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沒見過白璧和哪個男的走得比較近,即使在采訪時她能和他們談笑自若,也有不少男人追求她,但都一一被白璧拒絕了,我好奇怎樣一個人才能入得了白璧的眼,但我沒想過那個人會是宋臨。
在我和安羽認識宋臨之前,白璧和他就認識了。白逸的父親特別賞識宋臨,想讓宋臨這個年輕才俊成為自己的女婿,后來白璧因為父親在耳邊嘮叨多了,就順便去公司見了宋臨一面。
但兩人似乎都沒有那個意思,相互只當是普通朋友,偶爾一起喝個咖啡之類的。
所以最后白璧和宋臨走到一起的時候,我恨不得這只是個不好笑的玩笑。
我一直沒看出來白璧對宋臨有什么,但安羽看出來了,因為在白璧知道她和宋臨交往了后,她看到了白璧眼底的失落。
后來我問白逸,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白逸沒有否認,于是那成了我們分手的導火索。
在宋臨和白璧在一起后,安羽要去美國的那一晚,我和白逸第一次爭吵。
“你為什么瞞著我?”
“這是我姐的事,你沒必要知道?!?/p>
“如果你姐喜歡的是別人當然與我無關,但那個人為什么是宋臨?!?/p>
“我姐也有權利追求她的幸福。”
“那安羽呢?”
“……我們別再吵了好嗎?”白逸語氣里第一次表示出不耐煩。
我沒說話,只是把自己關在書房里。我也說不出為什么心里不好受。我們五個人像是緊緊相扣的鏈環(huán),但如今這條鏈已然斷裂。
在愛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在安羽得知前男友在一次追擊犯人的時候發(fā)生嚴重車禍的消息時,她驚訝地連手機也握不住了,她沒控制住情緒,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而宋臨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宋臨以為是她家里出什么事了,擔憂地問她,但安羽沉默著沒說話,只是來找我。
我把白逸趕出房間,然后關上了門,安羽才抱著我將一切說了出來,安羽說她要回上海一趟,見他最后一面,我想陪她一起,但被她拒絕了。
在安羽回上海的那兩天,宋臨來找過我,我將一切告訴了他,安羽和向昊的事。
向昊是一名警察,而安羽認識他是因為有一次有人在她出差時,入室偷竊,把安羽重要的東西都偷走了,其中還包括公司的一些私密資料。
而負責那次案件的就是向昊,后來資料沒找回來,因為已經被那個小偷隨便扔到街頭某個垃圾桶了。理所當然的,安羽被那家公司炒魷魚了,但按她自己的話來說卻是失之東隅 ,收之桑榆。
那段時間,向昊感覺是自己的失職造成安羽被開除,擅自幫她交了三個月的房租和水電費。安羽從房東大媽那知道了這件事,送了面錦旗去了警局,坐在向昊對面笑著說:“警察同志,你要負責就負責到底吧。”
然后喬安羽順利拐到一枚男票,兩個月不到又重新找到了現在這份比原來更好的工作,簡直是事業(yè)愛情雙豐收。
喬安羽得意洋洋地向我炫耀,我鄙視地看她一眼,說:“既然都成了,那就快去領證吧,我等著喝你的喜酒?!?/p>
“要給份子錢的?!卑灿鹦Φ靡荒樞腋!?/p>
我打趣道:“喬安羽,你忍心向你孩子的干媽要份子錢嗎?”
但這些都是安羽認識宋臨三年前的事情了,喬安羽沒能嫁給向昊,因為向昊的父母反對,他們是傳統(tǒng)的老一輩人,他們不能接受一個經常晚上出去應酬偶爾還醉得不省人事的兒媳婦。
在家做飯、料理家務照顧丈夫的賢淑女人才是兩位老人理想的兒媳婦,而這些和安羽一點都不符。于是安羽為了不讓向昊為難,自己主動放棄了,那次我在電話中聽一向堅強的喬安羽哭得稀里嘩啦。
我沒看懂宋臨聽完這些事情后臉上露出的的表情,他沉默良久才轉身離開了,但每個人都有那么一段曾經,我希望他能理解安羽的心情,我也知道安羽現在愛的人已經不是向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