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這本書進入影院了嘛,初中時期看完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二了,不同的人生經(jīng)歷,不同的人生感受,促使我寫下了這篇隨筆。
本書三個情最感動我。
一、兄弟情。
這段故事的主角叫牛大田。
“羅老師把厚厚的一摞作業(yè)本摔在講臺上說:同學們,昨天的作業(yè)寫我的夢想,大家的夢想都很離譜。尤其牛大田,你自己讀一下。小胖子撿起被羅老師扔在地上的作業(yè)本,朗聲讀:我的夢想是開一家棋牌室,天天都贏羅素娟的錢?!?/p>
不得不說,看到這里你可能會心一笑,小孩子天真的想法是那么真實,讓人覺得可笑的同時,又看到自己的身影,小時候不用在乎言語會不會觸犯某個人,不用在乎言語,直言直語,就是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最動人心的便是真實”,講實話,似乎我并不應(yīng)該感到這種對童年的回憶,畢竟我才18,在某些人眼里,甚至還是童年。但我不得不去承認,處于Z時代的孩子,現(xiàn)在成熟的太快了,也許是學業(yè),也許是生活種種,我處于兩個時代的交際,一邊是父母口中的無憂無慮,一邊是現(xiàn)實世界的忙忙碌碌,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呀!急需一個東西來證實我心中的想法,就像,這里面所描繪的世界,就像一縷光,告訴我,這個世界依然有我所希望的世界。
他對于劉十三可能僅僅是認清現(xiàn)實的作用,劉并不懂要不要跟著周圍兄弟一樣,在鎮(zhèn)上或是村里混跡一生,還是堅定自己的理想,去向遠方考大學,見到自己兒時就“喜歡”的程霜。他不懂,但他知道兄弟就是兄弟,是講究的,于是乎他跟著牛一起開賭場,到程霜回來時,到他的那縷光回來時,他才明白,原來這樣的生活并不是他所期待、所希望的,在這束光的指引下,他也找到了他的方向。
二、親人情。
這部分的主角是王鶯鶯。
如今那個小賣鋪的門框上,我想還刻著“王鶯鶯大壞蛋”吧。
我想,這位阿婆可能是上一代人的“硬漢”寫照吧。一個人拉扯一個孩子,既要顧田地,顧孩子,又要顧小賣鋪,一個人守著這個所謂的家,在外人眼里,她是個堅強的老太婆,還帶點男人氣息,抽煙,喝酒,打麻將,樣樣精通,在那個山上還有著一輛拖拉機,是要強一個女人,和外孫形成鮮明對比。
很感人的畫面是當劉在大學失戀,失去工作、在路邊買醉的時候,小說用“對寫”手法讓王鶯鶯也想到了他的孫子,就這樣,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憑著神話般心靈感應(yīng),大半夜王鶯鶯開拖拉機行駛200公里,將她親愛的外孫接回家,“闖得出去,回得了家,才是硬邦邦的活法。”這是外婆對他的叮囑,也是這位作家教給讀者的處事態(tài)度。
運用神話的心靈感應(yīng)去神話這位阿婆,很是繞人心梁,凡人之軀做非凡之事,沖突之間更顯這位阿婆的無敵。她教會劉很多,如何面對生活中的困難,如何對待感情,如果安然的度過這個生活。但也正像每個青春期的孩子一樣,劉可不聽她的話,僅僅是口頭上的答應(yīng),而這位阿婆呢,也是姥姥的寵愛溢出。
值得一提的畫面,是當越過千山后的“成熟”的劉十三回到家鄉(xiāng),知道自己的姥姥去世時,他真正的哭了,我覺得可能是吧,(只有失去才會讓人成長,失去朋友、愛人、親人也便成了大人),那夜,他沒有說話,沒有找任何人去傾訴,在大雪時,走上了守靈的路。
守靈的路上是崎嶇的,腦海中殘留著是朦朧的,在一片山頭,最高的那片山上,是外婆的青冢,沒人為了她這位老太婆去引靈,即便她奮斗了一生,最終落得這樣一個結(jié)局,挺讓人唏噓的。大雪下,一盞燈,一個人,爬山,摔倒了,卻用力舉著那盞燈,廣角鏡頭下,獨留一縷光,只有那一縷,忽上忽下,在山間行走,時而停止,想象曾經(jīng),時而低下,人影落淚,一個人悲催的一生啊,就是當子女想盡孝時,事實卻告訴他,不可能。
最終走出來的十三,也算明白,人一生,需要在乎那些需要在乎的人,那些可以在乎的人,于是,他選擇了面對,去尋找那個答應(yīng)過不去尋找的女孩。
三、情人情。
少年的后背被女孩的悲傷燙出一個洞。開篇即是這樣,用最樸實無華的字眼卻將晨間的微涼和女孩的悲傷描寫的淋漓盡致。當一個人悲傷到極致是不能用言語來描述的,甚至都不能哭泣。許三觀在一次次的賣血后明白了血是人的根,賣血賣的就是力氣;雪穗的世界里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并不暗,因為有桐原代替了她的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么明亮,但對我她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憑借著這那份光,她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最美的句子不是對別人的模仿,也不是刻意而為之。李白在酒醉淋漓之后發(fā)出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的感慨,諸葛亮在《出師表》中痛哭流涕“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這其中無一句不是作者的熱淚史和切身感悟。
這段故事的主角叫“程霜”,她和十三可謂是“三見三別”。
某年夏天,十三平常的生活被一位美女闖入了——程霜,一位來自城里的霸道的姑娘,從此,被她欺負的日子便開始了。這兩個角色的塑造其實極具對比性,一個外向樂觀,另一個內(nèi)向不言,兩個基本上不可能有聯(lián)系的人,讓作者給它撥到了一起,更顯這段感情的不一般。實際上孩提的兩人并不懂的愛情,只不過程知道,自己所剩時光不多,只能去珍惜,去享受,真是個可憐的孩子。緣分就是這樣,劉十三騎著他那輛自行車馱著程霜來回穿梭在山里的小路上,后來劉十三發(fā)現(xiàn)他和程霜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了,真的是不打不相識!
可是突然這個女孩就失蹤了,留下一張紙條,程霜說:如果下次能來找你,我做你女朋友可好!
劉十三努力考上大學,也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好像那年夏天的那個姑娘已經(jīng)忘記了!第二次兩人遇到剛好是劉十三失戀那天,也就是王鶯鶯開拖拉機那次,我想,這個時候,作者本想給這段感覺開個結(jié)尾,但似乎沒有波折的愛情,又顯得那么虛假,于是乎才讓這次只是相遇。那段時光,程霜和外婆作為他的一束光,點亮了這位等待成長的孩子。留下了:上次不算,如果下次我能找到你,我一定做你女朋友!任性的語言正和人物形象相對應(yīng),又埋下了伏筆。
第三次,也許是上天的眷顧被醫(yī)生說活不過十五歲,可是程霜活到了二十歲,就在二十歲生日這天,程霜來找到劉十三,第三次相遇,有苦有甜,有團圓,也有程霜默默的陪伴!(程霜說你那么傻,那么不可愛,也不愛我,可是我就是喜歡你,愛你,)直到生命的終點!(看得我哭的稀里嘩啦)在第三次相遇時奶奶也得病去世了,劉十三為了給奶奶掛一盞燈籠,爬了六七個小時的山(當時下大雪封山了)鞋子都丟了,腳也凍的失去了知覺,當他醒來看到有人用毯子裹著他,手里捧著暖爐抱著他時,他很欣慰,也很心疼,程霜默默的守護讓他非常感動!
一段感情沒有經(jīng)歷的鋪墊,便是虛無。于是乎,命運安排了這段困難時期的相處,但最后,還是悄然離開,她不想看到她的男孩為她落淚,小說的結(jié)尾是十三看到一幅程霜為他畫的畫,畫的名字叫《一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