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是我在一次聚會時認識的。初認識她時穿著黛綠和暗黃暗紅相間的長裙,戴著一頂寬邊帽檐的米白色帽子,皮膚不是太白,但很精致,整體感覺洋氣而時尚,說話咋咋呼呼的,很是討人喜歡。
她是教幼兒園的,一直給人的印象是活潑、開朗、沒心沒肺,很開心的樣子。
一次出國外留,我們機緣巧合住一個房間,每天旅游完回賓館洗漱完備,就各種八卦,她說起前夫,我眼淚都止不住流下耒:年輕的萍家庭條件不錯,個人條件也不錯,他前夫很聰明,做生意賺了不少錢,九十年代的中國大地遍地卡拉0 K特別多,歪洗頭房也不少!男人有錢就變壞,萍的前夫就和他們公司的會計搞到一起,年輕貌美的萍常常獨守空房,年輕氣盛加上不服氣.萍下班后就打著出租去找老公,好多時侯一晚上出租車都要打四十多,可還是找不到前夫。
九八年的一天,學校組織體檢,萍居然查出得了那種病,單位校醫(yī)給她通知時,她覺得天塌下來了。她又急又氣,氣的是單位都知道了,沒面子,急的是這種病怎么醫(yī)得好蠻……于是她在校醫(yī)的陪同之下,到前夫單位找到他,校醫(yī)告訴他實情,希望他配合治療,前夫當即承認了是因為在廣州洗頭房染上的,萍急得倒地大哭,邊打滾邊痛罵。
后來,在婆母的陪同下去了醫(yī)院,萍的婚姻也走到了盡頭。
貌美如花而又家庭條件好的萍因為遇到渣男而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