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做過一個長長的夢,長到了凌晨四點半……
在夢回長廊里,那似夢似醒,半真半假的狀態(tài)云開霧散。
原來我飛翔在天地之間,我不像是一只雄鷹,沒有振翅翱翔,反而像一只平衡翅膀的稀鳥,似飛機平伸著機翼般緩緩地滑動,悠然自在地俯瞰觀察這浩渺天地、明媚人間。此時天藍氣清,我翔過青綠色的一望無際的麥田,田間有星星點點,而后平滑著向下盤旋穿越過往車輛的隧道黑洞,田間的星星點點漸漸大了起來,大成了一個個的小人物兒,他們停下手中的活,在辛勤勞作間抬頭,褶皺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這笑,似乎是對著我的。此刻,“寄蜉蝣于天地”的感受全然沒有了,有的只是人間的溫暖的煙火。
我清醒的浮在一片籠罩著金色暖光的星茫中,黑暗是整個宇宙的底色,卻映襯著漫天金色星辰格外耀眼奪目。這漫天金色星辰啊,它們的耀眼并非刺眼,反而像是緩緩射進內(nèi)心的無數(shù)道溫暖的光。我閉著眼,感受著吸收著無數(shù)道聚攏到我周身的微光,渾身都是放松和安寧。
我瞇著眼,側(cè)躺在平行機上。我在哪里?我是誰?我將去往何方?我睜開眼,左手撐著身體起半身,映入我眼簾的,是一片粉黛色的世界,與其說是世界,不如說是宇宙。我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狂喜,順勢扒著平行機的外延向下張望,下面空曠寂靜,深不見底。于是我扒著平行機外延的手立刻縮回,長吁一口氣,生怕下一秒我就消失不見在這個粉黛色的宇宙里。接下來,我打坐在平行機上,平行機依舊緩緩的行駛,周遭無聲無息,萬籟俱寂,一派安寧祥和。
我每每醒來,都希望自己永遠別醒來。這樣,我就可以永遠停留在那個美好的至純至凈如同伊甸園般的仙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