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家a今晚約了橘子小姐吃晚飯
路上,戴著袖章的蓋世太保納粹黨在檢查來往行人的證件,a不是日耳曼人,不是斯拉夫人,他是薩克遜人,幾十年前,祖父遠渡大海,到了美國,認識了剛剛二十多歲的祖母,她是法蘭西人,家族屬于落魄貴族,路易王朝時期,排擠異己,大批貴族被投入巴士底獄,因為不堪忍受社會的慘淡,帶著自己的家眷來到陌生的大陸安身,離開法國的時候,大革命還未顯示出丁點跡象,可能連路易王朝的前任們都不會想到,有個叫羅伯斯庇爾的革命派會將自己的后代推上斷頭臺,一個叫拿破侖的人,出身貧賤的波拿馬出成為法蘭西的皇帝,橘子的祖父輩來的時候,美利堅已經(jīng)建國,南北的矛盾還未激化,林肯的祖父正在辛苦的勞作。這些都是橘子跟他講的,橘子是名記者,在一次音樂會結(jié)束之后的采訪里,a認識了橘子,好像是上天隨意安排的,a第一眼就覺得橘子是可以洞察自己的靈魂的人,在她的面前,他沒有任何秘密,這種狀態(tài),a只有在指揮貝多芬交響樂的時候才能體會得到,在命運面前,a完全沒有秘密,他的靈魂是透明的,而橘子,就好像是月光里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