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小說》這部電影,給我的初面印象是里面蜜兒和文森的一段經典的舞蹈。蜜兒在勾引文森,舞蹈動作挑逗而誘惑,引誘對方主動邁出那一步,而文森明白對方是老大的女人,又有安冬這個模特的前車之鑒,他防守著她,可又被對方的熱情帶動起來。
看到影名我們開始想像那個故事,低俗的調調,關于暴力?色情?又或是人性?小說般的情節(jié),關于一本書?結局反轉?我先入為主地認為是關于蜜兒和文森兩個人之間的故事。
可并不是如此。電影并不按慣常的那樣將事情發(fā)生順序呈現,它是從一個場景切換到另一個場景,主角在換,后面又來交代前邊。影片故事被切成好幾個片段,我第一遍看時頭腦有些混亂,再去看才知道它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
文森和塞繆爾去幫老大報仇殺了背信棄義的人,塞繆爾認為發(fā)生了“神跡”,也就是他們被六發(fā)子彈近距離攻擊卻毫發(fā)無損,他決意退出這黑社會圈子,文森只認為是好運。在回程路上,文森槍走火殺死那個跟他們打小報告的那個人,無奈之下,他們到朋友家避難并在別人幫忙下解決了問題。之后,他們到一家餐廳吃飯,遇到互稱小南瓜和小白兔的一對情侶搶劫餐廳,塞繆爾放走了他們后回去向馬沙老大復命,那時拳擊手布魯斯正被馬老大威脅故意輸賽。接著,文森就去陪伴老大的女朋友蜜兒,波折后無事。布魯斯打死對手拿了錢跑路卻又冒險回來取忘下的金表,派去抓他的文森被打死,回去路上卻巧遇馬老大。他們倆鬧到一家小店,被兩個變態(tài)綁架,期間布魯斯救了馬老大,兩人各退一步,故事結束。
這部電影為什么用“低俗小說”這個名字呢?看了這部電影,我們可以知道影片里面充斥著粗話,它取情景于那些低俗小說,黑色幽默,放縱。
我之所以被這部電影吸引,最大原因是塞繆爾對每次殺人前念的圣經里一段話的解讀。這段話是這樣的:正義之路上的人,被自私和暴虐的惡人所包圍,以慈悲與善意祝福他們,帶領弱者們穿越黑暗的山谷,因為他照應同伴,尋回迷途羔羊。那些膽敢殘害荼毒我同伴之人,我要懷著巨大的仇恨和無比的憤怒殺死他們。當我復仇的時候,你們將會知道我就是上帝。
一開始他認為那意味著他人是邪惡的人,他是正義的人,一把九毫米手槍,就是黑暗山谷中他的守護神。
這不禁讓我想到網絡暴力。一次又一次,鍵盤俠們敲下一個又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與自以為義正言辭的指責,他們把自己當成正義的一方,將那些隱私被曝光在網上的人定義為邪惡的一方。最近,一張全家福在網上流傳,父母五官端正,眼大而亮,而三個孩子眼睛就只有一條縫。鍵盤俠們唾沫橫飛,紛紛指責這個母親,她被拉下深淵,以淚洗面。而事實是,照片中的孩子是被人惡意p的。
他又認為,這意味著,他人是正義的人,他是守護神,這個世界是自私和暴虐的。
這似乎有理,這個社會不公平,多的是無路可走的人,他們只能選擇了死亡。有人自殺,一家六口喝農藥共赴黃泉路,有人向這個社會開刀,車站炸彈,丟棄人性淪為傀儡。
但這都不是事實,事實是,有人是弱羊,有人是邪惡的人,但后者在努力,在努力地去當一個慈悲的牧羊人。
當我從塞繆爾口中聽到這句話時,我才真正弄懂這部電影到底想告訴我們什么。
第一種說法是塞繆爾多年來給予自己殺人的理由,第二種說法是小南瓜小白兔為自己搶劫找的托詞,第三種呢,它適用于所有人,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要么成為強者并去守護他人,要么做個弱者尋求守護。
影片中也有許多奇妙的巧合。告密人死在了文森走火的槍下;文森上完廁所出來被剛好回來拿金表的布魯斯打死,用的是他放在廁所門口的槍;蜜兒恰好在文森上廁所時誤吸了毒品;布魯斯躲過了文森卻在回程路上碰到了馬老大;布魯斯和馬沙鬧到了一家店里店主剛好是愛強奸男人的變態(tài)。這是不是在告訴我們有因必有果呢?
而其他人呢?塞繆爾留給我們的是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他終于做出正確的選擇,可作為一個曾經殺了那么多人的殺手,結局就會比文森好么?搶劫犯情侶被視為弱者,他們沒有被殺,也拿到了錢,可那些被恐嚇被搶劫的人呢,在弱者之下的他們,又是什么?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愚者如我也有自己的一番理解。其實從影片中你能看到些什么,就看你自己本身關注什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