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學班主任是教語文的,那個時候的小學和現(xiàn)在不一樣,雖然也有英語、美術、音樂等等培養(yǎng)孩子“全方面發(fā)展”的課程。但是在語文老師和數(shù)學老師的眼里,這些都是“雜課”,都是不重要的。早在我讀小學的時候,只要學好語文和數(shù)學這兩門“主課”也就足夠了,和現(xiàn)在的小學生不同,現(xiàn)在的家長越來越重視孩子的藝術氣息的培養(yǎng)還有所謂的素質教育?,F(xiàn)在的孩子一個個都是小小年紀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了。

小學時期的班主任是一個特別嚴厲的老師,當時只是感覺這個老師很兇,但是按照現(xiàn)在的眼往往會看,我甚至都感覺,作為一位小學教師,對于一群不滿十歲的孩子來說,她也算是嚴格的有點過分了。但是話說回來,嚴師出高徒,或許也是有道理。
整個小學六年,各科老師在不停的更換,唯獨班主任一直沒變。嚴師是有了,但我卻一直沒有成為一位“高徒”,至少,在這六年的前五年不是。甚至可以說,在這前五年我一直都是她眼中的那種不知學習只知玩的差生?;蛟S這也是我認為她格外兇的原因之一,或許沒有哪一個老師能對一個差生和藹起來。
做了五年差生的我,終于等來了一個機會。還記得在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學校了舉辦了一次語文的學科競賽,那一次學科競賽和往常不一樣。不一樣的地方有兩處。
其一:以往的學科競賽都是做卷子,或者換一種說法就是考試。根據(jù)考試分數(shù)的高低來編排學科競賽的名次。取前三名,稱謂本次學科競賽的“狀元”、“榜眼”和“探花郎”。而那一次學科競賽卻是一場作文比賽。
其二:以往的學科競賽都是由班主任在班中指派“大將”前去參賽,通常情況下都是班長、副班長等班主任心中的“愛將”。然而那一次,班主任卻沒有進行指派。只是在下課鈴響的時候宣布了有這一次學科競賽的事情,而后丟下一句,你們誰想去自己去班長那兒報名。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就去報了名。當年去報名參加的心理很簡單,之前都是“優(yōu)等生”參加的比賽,而我作為一介“差生”,從來也沒有去參加過,沒有去體驗過,我想體驗一下當“優(yōu)等生”的感覺。
我記得是在一個星期五的午后,所有參加學科競賽的人由班長帶隊,去了當時學校里最大的一間教室,在那個投影設備還沒有那么普及的時候,全校只有那一間教室有投影儀,所以那一間教室被稱之為“多媒體教室”,全校的公開課或者是一些什么小型的演出活動包括像這一次的學科競賽都會放在“多媒體教室”進行。我按照被安排好的座位坐下,在聽完主考官老師所給出的作文命題后便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在學科競賽結束的一個星期之后,學科競賽的排名出來了。出成績的這一天我被班主任老師“詔”進了辦公室。以往被“詔”辦公室的原因通常都分為這幾類——我作業(yè)沒交、我上課開小差、老師致電給家長后和我媽一起在辦公室等著批斗我。所以以往當我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就能看到班主任用一副說不出是憤怒還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我。然而,這次卻不一樣。
我輕輕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門后的班主任緩緩地抬起了頭,看見我之后,漸漸將眼睛迷城了月牙的形狀,眼里綻放著一種我從未在她眼神里看到過的神秘有和藹的光,她咧開了嘴,招呼我過去,然后用一種略帶驚訝的口吻問我;“你知道嗎,上周的學科競賽,你拿了年級第三名。我怎么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還有寫作方面的天賦... ...”

通過那一次的學科競賽,使得做了五年差生的我在班級甚至整個年級里“一戰(zhàn)成名”,一夜之間,全年級的老師都認識了我,我這條“咸魚”也算是“翻身”了。我也在一夜之間,搖身一變進入了優(yōu)等生的行列。當年剛年滿十歲的我第一次看清了這個世界的“勢利”。
由于班主任老師是教語文的,此后便一直在寫作方面對我進行“著重培養(yǎng)”。讓我的寫作“天賦”逐漸展露了出來。在每一次寫出讓班主任覺得不錯的文章之后都會讓我在她上課的時候上講臺進行閱讀,在全班一次次的掌聲雷動中,做了五年差生的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于虛榮。
也許是享受這種滿足感,也許是我愛慕虛榮。我開始漸漸地對寫文章產(chǎn)生了興趣。所以我來到了簡書。我或許沒有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也沒有足夠優(yōu)秀的文筆。但是哪怕沒有一個讀者,只是自己看著快樂,能體會到編輯出一篇自認為不錯的文章所帶來的成就感,這也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