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后來的擰巴,我的自卑,我的恐懼,我不正常的自傲,我內(nèi)心經(jīng)常性的匱乏和空間,我仿佛撕裂的內(nèi)心,我對愛不正常的渴望……是不是和這些經(jīng)歷有關。以至后來,我付出了多少代價,去成長的去完善自己,用盡所有力氣活得像一個正常人。

有一種人,天天都是笑嘻嘻的,好像和誰都合得來,但是從來不主動聯(lián)系朋友,脾氣也出奇的好,好像世上沒什么事能讓他們憤怒和悲傷。這一種人,懶得咒罵,懶得分享心情,也無心去寫矯情的文字,你問他怎么了,他只是一笑,只有在翻著書,亦是戴著耳機,看到共鳴之處,忍住心中的一陣戰(zhàn)栗。

再遇到喜歡的人,想來只覺得會非常遺憾。早幾年遇見就好了,那些熱烈,歡喜,年少輕狂和桀驁不馴,連同整個世界都要送給你。可你來得太晚了,我已經(jīng)學會一個人送走落日,一個人等待星光,我的愛早在無數(shù)個孤立無援的時刻里,變得有了計較和盤算,再也沒有曾經(jīng)的純粹。

一個人久了,就學不會怎樣去接納另一個人了,不喜歡孤單,卻害怕被辜負。久而久之,便獨來獨往成習慣,不想孤單,卻一直孤單,不想一個人,卻總是一個人。

后來,我終于能接受,我們不會再在一起這個事實。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繼承那些,你擁有的讓我著迷的品質(zhì),好好地活下去。

我和你是什么關系呢?就像上海的南京路,南京的上海路,聽起來相似又親密,實際上,毫無關系。

七歲那年和十七歲那年,中間有十年。
十七歲和二十七歲那年,中間有一生。

有些人見面要坐飛機
有些人見面要坐時光機
有些人見面只能做夢

有些事情,你能想通,也能接受,但還是會難過。

決定放棄一個人之前,一定是在風里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