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講了一個過度承載了父母期望的女孩最終走向了不歸路的故事,作者匠心獨到,先把死亡的結(jié)局交代了,再回過頭來帶著我們抽絲剝繭追蹤原因。
因為懼怕父母的分離,家庭的崩解,女孩拼盡一切努力地迎合父母,被迫放棄了自我,雖然她內(nèi)心深處無比痛苦,但是被遺棄的經(jīng)歷無疑更痛苦,更令人無法忍受。這其實又是一個”為何家會傷人“的故事。
我不禁悲觀地揣測,每個人最初的受傷都來自于家庭,或輕或重,也許悄然愈合了,也許終其一生未能痊愈……
身份認同幾乎是每個人成長所必須經(jīng)歷的一個重大的考驗。不是誰都有合適的契機恰如其分地理解“我知道我是誰,我想要什么”……
想要勇敢地生存下去,必須自己積極尋求自救。
"我們終此一生,就是要擺脫他人的期待,找到真正的自己”。放棄從外界尋找認同,真心接納和擁抱自己,才能告別過去,找到真正的自己。
今天在讀這本書的時候,有幾個情節(jié)都讓我忍不住眼淚掉下來,害怕被公司的人看到,所以趕緊擦掉。剛開始讀的時候很是心疼莉迪亞,讀到最后讓我印象最深的卻是她的妹妹汗娜,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讀到這么讓我心靈震撼的書了。
我們終此一生,就是要擺脫他人的期待,找到真正的自己。你找到了嗎?我還沒有......
莉迪亞死了,可他們還不知道。1977年5月3日早晨6點30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莉迪亞已經(jīng)死了,他們只清楚一個無傷大雅的事實:莉迪亞來不及吃早餐了。
為什么會出這樣的事呢?如同任何事一樣,根源在父母。因為莉迪亞的父母,因為她父母的父母。因為很久以前,她的母親就失蹤過,她父親把她母親找回了家。因為她的母親最希望與眾不同,她父親卻最想要融入人群,而這兩件事都是不可能的。
莉迪亞的母親在原文中這樣說道:“做醫(yī)生是她想象得到的最能與母親的生活方式拉開距離的職業(yè)?!彼胍与x她的原生家庭,到最后卻只是重蹈覆轍,只不過是換了另外一種方式對待她自己的女兒。同樣都是把自己的期待強加在孩子身上。
莉迪亞的母親和她父親會相互吸引,也是對方有些自己渴望擁有的,他愛上她的最初原因,因為她能夠完美地融入人群,因為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普通和自然。而她愛上他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的獨特。
她第一次和他談起母親,語氣就像在說一個秘密——原本深埋已久,現(xiàn)在終于可以把它告訴自己信任的人了。
他不敢告訴瑪麗林他父母的真實情況,害怕告訴瑪麗琳這些事,擔心一旦和盤托出,她就會像他一直以來看待自己那樣看待他——瘦骨嶙峋的棄兒,吃剩飯長大,只會背誦課文和考試,還是冒名頂替的騙子。他怕她形成了這個印象之后,就再也不會改變對他的看法。
瑪麗琳什么也沒說,但她伸出雙手,把他的臉捧在手心,詹姆斯恍惚覺得,她柔軟的手掌有著當年剩菜加熱后的溫度。雖然烤箱的定時器很快響起,瑪麗琳不得不過去查看,但剛才的瞬間足以溫暖詹姆斯的心。他想起母親的雙手——上面有蒸汽燙出的瘢痕、擦洗鍋具磨出的老繭——他想要親吻瑪麗琳掌心生命線和感情線交匯處柔軟的凹陷。他暗自發(fā)誓,決不會讓這雙手變粗變硬。
這和之前我在《家為何會傷人》里面看得說得都是同樣的道理,我們都是在尋找自己內(nèi)心的父母。
文中瑪麗亞離家出走后打電話回來的那一段讓我感受最深,就像小時候媽媽打電話回來,因為我們家那個時候還沒有電話,每次都是到小賣部去接媽媽的話,每次都會哭。小時候,有一次姐姐睡覺醒了,突然跑到外面大哭起來,而當時正在下大雨,她說她想爸爸媽媽。
有一次和姐姐聊天,她說小時候我們因為想媽媽,聽說打199還是10086可以查詢到別人的電話號碼,還打過10086的電話問人工服務知不知道我們媽媽的電話,我們好想她,叫她給我們打電話。想起來好心酸。所以她說再苦再累她也在留在她自己孩子的身邊,不想讓她自己的孩子再次體會我們小時候的感受。
莉迪亞的妹妹汗娜,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和她有些相像。小時候,媽媽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回家,每次媽媽回來妹妹都會生病,媽媽就會關注她多一點,總是把她抱在懷里,逗她開心,小時候不懂什么叫嫉妒,因為媽媽總是和妹妹黏在一起,所以我們都不愿意和妹妹一起玩。長大了,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妒忌她,所以才不想和她一起玩。
今年過年回家的時候,和妹妹聊天的時候,她說道,我們小時候都不和她玩,我說那是因為每次媽媽回來你都吃裝病,總是黏在她身邊,所以我們才不喜歡你,你一個人霸占著媽媽,我們嫉妒所以才不愿意跟你玩,她說媽媽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她也想媽媽多關心她啊。
我們都是渴望被愛被關注的孩子,所以小時候的很多事情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能理解了,只是,傷害得依然還是傷害了,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始終都已經(jīng)在心里烙下了一個個傷痕。
記得小時候有一個,我突然和妹妹說,我希望爸爸媽媽離婚,她很生氣,問我為什么要希望這個家破碎,她能理解和感受到的始終和我不一樣。媽媽總是不開心,總是哭,我希望媽媽離婚不用管我們她可以過得開心一點。因為覺得她們是因為我們所以才這么一直生活的。
因為說過一次,妹妹很生氣,不開心,我就再也沒有說過了。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壞小孩一樣,那個時候怎么會有想要自己的父母離婚的想法呢?
直到現(xiàn)在我依然還是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家人溝通,因為我們都習慣用冷暴力來解決一切問題,假裝視而不見 聽而不聞,他們在逃離,我也在逃離。
以后的很多年,詹姆斯和瑪麗琳說話時會選擇真正能表達自己的意思的措辭,無論是對內(nèi)斯,對漢娜,還是互相之間。他們需要說的太多太多。
我不知道會不會在以后的某一年,我們都學會了說話時也會選擇真正能表達自己的意思的措辭,
我知道,我們需要說的也太多太多,
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沒有學會怎么說
或許以后能學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