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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集:《梨生(9)五人心思各不同》

(十)尋找靈瞳

每日清晨，靈瞳都會到枕邊叫醒梨生，梨生很依賴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當(dāng)日光照進(jìn)門縫，梨生揉揉惺忪的雙眼，卻沒看見靈瞳，忙翻身起床，一邊叫著“靈瞳、靈瞳!”一邊滿屋尋找，卻不見蹤影。

忙問母親:“娘，看見靈瞳沒有?”

“可能跑出去耍了吧?！毕纳鷭屘氯?。

以前晚上靈瞳會出去捕獵貼補(bǔ)家用，但最多個把鐘頭即回，除此之外，從不離開梨生半步，強(qiáng)烈的不祥預(yù)感向梨生襲來。

梨生不顧媽媽和哥哥阻攔，拖著虛弱的身子開始滿村子尋找，他一戶戶地敲開門，向人家打聽，都說沒看到過。

梨生越發(fā)焦急，最后只剩虎牙家沒去打聽了。

他很不愿去面對虎牙媽這個刁鉆潑辣的女人，自從黃狗死后，虎牙媽見他走過都會指桑罵槐罵個不停，村子里那些流言，也大抵從她那兒來的吧?

梨生不愿多作猜測，也不計(jì)較她的指桑罵槐，但與這樣的婦人打交道，對涉世不深的他，的確不是件愉快的事。

靈瞳于他，早已不是主人和寵物的關(guān)系，他們形影不離，默契如大腦和身體，梨生覺得，它知道他心中所想，他的一個眼神，一個身體動作，它都知道，它都會馬上去做，有時梨生恍惚地覺得，靈瞳就是他精神的一部分，他不能失去它!

他鼓起勇氣敲虎牙家的門，心中企盼最好是虎牙爹來開門。

“哎呀呀呀，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是什么風(fēng)將這么個俏生生的小神仙吹到我家來了啊?我家廟小，可載不住大神仙啊!……”

梨生還沒開口，虎牙媽尖酸刻薄的大嗓門已響起一連串的話，似乎整個村莊都能聽見。

“嬸，對不起，打擾您了，看見我家靈瞳了嗎?”梨生待她說完，禮貌地問。

“什么靈瞳？不就是你那只黑貓嗎?還什么靈瞳靈瞳！也不嫌叫起牙磣，不是天天都跟你黏在一起的嗎?貓不在了，到我家來找?你這個小兔崽子還講理不?難不成懷疑我偷了你的貓?看我不打死你！”

說完抓起墻邊的掃帚作勢要打。

“嬸，我好好地來問你，你怎么這樣?”梨生昂起了頭，抬起臉，一雙眼晴閃著倔強(qiáng)的光，盯著她的眼說。

虎牙媽心中一凜，這小伢子，看似文弱，身上怎么倒有這么股子傲氣讓人有點(diǎn)不敢侵犯呢?

舉起掃帚的手竟沒有打下去，但嘴里仍不饒人:

“我怎樣了？老娘沒讓你賠黃狗就算便宜你了，你還敢上老娘的家來要貓!你個梨樹林出生的小兔崽子！還不快滾!”虎牙媽一手提著大掃帚，一只手指著大門向梨生吼。

梨生只得怏快退出。

整個村莊都找遍了，靈瞳去哪兒了呢?

“梨樹林，虎牙媽說梨樹林!對呀，我在那里出生，靈瞳和我心意相通，會不會它就在那里?”

梨生心里靈光一閃，對，去干年梨樹林找。

梨生很小的時候哥哥帶他去過一次，差點(diǎn)丟了命，從此沒再去過，路自然是不認(rèn)得。

向村人打聽，村里人都知道那年發(fā)生的事，怕惹禍，不愿告訴他。

他只好憑著記憶中的大致方向，沿著梨樹一步步尋找過去。

只要順著梨樹越來越多的道上走，應(yīng)該沒錯罷，可是為什么繞來繞去繞了好多圈都沒找到?

“梨花，在找什么呢？"一個熟悉的調(diào)侃的聲音響起。

不用回頭，梨生都知道他是虎牙!

他不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不想知道你那黑貓的下落?那算了，算我沒說?！边€是那帶著戲謔的聲音。

“你，知道?"梨生返身急切的問。

“我哪會知道?騙你的!"

“你!……"梨生氣極，其實(shí)早就該明白，他捉弄他己是常事，可找靈瞳心切，還是上了當(dāng)。

“急什么?跟我來!"虎牙說 。

梨生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大步跟了他的步伐。

下一集《梨生(11)干年梨樹林》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