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總會充滿一種特別的喜悅。大概是因為陌生的地方總有一種神秘感和未知的力量吧!就如我初到壽陽時,心中充滿一種復(fù)雜的情緒,大多半是期盼、驚喜,小半是未知的恐懼。因為我向來不喜歡單調(diào)、重復(fù)的生活,我喜歡體驗未經(jīng)歷過的生活,希望可以像三毛一樣,不斷的流浪,即使去了苦難的撒哈拉沙漠。但是我知道永遠不可能活的像三毛一般,因為有太多的束縛無法擺脫。
走在不熟悉的街道,聽著聽不懂的方言,吃著吃不慣的飯,生活在一個極度壓抑、無趣的環(huán)境下,感到自己的靈魂無法自由的歌唱,像極了咽炎病人。當我熟悉了街道,吃慣了飯,聽慣了方言,卻始終獲得不了熟悉感。
今天,下了火車,獨自走在車站的小巷里,就像孫少平獨自行走在北平,那么的落寞。北方的風(fēng)像刀子一樣撕割著僅露出的臉龐。前些天,教導(dǎo)處來了一只小橘貓,它大膽極了,一點也不怕人,在桌子上上竄下跳,長的十分瘦弱。我十分喜歡它,給它喂了花生,它卻不吃,我沒有養(yǎng)貓的經(jīng)驗,大概是貓不喜歡吃花生吧,看著它那么瘦,我想著它應(yīng)該非常餓吧,又去給它拿了面包,小橘貓幾口就把巴掌大的一塊面包吃完了。這時梁老師過來了,她看見小橘貓,就去屋子拿了紅棗餅干,放在嘴里輕輕嚼碎,然后吐出來放在手心里喂小橘貓,小橘貓幾口吃了,看來還很喜歡。一個老師的兒子過來了,大概十一二歲,是個男孩子,中午就在學(xué)校休息。梁老師把餅干給他,讓他學(xué)她一樣,放在嘴里嚼碎吐出來喂。孩子不愿意做,說放進去就不自覺的自己咽了,最后還是喂了。梁老師說貓喜歡吃稀食,就又這樣喂了一會。又過了一日,見到小橘貓,我喊它,望著它,它卻看都不看我就走開了,我有點心寒,真是一只忘恩負義的貓。
之后,再也沒有見到小橘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