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百夫長跪拜求婚姻 準岳母佛系相愛婿

  劉芳等人剛到家門口,只見妮可兒和扭成兒兩個坐在陔門樓子底下的太陽囡囡里“抓縫兒”呢,看他們來了,妮可兒站起來說:“媽媽,舅舅來了?!?/p>

  “哪里來的舅舅撒?”幾個人聽了都有些納悶。只有劉芳知道是向子君來了。

  劉芳問妮可兒:“那咋不趕緊去鎖兒家給我們說呢?”

  話音剛落。

  只見向子君微笑著從陔門樓子里出來了。一身戎裝,颯是英武。后面跟著華陽春和尹寶秋二人。

  原來向子君來的時候華、尹二人知道了,因華陽春已經(jīng)和向子君在蒿子川見過面,就彼此引薦了。

  “多早晚來的撒?”劉芳招呼道。

  “大晌午那會兒就來了?!毕蜃泳卮鹫f。說完,又看著夏兒解釋道:“怕打擾你們聽戲,就在家里等著了?!?/p>

  這向子君猛蠱溜地出現(xiàn)在眼前,尤其當著母親的面,夏兒一時也沒了主張,扭頭怯生生地抓著母親的衣袖,悄悄對向子君說:“這是娘!”

  向子君趕緊上前施禮道:“晚輩向子君,給夫人拜年!”說著就要跪下叩首。

  程夫人微笑著趕緊阻止道:“磕頭就免了吧!”

  說話間只見向子君跪在地上兩手扶地磕了一個頭,程夫人趕緊讓夏兒:“快把向將軍扶起來!”

  夏兒走上前來彎腰挽著向子君的胳膊,向子君看了一眼夏兒,依舊雙膝跪地。

? ? ? 請求道: “晚輩還有事情說呢!”

? ? ? “奧!”程夫人說,“有事起來說?!?/p>

? ? ? 向子君又給程夫人磕了一個頭,依舊跪著說:

  “我要娶夏兒做我媳婦!”

? ? ? 眾人聽了,一時驚訝。

  夏兒滿面含羞,趕緊放開向子君的胳膊,看著她母親。

? ? ? 只見程夫人微笑著,正在端詳著向子君。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中等個子,體格精瘦,長方臉,直鼻梁,明目皓齒,皮膚黝黑緊致,神情中帶著幾分疲憊,也許是戰(zhàn)火的硝煙的烙印。

? ? ? 竟管如此,臉堂上依然洋溢著陽光的色澤,竟有幾分帥氣的模樣!

  程夫人暗想:“怪不得夏兒一見傾心呢?!?/p>

  在程夫人的映象里,向子君已經(jīng)是快三十歲的人了,應該是老成持重的了,既見了面忽然間感覺還是個大娃娃,頗有幾分稚氣。

  尤其現(xiàn)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求親的樣子也有幾分任性。

  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向子君和夏兒倒是有幾分相像,感覺上也是很親切的樣子。

  向子君繼續(xù)說:“我去年在這里第一次見到了夏兒,在那個清涼的月夜里,我一個人駕著戰(zhàn)車返回軍營,是夏兒把我喊住了,把我的戰(zhàn)車拉到這里,是夏兒把我留到朗家水的,也是夏兒第一個喊我將軍,夏兒是我今生都不能離開的人,我要娶她做我的妻子!”

  夏兒聽了,一下子眼淚奪眶而出,彎下腰,重又挽著向子君的胳膊。

  “別說了?!毕膬赫f完,期盼的看著她母親。

  劉芳聽了向子君的話,頗為感動,想那天和夏兒一起去李氏家里,在月光下,看見了向子君的英姿,心里十分的仰慕,那時候就想:“何時有緣相識!”因自己是守寡之人,也是非分之想,現(xiàn)如今真的相識了。

  只是,向子君的表白里只提到了夏兒,可見記著夏兒一個人的好,劉芳心里未免酸楚,暗罵道:這個沒良心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

  “回屋里說話!”程夫人對向子君說。

  向子君趕緊答應一聲:“哎!”就起來了。

  向子君一見面就向程夫人求親,出乎大家的意料。尤其劉芳真是替他擔心,生怕這樣的魯莽行徑惹程夫人生氣。既看程夫人的表情竟是十分的滿意,也就放心了。

  大家也都從剛才的一幕里回過神來,一起簇擁著程夫人進屋了。

  既來到上房里,程夫人在炕上靠窗戶的位置坐了。

? ? ? 布好小炕桌和茶點,華、尹夫婦就回去準備晚飯去了。劉芳也要回避,程夫人說:“芳兒也來坐下吧?!眲⒎季桶ぶ谭蛉嗽诳谎刈舆吷蟼壬碜?,雙腳不離地面,一副隨時準備離開的架勢。

  妮可兒和扭成兒兩個在門檻兒上也湊熱鬧呢,程夫人笑著說:“你倆個也上炕來吧!也是家庭成員呢。”隨招呼兩個娃娃到自己身邊坐下了,一邊一個,奶奶領孫子的范兒。

? ? ? 兩個娃娃似乎也看出來了一點門道兒,乖乖地坐在奶奶跟前。

  程夫人讓向子君在小炕桌的上位上坐了,向子君謙讓著說:“這使不得吧,我就坐椅子上?!?/p>

  “你上炕去坐吧!”夏兒說,“椅子我坐嘛?!?/p>

  向子君就在上位里坐了,頗不自在,左顧右盼的,看劉芳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自己,目光沉靜安詳。向子君就安靜的坐下來了。

  面對此情此景,劉芳的腦海里正在放映著去年冬天在這間屋子里和向子君深夜對飲的場景。

  向子君也是坐在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只是當時向子君坐在上面頗有男主的氣勢,很是瀟灑自如,不像現(xiàn)在這樣拘束,自己坐在他對面,就是現(xiàn)在夏兒坐的位子。

  暈暗的燈光,微醺的目光,琥珀色的女兒紅,豆青色的酒杯,翡翠鐲子。

  向子君在李招娃家喝醉了,也是在這個炕上,深夜里為他脫衣蓋被。

  現(xiàn)如今,這個男人就要成為別的女子的丈夫了。

  其實,劉芳一直一心一意要促成夏兒和向子君的姻緣,也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不可能和向子君在一起了。

  但是,無意間這個男人已經(jīng)住進自己的心里了。

  劉芳的心里涌現(xiàn)出一陣莫名的惆悵。

  程夫人先詢問了一些向子君家鄉(xiāng)里的事情,向子君都一一回答了。

  又問了軍營里的一些情況,程夫人事先提醒道:“你們隊伍里規(guī)矩多,層層加密,不能說的就不要說了,我也是隨便問問!”因軍隊里信息只在同一層級傳遞溝通,上下級就是指令和執(zhí)行。不得越雷池半步,即就是嫡親的人也不例外。

  程夫人知道,向子君已然是蒿子川輕騎兵指揮使了,也是坐鎮(zhèn)一方的軍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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