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林文杰捂著受傷的右臉,慕禾婉把陳宇軒的手抱在懷里,不讓他動彈并用語氣淡漠的說道:你先等一下。
這讓被打了一巴掌的林文杰不經(jīng)喜上眉梢,看陳宇軒是如何被慕禾婉羞辱的。
剛才他所受的屈辱,慕禾婉都會替他還給陳宇軒的。
想想剛才被陳宇軒打臉,他就覺得憋屈,如果是放在平時被撞破他和慕禾婉見面。
他絕對不會像剛才這么慫,更加不會這樣恐懼陳宇軒。
可今天的情況完全不同,他對慕禾婉動手了,甚至差點都動嘴了,還被陳宇軒親眼看到了。
他現(xiàn)在沒有道理不挨打,他今天這樣的行為,等于是公然給他帶綠帽子。
陳宇軒是什么樣的人物?
他是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陳氏總裁,殺伐果決、心狠手辣、殘暴不仁就是他的標(biāo)簽,他怎么可能不害怕被他報復(fù)。
不過慕禾婉要還是不遺余力的護(hù)著他的話,那他就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了。
他倒要看看有慕禾婉的維護(hù),陳宇軒要怎么對他動手,又怎么敢暗中動他
“啪”
正等著看陳宇軒被羞辱的時候,他忽然被慕禾婉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慕禾婉,根本無法接受她會動手打他。
慕禾婉這一記耳光完全沒有留力,打的她手掌都有些麻了。
看著林文杰右邊臉上清晰可見的手指印她心里別提有多暢快了。
原來發(fā)火不能憋著,難怪宇軒打完之后,眼神變得柔和一點了。
所以她也不假思索的就揚(yáng)手給了林文杰一個耳光 。
對林文杰前世所作所為充斥著強(qiáng)烈的恨意,所以她打算不再隱忍,重拳出擊!
打完之后慕禾婉嬌聲說道:‘’
“宇軒”
她軟軟糯糯的一聲叫喊,一旁觀看的陳宇軒頓時回神了。
“怎么了?”
他茫然無措的樣子,就像孩子一樣的呆萌可愛。
慕禾婉的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嬌軟的撒嬌:“我手疼?!?br>
“我看看?!?br>
“你看,手都紅了,好疼啊!她可憐兮兮的伸出手。
陳宇軒低眸看著她通紅的手掌,有些心疼:“是,手心都紅了,要不我?guī)湍闳嗳?”
慕禾婉嗲嗲的嗔道:“不要,越揉越疼?!薄澳俏蚁葞湍愦荡?,等一會回去再冰敷一下,就不會那么疼了。”
“好。”
慕禾婉乖巧的點點頭。
看著她眉眼含笑的樣子,陳宇軒的一顆心都化作一灘水了,情不自禁的在她手心里,落下輕柔的一吻。
滿眼寵溺的說:“以后想打人不要自己動手了,你要打的話,我可以代勞的。不要!我感覺打人爽多了!
慕禾婉沖他淺淺一笑,輕輕的拉起他的手說:“宇軒~我們回家吧!
這樣輕柔的一句話,是陳宇軒這輩子目前為止聽過的最好聽的話了。
慕禾婉離開之前,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滿臉錯愕的林文杰。坐在車上的陳宇軒依舊有些飄飄然整個人的感覺,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輕飄飄的。
心潮澎湃的他,臉上的表情 卻看似很嚴(yán)肅,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回到車上,陳楊專心致志的開車,一句話都不敢說,一個字也不敢多問。
慕禾婉同樣不敢出聲,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車上的空氣好像都凝結(jié)了一樣。她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好幾眼陳宇軒。
他怎么好像有些懷疑自己的樣子,難道他不知道她的意思?
要有什么誤會他就不能直接問嗎?非要這樣冷著一張臉嗎 ?
“宇軒,你是不是生氣了啊?”
實在憋不住的她,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仿佛置身在云端的陳宇軒,根本就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慕禾婉以為陳宇軒覺得自己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太快?就委屈的出了聲:宇軒!宇軒?
還是沒有聲音。
“少主”
陳楊有些看不下去的叫了一聲,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他能看出來少主不是在生氣,要再不出聲的話,少夫人都要委屈哭了,到時候心疼的不還是少主。
“啊?”
陳宇軒終于回神了,眼神還是充滿著不可察覺的喜悅。
“少主,慕小姐在跟你說話?!?br>
陳宇軒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人,眼神不自覺的流露出溫情,柔聲問:“禾婉,抱歉,你剛才說什么?”
“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陳宇軒一臉開心的說道:“沒有。
剛才的一巴掌已經(jīng)說明很多事了。她對林文杰的愛,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深了。
或許她心里還是有林文杰,暫時無法徹底的忘記他,但這個結(jié)果對他來說就夠了。
只要她心里的位置騰出來,他就有信心能走進(jìn)她心里。
第33章真相大白
慕禾婉狐疑的看著他問:“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陳宇軒故意把臉上的笑容變成往日的嚴(yán)肅。
他就算什么都知道,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因為她似乎不想讓他知道。
“昨晚沒來得及問你,酒店房間里有攝像頭的事情,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嗯。”
“怎么知道的?”
脫口而出的問題,慕禾婉自己都覺得很白癡。
陳宇軒還是耐心的回答她:“那間本來是我們的房間,有人在里面動了什么手腳,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那你應(yīng)該也知道攝像頭是慕寒萱裝的吧?”
“嗯,知道。”
慕禾婉秀氣的眉頭皺了一下,忍不住追問:“那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也沒有把攝像頭拆掉?”
這是她重活一世,仍然想不通的一個問題。
陳宇軒若有所思的回答:“本來只是想看她耍什么花樣,沒想到會出那樣的事情?!?br>
慕禾婉有些生氣的質(zhì)問:“你怎么能這樣?你就沒想過,萬一昨晚是我們倆睡在那間房會有什么后果?”
見她氣呼呼的噘著小嘴,他有些著急的解釋: "你先別生氣,我既然知道那房間里有攝像頭,我怎么可能讓你睡那間房,你說的那個萬一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br>
她不依不饒的追問:“要是我執(zhí)意要睡那間房呢?”
“你真要睡的話,那我再拆掉攝像頭也不晚,總之你擔(dān)心的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br>
絕對不會發(fā)生嗎?
慕禾婉覺得他未免也太自信了。
不過運(yùn)籌帷幄的他,也該有這樣的自信。
她也承認(rèn)她現(xiàn)在不依不饒的,是有些無理取鬧了,但想想上一世發(fā)生的事情,她心里就有一股壓不住的火。
其實這件事真的不能怪他,上一世他應(yīng)該也是這樣想,這樣打算的。
只是他忽略了一句話“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沒想到她會提早被慕寒萱灌醉,也沒算到慕寒萱有那樣骯臟齷齪的計劃
見她的臉色有些不對,陳宇軒不安的詢問:“怎么了?你這是生氣了嗎?”“沒有?!?br>
慕禾婉矢口否認(rèn)。
“可你的臉色"
“那昨晚直播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是我做的了?”
“嗯,知道。
慕禾婉好奇的追問:“什么時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