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心情 . 新阿瓦爾古麗

刀郎最火的時候應(yīng)該是2004-2011年,一首“2002年的第一場雪”灑滿大地,街頭巷尾都是他歷經(jīng)滄桑的聲音,我知道他也是從這一年開始。

歌剛火的時候刀郎是沒有露面的,到處都是揣測和假象,誰都不知道刀郎究竟長成什么樣,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當(dāng)然,沒有永遠的秘密,刀郎終于還是以本來面目站到了眾人面前,果然是“見面不如聞名”,典型的見光死前兆。他個頭不高,其貌不揚,總戴著一頂鴨舌帽。大眾的好奇心吊了太久,得見真顏,卻是大失所望,想來如果那時有微博,一夜之間,他可以脫粉無數(shù)。

后來刀郎和那英的恩怨就廣為人知了。2011年那英在評選“樂壇十年影響力歌手”時與評委會其他成員發(fā)生了意見沖突極力反對刀郎入圍,并放言刀郎人氣很高,唱片銷量也不錯,但是刀郎的沒有審美,缺乏音樂性,這樣的歌手不應(yīng)該入選。甚至說出“去KTV里點刀郎歌的都是農(nóng)民。這是一個音樂獎項,第一必須以音樂性為先,然后是樂壇貢獻力,最后才是唱片銷量。刀郎太缺乏音樂性而不應(yīng)作為考慮。除了唱片銷量能有資格參與這個評選外,他沒有一點可以拿出來放在這個十年影響力歌手里的資格。我作為主席,堅決反對刀郎作為討論對象”。

如此言論,自然是引起一片嘩然,兩人算是結(jié)了梁子,但自此刀郎就銷聲匿跡。

心底是極為不認可那英的觀點,但能反駁的大體只能是“去KTV里點刀郎歌的都是農(nóng)民”了,畢竟我不懂音樂。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那是當(dāng)年的好政策,先富帶動后富,也是當(dāng)年的好夢想,只是可惜,有些骨子里的鄙夷是掩不住的,都會從只言片語中漏出來。我相信前路光明,也懂得道路曲折,但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更加努力,莫欺少年窮,也必須少年學(xué)會長大。

刀郎的兩首歌我比較喜歡,一首就是《血色浪漫》的主題曲“新阿瓦爾古麗”,另一首是《我是特種兵》的主題曲“永遠的兄弟”。

“血色浪漫”的故事我是迷了很久,買過一本書,到最后書都被翻爛了。其實都梁的作品都算比較喜歡,也都有個性鮮明的絕對主角,就像李云龍,就像鐘躍民,只是對都梁的了解是從“血色浪漫”開始的,所以格外有感觸。

后來又看了“血色浪漫”的電視劇,算是還原的不錯,尤其是里面陜北民歌真的穿插進故事里,并回蕩在耳邊時,真的感覺要炸了,那個荒蕪貧瘠的土地上就這樣埋藏著幾千年的文化沉淀,就那么幾嗓子帶出的幾絲厚重,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那連綿的丘壑,漫天的黃塵,幾千年走過,又有多少家國情仇在里面,每期節(jié)目結(jié)束,刀郎沙啞的嗓音一響起的時候,那歷經(jīng)滄桑的感覺就出來了,那荒無人煙的蒼涼,那絕望中的堅強。

演員也像是帶著書中的氣質(zhì)走出來,劉燁的玩世不恭,孫儷還帶著幾絲青澀,貧嘴的袁軍和鄭桐,氣質(zhì)出眾的秦嶺,最讓人心疼的應(yīng)該是那個葉靜的“寧偉”,帥氣乖巧,卻又人狠話不多。

故事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了,有些懷念,卻不會再看。我不知道這叫什么,傻傻的堅持,卻又毫不珍惜。或許是害怕,許久不見,再相遇已然物是人非,也或許是心疼,多年以后,看到他就看到曾經(jīng)的自己......

歌曲歌詞:

遠方的人請問你來自哪里

你可曾聽說過她的美麗

她帶著我的心托付給流云

多年以前播撒在養(yǎng)我的土地

流浪的人請問你來自哪里

你可曾看見過她的美麗

她清澈的眼睛是否還多情

可曾聽見我心底憂傷的聲音

從南往北的大雁我問問你

你能否將我的思念帶去

不管是日落還是黎明

癡情人在等待她歸來的消息

用最美的聲音我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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