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一片灰暗色的居民樓區(qū),偶爾幾只不知名的鳥停在電線上,只是因為今天下雨,黑色的電線,灰色的墻壁,怎么看怎么冷清。教室里,老師還在不知乏味的講著講了無數(shù)遍的題目,老師似乎看到了付筡正在發(fā)呆,厲聲將她點了起來“付筡,好,你來說這個題該怎么做?!崩蠋熍繄A瞪,看的付筡毛骨悚然,不過,尷尬的是,付筡因為剛才分心,沒聽到,更不知道這道題該怎樣做,付筡想了想,結(jié)果,只是張了張嘴皮子,半點聲音沒發(fā)出。老師撇了她一眼,隨即喊了另一個同學(xué),那個同學(xué)流利的說了出來,付筡自尊心強,站著還是很糗的,但她也無能為力,誰讓她答不出來呢?但絕不能這樣便宜了數(shù)學(xué)老師,于是,付筡開始肆無忌憚地沖著數(shù)學(xué)老師翻白眼。一個回頭,四目相對,吼,老師眼中的怒火開始燃燒,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瞪著付筡說“你給我坐下!”嗯,目的達到了,付筡滿意的坐下。
她就是這樣,看不慣就是看不慣,為什么要迎合她人的地位和權(quán)利來委屈自己呢,付筡拿出剛剛陶荹給她的咖啡味硬糖,拆開塑料包裝紙,圓圓的,褐白色相見,很好看,散發(fā)著一股濃濃的咖啡味,付筡將它送進嘴里,甜,他人吃了一半就吐的糖,付筡竟然覺得很好吃,陶荹驚訝的看著她公眾吃糖,還在上課時候,手指伸出來,在桌底下悄悄給了她一個贊?!岸!!!66!卑?,終于下課了,付筡和數(shù)學(xué)老師尷尬的氣氛總算可以消失了,早自習(xí)下了的這段時間正好可以放松一下,“呼”,陶荹長舒一口氣,“我要打電話喊我媽媽給我送衣服了,全身都濕透了,你要打嗎?”付筡搖搖頭,反正打了也不會有人送的,還不如不打,“那好吧,那你最好等你衣服干了再套上,你先披著,不然會感冒的。”付筡點頭,這種來自家人的溫暖已經(jīng)很少感受到了,開口說道“你快去吧,不然待會兒時間不夠。”“好?!贝涨[走了以后,付筡起身去找葉子,葉子是她在班上為數(shù)不多的好朋友之一,葉子總是能逗笑別人,她的幽默系統(tǒng)發(fā)育的著實很好,不過,在老師面前,她總是沉默寡言,以至于老師總認為她是個安靜的學(xué)生,事實上呢,并不是這樣。葉子像一股清泉,雖然總是自嘲,但身上的感覺就是一股清泉,這也是為什么付筡會和她交朋友的原因?!叭~子,上廁所去?!薄班蕖!薄叭~子啊,我覺得數(shù)學(xué)老師就是在針對我,她就是不喜歡我,所以,今天上課我一直在對她翻白眼,哈哈哈。”“噗嗤?!比~子被我幼稚的行為逗笑,“你啊,就是怨氣太重,少點計較,寬容寬容老師啊?!薄昂?!我才不會這么輕易的原諒她,她今天早上讓我出丑了,我沒那么大的心胸?!薄澳阊健薄拔揖筒晃揖筒弧眱扇随音[的聲音在小小的走廊格外顯眼,少女時期的青春心事就是這樣,你永遠不會明白她們生氣的點在哪里。
一天下來,回去已是6.40了,最近因為葉子要忙著藝術(shù)節(jié)排練,所以付筡總是會等她排完之后與她同行,兩人嘻嘻哈哈的出了校門已經(jīng)將近7.00鐘了,天已經(jīng)黑得差不多,站在天橋上,由上向下望,統(tǒng)一的紅色車燈匯成一條燈海,兩邊昏黃的路燈光跟它們在此刻配合的是那么和諧,遠處天邊還有未褪去的余藍也被昏黃,亮紅映襯的美麗,車水馬龍,流動的人群,小店鋪里的陰白色燈光,一切在這個遲到的傍晚配合的那么完美。付筡看著這些,心里多少有點觸動,心底中最柔軟被它攪得一池渾水,觸景觸的一塌糊涂,轉(zhuǎn)眼,付筡她已經(jīng)由8歲到了13歲了,還記得初到這里,對這里真是嫌棄,可漸漸漸漸,對這里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愫,“付筡,你在看什么,該走啦,”“噢噢噢,好。”似水年華,時光不易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