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分別似乎猝不及防。九月開學,我即將離家去校。很少在家過暑假的父親也馬上就要出差了。享受了近兩個月的溫馨,在明天好像就要畫上句號了,內心不免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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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同往常一般,父親給我們做飯,我們一起吃完飯,母親收拾好行李,父親抱了抱剛滿一歲的小侄子。我從父親手中接過小侄子,父親從母親手中接過行李,我看著父親,父親看著我,緩緩到:“我走了?!蔽疫煅实馈班牛宦菲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 ? ? 我抱著小侄子,站在門口,看著父親背影離去,心里想到半年后再見,如大豆般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掉落。我抱著侄子,對母親謊稱:“我給寶寶洗洗油膩的小手吧!”便落荒而逃轉進衛(wèi)生間,開始用毛巾擦眼淚,剛滿一歲的小侄子似乎察覺到我的異常,開始用琉璃般眼睛望著我,眼里透著驚訝與稀奇,平常頑皮的他此刻安安靜靜的看著我,我看他那么乖,便對他笑了笑,意思是我很好,可出乎意料的是,他朝我一笑,甜甜的笑容那像陽光般剎那間直擊我的內心,我的心一下變得柔軟了。
? ? ? 年幼的他不懂我此刻的傷心,卻用最簡單的方式一掃我的陰霾。我不由地緊緊抱住他,他又沖我甜甜一笑,似彼此給予對方最堅定的無聲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