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做事情的時候有一個習慣,一個我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的習慣。舉個例子來說,比如我想要爬山,現(xiàn)在我的面前有兩座山,一座山的海拔是2km,另一座山的海拔是1km。此時,我已經走在了1km的路上,于是我就很著急的想要下去,我嫌這座山太低不夠爬,但是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能爬到多高的地方,也許800m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但是我在此時此刻,把更多的時間花費在了尋找通往另一座山的路上。
? ? ? ? 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是關于練字。我喜歡練字,可是我的字很丑。大概是在去年暑假左右吧,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練字計劃,那時候先在網上查了正確的握筆姿勢,雖然可能我用我當時的執(zhí)筆方式和發(fā)力方法,可以寫到不錯的程度,但是我覺得那樣的方式是有瑕疵的,所以我準備從頭再來,先從改變執(zhí)筆方式做起??墒呛芏嗍虑檎嬲龑嵤┢饋淼臅r候,總是會那么的不盡如人意。如今一年過去了,我的執(zhí)筆方式雖然較去年這個時候有了改進,也許只是改變。不過切實地說,我的字卻是有了不小的進步,但是握筆姿勢和發(fā)力方式,還是不是特別的固定,雖然每次只有很細微的差別,這讓我很不爽。尤其是前兩天加快寫字速度寫了點東西,簡直是不忍直視,于是我開始去思考,當時自己這樣做,對么?
? ? ? ? 再回到爬山的問題上,假設我當初在1km的山上,我練字的水平在海拔300米的位置,一年以來,我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去尋找通向2km那座山的路,如今一年過去了,我在另一座山海拔500米的位置,我知道這座山會比1km的高,但是我不知道的是這座山是不是我想要找的2km那座,或許它只是1001米,也可能是1300米。我不知道如果我當初呆在1km的山上,自己是否已經爬到了800米的高度。雖然,我感覺我已經快要到達那個量變產生質變的時間點了,但是我也只能感覺到她離我很近,但是誰也說不好她到底什么時候可以到達。
? ? ? ? 我向來做什么事是不會后悔的,在我眼里,我可能會犯錯,但是這是我人生道路上應有的一份經歷,我絕不會后悔。就好比在爬山這件事上,如果天黑之前,我沒有達到800米的高度,那說明我可能錯了,但是也僅僅是可能,因為誰也不知道我待在1km的山上能爬到怎樣的高度,或許在那座山我也沒有到達800米。但是如果在天黑之前,我到達了新的這座山800米的位置,那說明我前一段路走對了,但是也不能說完完全全就是對的,因為誰也不知道剩下的路,是200米,還是500米,還是1200米。
? ? ? ? 每個人在自己的人生旅途中,總會給自己規(guī)劃不同的人生道路,有的人覺得上了山就是勝利,有的人覺得待在無名小山的半山腰也是一種成就,有的人非五岳名山不爬?;蛟S有一天,所有人都爬上了屬于自己的山上,去俯視那個名山腳下的你,告訴你當初你的選擇是錯的??墒菍τ谖襾碚f,我想要的,不是一時的高低,是我看的到的,甚至看不到的上升空間,即使我未必能達到那個高度,但是我選擇了這條路,就有了達到那個高度的可能,為了這個可能,我甘愿去花費時間在尋找名山的路上,我甘愿去承擔花費了時間卻依舊找不到目的地的失敗風險。
? ? ? ? 因為,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而目前我對于自己的認知程度就是: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什么是我不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