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突然有一天發(fā)現(xiàn)你對生活失去了興趣,你不會再對生活中的悲喜感同身受。
世界就會變得很平常,異常寧靜,生活就是上班了第一件事就去打卡一樣,例行公事。
看到熱烈盛開的菊花,小朋友放學路上蹦蹦跳跳,哪怕接了一通中獎的電話,內心也毫無波瀾。
好朋友跟我說她曾經和高中同學有個約定,每年年底都要寫個總結。對這一年做一個鄭重其事的告別。
前兩天網上曬照片很火,2017-2019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有點佩服自己,好像有一種穿越的能力,時間在走,而我還停留在2017呢。
2017我在合肥,工作;2019我還在合肥,工作。
乍一看,我是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濤濤說了,物質是發(fā)展的,變化的,我好歹也是個物質吧。
工作的內容發(fā)生了變化,從教育到人力資源;
近視的度數(shù)發(fā)生了變化,從500到近600度了呢;
住所發(fā)生的變化最大,不到兩年的時間里,我數(shù)了一下我搬了四次家。平均下來,半年一次。
搬到最后一次的時候,就坐在那里哭,邊哭邊罵,都是些什么東西就不能扔掉嗎......過年的時候看《斷舍離》有一點效果,扔掉了一小部分衣服,把玩偶送給了平平的小寶貝。
做飯好像技術有了一丟丟長進,就那么一丟丟吧,學會蒸饅頭、做蝦了。
可能2017立了很多flag,反正到現(xiàn)在是一個也不記得了。為什么都是2017和2019,2018呢。
按照記憶的系列位置效應來說,首因效應和近因效應的顯著作用,使得我的2018像是被從人生的大賬本里劃掉了一樣。如果真的要總結一下2018年的關鍵字:追夢。
在追夢的路上,我遇到了另一個可以一路同行很久的人,這可以說也是我十分重要的收獲了,就像在商河遇到的小花姐姐和鵬哥一樣。
這一年,我還學會了不斷的否定自己,感受到overwhelming peer pressure 。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陸跟我說,個性不是鋒芒畢露,大意就是讓我順其自然的接收事物本來的面貌,而我這么多年,一直在這條路上兜兜轉轉。
這次想到這里要去吃午飯啦,恩可能有酸菜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