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上午的05:00時分,不知該是深夜,凌晨還是黎明。于我而言,算是黎明吧。眼巴巴的躺著,清醒地等著太陽公公爬上云端。就像是魔怔了一樣,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心里一有事兒,整個人都亂了分寸,失眠也就自覺地找上門來了。
我倒也想的開,趁機拿起紙和筆打算“揮斥方遒”一番。不得不說,失眠對于一個“寫字”的人來說,痛苦與幸福并駕齊驅。
夜晚的靜最能使人才思泉涌。魯迅先生就是在夜里工作,蕭紅在《回憶魯迅先生》里就有這樣一段描寫:
“ 客人一走,已經是下半夜了,本來已經是睡覺的時候了,可是魯迅先生正要開始工作。
在工作之前,他稍微闔一闔眼睛,燃起一支煙來,躺在床邊上,這一支煙還沒有吸完,許先生差不多就在床里邊睡著了(許先生為什么睡得這樣快?因為第二天早晨六七點鐘就要來管理家務。)海嬰這時在三樓和保姆一道睡著了。
全樓都寂靜下去,窗外也一點聲音沒有了,魯迅先生站起來,坐到書桌邊,在那綠色的臺燈下開始寫文章了。許先生說雞鳴的時候,魯迅先生還是坐著,街上的汽車嘟嘟地叫起來了,魯迅先生還是坐著?!?br>
看來,文人們倒是常和黑夜相伴了。當然這里的文人不包括我,我充其量算是個寫字的人。失眠也只是偶爾,但就這偶爾,就已讓我的身體感到無力消受了。果真,魯迅先生也不是誰都能做的了。
嗓子痛的厲害,喝口水,水順著嗓子下去的時候也都疼;眼睛也酸痛的很,頭更是昏昏脹脹的。想到些什么,剛一提筆,他們就悄然溜走了。唉,搞得腦仁直疼。罷了罷了,還是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