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有人問我是不是“心理有問題的人才去學心理咨詢?”
我總是說,嗯沒錯是這樣。
可是,每個人都帶著問題在生活啊。
但接下來的“問題”是,你要不要去正視自己的問題?
要不要去理解自己的問題?
要不要“修通”一部分問題,然后坦然接受另一部分問題?
或者,換個角度看,問題它也不是問題,而是資源、是你的獨特性?
我很喜歡的一位老師課上提到,其實現(xiàn)代之前,我們都在“建構(gòu)”,所有的狀態(tài)都是正態(tài)分布的,就像這樣:

在當時,落在中間的是“正常人”,落在兩端的,無論是某種狀態(tài)“過多”還是“過少”,都是病人。
比如說:
你比大多數(shù)人都需要更多的、更多的安全感?你有病。
你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不怎么需要安全感?你有病。
你比其他人敏感,你的情緒波動比很多人都大?這樣是不對的,你應該做一個不動聲色的大人了。不準情緒化,不準偷偷想念,不準回頭看。
你喜怒不形于色?可是想哭就哭開懷則笑才是值得過的人生啊。
——那么,當我和世界不一樣,能不能行!
行的。在后現(xiàn)代看來,很多之前會歸類在“病癥”里的狀態(tài)都不再是“病”了。除非它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和別人不一樣就不一樣了唄。
后現(xiàn)代,就是對于權(quán)威的和主體價值觀的另辟蹊徑,開始去“解構(gòu)”,開始對于整體世界權(quán)威與高大全的反叛。
現(xiàn)代以前,我們對于任何事物的解釋都偏向于統(tǒng)一的,全面的、權(quán)威的解釋;
社會對于大眾的普遍要求也是要統(tǒng)一的信仰,統(tǒng)一的著裝,去劃分階級;
利用宗教、或是“天命”,來告訴大家唯一的合法統(tǒng)治者是誰。
然后隨著科學的發(fā)展,人們逐漸開始反思:
神學是不可推翻的嗎?
牛頓的經(jīng)典力學是不可推翻的嗎?
人們對于絕對權(quán)威,絕對意志,一切的不可觸碰的絕對,都開始了反思。
開始了“解構(gòu)”,對于任何事物的解釋,更愿意趨向于個體的、獨特的、有所表達的、不從屬于以前的。
尼采說,上帝已死。

于是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或不一樣,不再是“生病”與否的標準了。
是吧,有病就有病吧。
畢竟“自認完美”在心理咨詢的視角來看,一樣叫有病。
病得更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