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40了,人到中年了,兩鬢有些斑白了,身體也開始腰酸背疼了,父母年紀(jì)大了,孩子快上小學(xué)了,我的眼淚快他媽下來了。
我依舊在社會的最底層苦苦的掙扎,手指甲都磨平了,還是赤裸裸的屌絲。拿著三千塊一個月的工資,我養(yǎng)著老小,我怎么能力這么大呢。在這個吃喝拉撒睡,睜眼就要錢的社會,我感覺我掙的是三千塊金幣,購買力超大。
我想哭,我又想笑,我試了試,我哭不出來,我他媽也笑不出來,我麻木的像塊用水泥澆灌成型的木頭,有冷又冰。
我剛從客戶的公司出來,我明明剛才笑的挺燦爛呀,不光我笑的后槽牙都能看見,接待我的小姑娘也把眼睛笑的瞇縫著藏在厚厚的眼鏡片后面,原來想笑不露齒,后來實(shí)在沒忍住,牙花子讓我看見了??纯?,多好,我和客戶多開心。臨走前,我千恩萬謝,低頭搗蒜,笑著揮手告別,謝謝他們的施舍,出門我就差點(diǎn)哭出來!看看周圍有人,哥們憋住了。我摸了摸胸口,我感覺我的心停止了跳動,身體沒有了溫度,我嚇壞了。我以為我生病了,我確信我生病了。我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我可能快去見上帝了!
在失業(yè)兩個月后,我千辛萬苦的找到了這個工作,銷售的門檻低,我進(jìn)來了,進(jìn)去一看,我嚇壞了,膽戰(zhàn)心驚小心翼翼的。如果拒絕是成功之母,那么我的媽媽們呀,密密麻麻的都寫在我的臉上,我也不洗,慢慢的化成灰成泥最后成皮,有一天,我媳婦兒說你臉厚了好多。我說我胖了,吃的多。媳婦兒說咋就臉胖。我哭了,眼淚黑不溜秋,順著臉往下滾,滾到一半,吧唧就掉地上了。媳婦兒趕緊拿掃把掃,嘴里嘟囔著你下次別哭了,掃都不好掃,掃不干凈。把門一摔我就出去了!
我不是跟老婆置氣,我是跟自己置氣!
剛點(diǎn)了一根煙,經(jīng)理來電話,讓我趕快去客戶那里。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