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子姑娘的梅,不是紅紅的梅,也不是酸酸的梅,梅媽媽說過,她是一株隨意撒在哪里都能肆意生長的掃帚梅。而此刻她在一場滂沱大雨中,坐錯了公車,下錯了站。周圍的景物在雨夜里完全沒有了模樣,雨水摻雜著淚水傾瀉在臉上,靠在站牌下無措的梅子,無法抑制的想著一個人……
和宇認識正是在這種錯落的時刻,那次做錯了公車,卻巧遇了真愛。他們在車站旁的掃帚梅花叢邊上聊書、聊音樂、聊童年……聊到掃帚梅花,宇說她也叫格?;?,格桑是藏語幸福的意思,格?;ň褪切腋;?。
梅子沒想到自己居然是朵幸?;?,說起小時候家鄉(xiāng)的場院里,從夏天一直到秋,滿滿都是盛開的格?;?。她說那是她的“桃花島”,她是靖哥哥的蓉兒,邊說便不由得笑,展露的歡顏在夕陽的余暉下紅彤彤的。宇呆呆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于是,再坐錯公車的就變成了兩個人,兩個人一起走錯的路,到哪里都是風景:城邊的小橋,小公園里的棉花糖,校園的櫻花路,馬路邊的格桑花……哪哪都是美的。
梅子不會做飯,連最簡單的西紅柿炒蛋都做不來,宇就這樣會了;梅子不愿洗襪子,每次都是用洗衣機,宇就隨她洗了……所有梅子做不來的,宇都做得來。
樓下有只流浪貓,總找梅子要吃的,于是,宇除了照顧梅子,又多了一個小梅子。
青春總是充滿著不安的因子,畢業(yè)后的宇要出國留學,梅子卻因為家鄉(xiāng)的媽媽不能離開,宇走的那天,他們都沒有哭,宇說四年后,一起照顧梅子媽媽,梅子用力地點頭,說好。
四年間,梅子一個人學會了做飯吃掉,學會了不用洗衣機洗襪子,學會了自己照顧小梅子……卻再也沒有坐錯公車,下錯站。她怕走丟在路上,再也見不到宇,再也做不成格?;ā?/p>
四年間,梅子習慣了在喧鬧的人群中品味孤單,喜歡在婚紗店櫥窗前,幻想自己穿著婚紗的樣子。
梅子習慣了在地鐵上一直坐到終點再坐回來,感知時間的流逝,喜歡在地鐵站臺上,看一對對情侶幸福甜蜜的樣子。
梅子習慣了在午夜聽一檔傾訴熱線,傾聽別人的故事,回味自己的往昔,喜歡聽主持人憤怒的罵醒癡情的男男女女的樣子。
可是就是在今天,梅子終于又坐錯了車,下錯了站,遭遇了滂沱的大雨加之心中的雷電。宇說四年的時間太久,久到不能相見,不能一起照顧梅子媽媽,久到,不能一起去看美麗的格?;ā?/p>
梅子卻說:“格桑花的美麗一直都會在,不管多久,我在終點等你!”
大雨中的梅子在黑暗中行走,坐上了返途的公車,她要一直坐到終點,因為她說的:我在終點等你。
愛情她很脆弱,就像一場晨霧,來的時候夢幻又朦朧,稍不留意,它就從你的身后悄悄溜走;愛情她很濃烈,就像一壺烈酒,正醺時炙熱又炫目,幾番折騰,它就讓你痛徹心扉……
我在終點等你,卻終究等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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