋鹿,
? ? ? ? 我不是清風,
? ? ? ? 我只是您忠誠的奴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