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和小栗回到局里就趕緊把他們在案發(fā)現(xiàn)場找到的東西送去了鑒證科,“誒!老年,這是我們在案發(fā)現(xiàn)場找到的,你趕緊給做個檢驗!等你報告??!”秦浪一見到鑒證科的組長就把物證遞了過去。老年是個不怎么愛說話的人,拿起物證就去忙活了。
“秦隊秦隊!”組里一個新人著急的叫著秦浪?!霸趺戳??著急忙慌的。慢慢說,先把氣喘勻了再說!”
“那個,秦隊,安潔的父母來了。我……我……”新人小劉“我”了半天,也說不下去。秦浪道“是不是還沒和家屬打過交道???不用有什么心理壓力,你跟著我。別說話就行?!?/p>
小劉點點頭,很乖的跟在秦隊后面。
停尸房走廊
一對滿臉憂傷的夫妻在走廊邊站著,兩人的穿著一看就是很講究的人。男人輕輕拍撫這女人的背,好像這樣做能緩解她的情緒。
秦浪走過去輕聲道“您好!我是負責這次案子的秦浪?!狈蚱迌扇寺牭铰曇簦ь^看向來人,輕輕點頭?!澳茫∥覀儸F(xiàn)在能看看我們的女兒么?”“好的。跟我來吧!”秦浪說完,走在前面。到了門口等著夫妻兩人,鄭重的看了看他們。推開門,一具女尸安靜的躺在這個冰冷的房間。而這對夫妻沒有想象中的嚎啕大哭,只是雙手緊緊的攥著安潔蓋在身上的白布,攥的指節(jié)發(fā)白,輕輕地抽泣著。
秦浪和小劉站在邊上,默默的看著,等著。
過了一會兒,秦浪看他們夫妻情緒緩和了不少,“好了!我們出去吧!有些情況還需要向你們了解一下?!?/p>
夫妻倆也沒有過多的留戀,跟著出去了。
“秦隊,這夫妻兩人挺奇怪的,別的家屬都是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他們這么冷靜,倒讓我覺得不正常了!”小劉很小聲的和秦浪說。
“你剛來沒多久,見多了就習(xí)慣了!其實什么樣的家屬都有的。”小劉點點頭,不再說話。
辦公室
“您們坐!”秦浪招呼安潔的父母坐到沙發(fā)上,小劉拿著筆和本,坐到秦浪的旁邊,準備做筆錄。
看著他們坐好,秦浪開始了問話“我知道這個事情對于你們來說很突然,也很難接受……”“不是突然,也不是很難接受,而是根本接受不了!”安潔的母親突然打斷了秦浪的話,和剛才在停尸房的表現(xiàn)截然不同。安父在旁邊安慰妻子“你冷靜一點,人家秦隊長是在安慰我們,你這突然打斷人家,很不禮貌。女兒的事情,只有我們倆才明白那個感覺,可是我們也要配合警察,趕緊抓到兇手??!”安父說著說著,也哽咽起來,可能礙于自己是男人,沒好意思哭吧。
“安父,您怎么就認為你的女兒是被殺呢?”秦浪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安父最后一句話的問題。
“我們的女兒很乖,她有什么事情就算不和我們父母說,她也有兩個好閨蜜可以聽她傾訴的。而且她性子恬靜,所以她不可能是自殺的?!卑哺富卮鸬?。
“那為什么不能是意外呢?”小劉趕緊問出了心中的想法。
“我們來的時候,你們的同事有大概和我們說了說,那種死法不能是意外吧!”安父剛說完,安母坐不住了,“你們是在懷疑我們殺了自己的女兒么?”
“哦!不是!您別急!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需要多了解一下!”秦浪趕緊安撫安母道。“那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一下,安潔平時有什么愛好么?”
“小潔很愛彈鋼琴,而且她很有天賦,彈的也很好!可能是遺傳吧!她媽媽也是彈鋼琴的?!卑哺缚聪虬材浮?/p>
“哦?安母也是彈鋼琴的?那是?”秦浪疑惑著問。
“我是另一所藝校的鋼琴老師,小潔只有在學(xué)鋼琴的初期是我教的,之后就是在學(xué)校里學(xué)了。只有平時在家,我會監(jiān)督一下。但因為她自己喜愛,又有天賦,我基本不怎么操心的?!卑材高@時情緒沒有剛才激動了。
秦浪點點頭“那怎么她沒進你在的那所藝校呢?”
聽到這個問題,安母嘆口氣“唉……小潔平時看起來很恬靜,但還是很要強的。她怕進了我那個學(xué)校,被人說閑話。所以她自己堅持要去別的學(xué)校,我們也拿她沒辦法,就依她了。畢竟這也不是一個原則性的問題。沒什么好和女兒僵持的?!闭f著又哭起來“如果她要是和我在一個學(xué)校,也許就不會出這種事……”安父又趕緊輕撫著她的背。
秦浪暫時沒什么要問的了,給安父點點頭,示意他先離開一下,給他們留個空間。就先和小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