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伊始,路過學校后門的那條街道,深白淺紫的一簇簇的梧桐,花開正茂。只可惜現(xiàn)在只剩下了兩顆梧桐樹,每一顆數(shù)超過了五層樓那么高,清風拂過,仿佛聽到當年的梧桐花下,自行車男孩載著女孩一路按著鈴聲“叮鈴鈴,叮鈴鈴”陣陣歡快的聲一躍而過…

記得多年前這條街道兩旁全是梧桐樹,一直延伸到學校的后門口,因為學校占據(jù)了縣城的至高點,面積是極其有限的,猶記學校里有兩個地方很美,一個是足球場邊上的進修學院,有一條羊腸小道,竹林茵然,視野開闊,看日出日落是極好去處,你可別總想著學生們談戀愛在這里,其實早早的熱愛學習的學生霸占了,只聽到朗朗的讀書聲。
另一個比較熱鬧適合學生幽會的地方就是這條梧桐街了,記憶中那時候街道沒這么寬,只容得下一輛車經過,街道上擺滿了各是小東小西,可愛物件,這條街真的有些歲月了,還能看到某某合作聯(lián)社,我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曾有過這店面了也能在這條街看到。店面最多的是各種餐館小吃,還有茶飲店,精品店,文具店,書店,還有祭祀用品店,可謂應有盡有,總能感覺每次遇見新奇的東西。
好像也是這樣一個春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我剛好挑選幾本新書,把原先借的書籍歸還。陽光也是透過密密的梧桐花輕瀉而下。我仰起頭看著那一朵挨著一朵,一簇簇,一條條的,在陽光中渲染中:白的花柄,花瓣處調出了淡淡的紫,再用畫筆勾勒出幾道深紫色的花脈,就是光與影中的一副深淺明暗錯落的水彩畫。

當時的自難明白“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的哀愁,從前不懂詞中意,現(xiàn)已是此中人。
正當我想關于梧桐的詩句入迷時,一對身影從窗邊掠過。帶著一串串女孩子銀鈴般笑聲,和著陣陣單車發(fā)出的叮鈴鈴的聲音,格外的好聽。他們都是我認識的,是我們班上公認的一對。

早戀對我這個書呆子來說也沒什么概念,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為什么古人要把梧桐描寫的這么惆悵啊這么悲傷啊,可我看到梧桐花這么恣肆的開著,看著就讓人覺得好美好生歡喜呢?老師你說的談戀愛是不好的,可是我所看到他們正開心的說著笑著呢?人生第一次對老師話語產生懷疑,可不一會又被書里的吸引,把一點點煩惱忘的一干二凈。
直到現(xiàn)在我對談戀愛的認知還是停留在,梧桐花下,那串笑聲里…對于忙碌的人來說哪有時間去體會人間的情啊愛啊,有時候恨不得分生四個人才夠用。
于我來說,時間停駐在這瞬間的美好是最好不過的,把所有的美好都保留在心里,也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