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陽花是在周老師的寫作群里認識的。得知我現(xiàn)居??冢蛭艺f曾在海南生活過一段時間。同在一方土地生活過,親切感便油然而生。
對她完全是以文識人,得知她是三個孩子的寶媽,左手帶娃,右手寫文,生活在她筆下經(jīng)營的有滋有味,活色生香。不免心生佩服,一般人光帶三個孩子就累得找不到北了,她居然還能有時間把文章寫得這么出彩。
她的筆是一支妙筆,真能夠生出花來。她寫的文章語言生動,幽默風趣,人物形象特別立體鮮明,栩栩如生,仿佛呼之欲出。平常生活中的一件件小事,如同一個個精彩故事,讓人讀來忍俊不禁,意猶未盡。
寫她的財奴小舅。買酸筍的時候教她討價還價,先聲制人,她這樣寫:
舅舅的聲音突然抬高,對賣酸筍的大聲怒斥道,“你不要吃稱,我天天過來這邊買菜 ,敢騙我,要回頭找你算賬!”
得到攤主的肯定之后。
舅舅這才滿意的露出笑容,大手一揮,爽快地說道,“給我稱一塊錢!”
當她小舅知道向陽花家要買房的時候,神秘兮兮地對她說有內(nèi)部指標,六千多一平米。外面是絕對沒有這個價的。
向陽花自然不相信,出去打聽一下,市面價才四千多。
錢就是小舅的信仰,不可能為了外甥女違背了他的原則。
她寫唯我獨尊的大舅:
大舅身材高大,又幾分盛氣凌人,我無端端地想起電視劇《秦始皇》里的歌詞,“大地在我腳下,國計掌握我手中,哪個在敢多說話……”
有一回,表哥不知做了何事,觸犯了天條,大舅拿起牙簽,認真地扎了表哥的頭,真的扎,還不許哭,我們幾個孩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成一排呆看著……
十多年以后,我們舉家遷往南寧,再度拜訪他,他儼然一方霸主端坐堂前,幾個兒女牛高馬大,居然都還好好的,看來我是多慮了。
這精彩的描述,人物形象活靈活現(xiàn),感覺她大舅真的有幾分氣勢,仿佛畫面就在眼前浮現(xiàn)。
寫她和媽媽經(jīng)營燒烤攤的時候,經(jīng)常見到有打架的,她這樣寫:
這里的居民,打架起來很團結(jié)。雙方鬧掰,一個電話,招兵買馬,很快就有許多人各執(zhí)兵器出現(xiàn)。他們的作戰(zhàn)工具,很淳樸。 無非是錘子,鐵鋤,鐵鏟 ,耙子之類。基本上還是肉搏。
他們舉著兵器急急從我的面前經(jīng)過,借著昏黃的燈光 ,我赫然看到 ,其中有個手握鋼管,滿頭銀發(fā)的老爺子……我從沒見過走得如此快的老翁。這么大把年紀了,深夜出戰(zhàn),除了熱愛,無以解釋。
看到這段文字描寫,我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立刻腦補出那位滿頭銀發(fā)的老爺子形象,就仿佛電影畫面一樣呈現(xiàn)在面前。
她寫做美團外賣送單的時候:
明明菜還在鍋里翻炒著,還得謊稱,“已經(jīng)送出去了,可能在紅綠燈那卡住了,很快到樓下了,不好意思啊,再等等……”
要不,那些憤怒的姑娘會從電話里跳出來摔鍋的。
那些憤怒的姑娘會從電話里挑出來摔鍋的,寫得真是太有意思了。把人生氣的樣子描寫得淋漓盡致,與眾不同。
我一直在想向陽花她到底是怎樣的一位女子。兵荒馬亂,驚心動魄的生活場面,她用輕松幽默的語言寫出來,頓感無比風趣。
她把生活中的一地雞毛一根根撿起來,順手還扎了個漂亮的雞毛撣子。
我不禁想起泰戈爾的那句詩歌:“世界以痛吻我,我要報之以歌”。
向陽花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永遠向著太陽開花。她的文字也如同她的名字一樣,明艷閃亮。
讀她的文字,是一種愉悅,期待她能寫出更多美妙的華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