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到了衙門,清漪跑的有些力竭,扶著府衙的朱紅色大門微微的喘氣平復(fù)呼吸,香汗淋漓,額間的細發(fā)被香汗打濕凝成了一縷,鼻尖有濕漉漉的汗珠,臉色潮紅,嘴唇因劇烈的奔波有些發(fā)白。
從里面?zhèn)鱽韼拙湔勗捖暎恍腥俗吡顺鰜怼?/p>
“哎?林姑娘?你怎么在這兒?你這是……怎么了?”為首的是之前幫清漪遞過酒囊的守衛(wèi)王輝,見清漪這副模樣,連忙問道。
清漪幾下整好衣裝,福身行禮,語調(diào)微有些不穩(wěn)的說:“方才酒鋪來了一賊子,小女僥幸逃了出來,此番前來報案?!?/p>
“什么?!”王輝聽聞大驚,趕忙叫人去調(diào)集人手。
“哎?我記得姬大哥特地和我換了轄區(qū),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那片巡邏啊,林姑娘沒有看到他嗎?”一行人里有人問道。
“這,小女來的匆忙,并未來得及找姬大哥幫忙。”清漪眉心皺了皺,有些不知名的心虛。
“你在這兒!”姬洛從街口跑過來。
“出了什么事?你沒事吧?你受傷了?”姬洛瞥見清漪衣袖上沾染的血漬,有些刺目,心中一緊,焦急的問道。
幾人把了解到的跟姬洛復(fù)述了一遍。見姬洛跟清漪有話要說,互相看了看,給兩人騰了地方。
“我沒事?!鼻邃魮u了搖頭。
姬洛不由得后怕,他巡邏至清漪酒鋪,正欲進去蹭杯清酒,卻見屋里屋外空無一人,門旁還依稀可見幾滴血漬。想到最近蹤跡可疑的流匪,姬洛脊背一陣冷汗,生怕清漪遭遇什么不測,一陣疾跑欲回來調(diào)集人手去調(diào)查??刹幌耄谶@兒碰見了自己滿心擔憂的人。
兩人面對面佇立,靜默了會兒。
“怎么沒有叫我?”姬洛半晌從那陣驚怕中緩過來,問道。“我不是說了會在附近,你不相信我?”
清漪垂下頭盯著自己腳尖,嗯,繡花精致小巧。
姬洛深吸了口氣,連肺腑都沁了那股涼意。
“為什么不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姬洛神情嚴肅。
“沒有。我只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應(yīng)付的了,再說當時情況緊急,來不及多想?!鼻邃粝胍忉專瑓s又顯得有些笨拙,無措的咬著還未回歸血色的下唇。
唉。姬洛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清漪只是習慣了遇事獨自承擔,情況危急,她怕是也來不及求助。只是心疼,清漪一個人辛苦了這么多年。她應(yīng)該嚇壞了。姬洛哪里還會生氣,滿心滿眼都軟成了一潭春水。想把她擁入懷里,卻又止于禮節(jié)而克制。
“罷了。你無事便好?!奔逵檬种笓荛_清漪咬著的下唇,觸感溫熱柔軟,心中一陣悸動。
清漪理智上想要避開,腳步卻不曾移開半分,待手指粗糲的摩挲過后,一張臉紅的快要滴血,低頭望著腳尖。
清漪拿出緊攥在手心被汗沾濕的發(fā)簪,簪尖暗紅,殘留著血跡。“這是刺傷歹徒的兇器,交給衙門吧?!?/p>
姬洛接過發(fā)簪,神色陰沉地說:“這件事交給我,你先在這里好好休息一下,待賊人被捉拿歸案之后再回酒鋪?!?/p>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