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起,抓住那枝頭唯一一顆的蘋果,落地。掌心傳來微微刺痛,像是被樹枝劃破,他并不在意。
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看著手中紅通通的蘋果,又看看筐中的魚,并不舍得放進去。
牽起衣襟擦了擦蘋果,他張口咬下,沒有想象中的甜香滿口,反而是喉嚨處陡然生出一種穿透的痛感,來不及呼救,他便看著自己騰空而起,嘴連在蘋果上,蘋果連在手上,疼痛驟然加劇。
兩分鐘前,他還在看筐中的魚,而此刻,自己就像上了鉤的魚,懸在空中,上下不能。
喉嚨處疼的發(fā)狂,四下無人,離地萬米。
他看看天,看看那只蘋果,罪魁禍首。
他想,為什么要摘那蘋果呢?
或許是它紅艷艷的,格外好看?或許是它剛好長出了墻,垂在自己面前?又或許是主人家門上的那把鎖?還是,剛好口渴?……
時間久了,他也忘了,沒人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