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上車走了!來不及了!班主發(fā)福利咋還這么不積極呢!”
“哎來了來了!”
一大早青曲社門口就吵吵鬧鬧的,幾輛小車停在路旁邊,青曲社大大小小的演員提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沒頭沒腦的擁上了車,轉(zhuǎn)眼間前幾輛車都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牧?,只剩下了那么一輛車和四個人——苗阜,王聲,大秦還有高三小。
今天是個好日子,青曲社的班主發(fā)福利,大家一起出門玩一圈兒,也不走遠,就在灃峪口那邊燒個烤,放松一下心情就行。
但是苗阜沒想到大家都這么積極,無奈的笑了笑,跟王聲,大秦還有高三小一起坐進剩下的那輛車里,奔赴目的地。
大秦開車,高三小坐在副駕駛位上,苗阜跟王聲坐在后面。
那時的大秦和高三小并沒有想到,這是一段怎樣的路程。
王聲感冒還沒好全,今天本來不想出來,還是苗阜說要多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才硬把他拉出來的?,F(xiàn)下坐在座位上渾身直犯困只想睡覺,苗阜看著因為感冒愣愣的王聲只覺得怎么看怎么萌,他從兜里掏出來一包紙巾遞過去:“聲兒,把鼻涕擦一下,都快流出來了。”
王聲聞言趕緊吸了吸鼻子,卻并沒有感覺到苗阜說的那種窘狀,然后他反應(yīng)過來了,苗阜這是在拿他尋開心。
“要是真有鼻涕,我頭一個就往你身上抹?!蓖趼暟衙绺肥掷锏募埥砟眠^來揣進自己兜里,然后囔著鼻子說。
“你太惡心了?!泵绺沸χR。
“哎呀額蛇王聲,你今天跟額蛇話很像嘛。”高三小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樂呵呵的開口了。
王聲于是又刻意加重了自己的鼻音:“等額好了就不像了?!?/p>
“趕緊好吧,老這么感冒著誰受得了啊。”大秦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明顯有些萎靡的王聲說道。
苗阜伸長手臂把一邊胳膊搭在座位靠背上,從后視鏡里看起來就像是他摟著王聲一樣,他伸過另一只手在王聲額頭上試了試:“還好沒發(fā)燒?!?/p>
“包動額!發(fā)沒發(fā)燒我自己不知道??!”生了病的葛老師并沒有溫柔多少,或許是因為太激動說完這句話他又開始咳嗽。
“這咋還咳上了?”苗阜從口袋里掏出醫(yī)生給王聲開的感冒藥,拿過放在一邊的包里的保溫杯,倒了點熱水出來,“你喝點這個。大秦啊,把車開穩(wěn)點不然藥沒法喝。”
“至于不,杯子給我我自己能喝?!蓖趼暠硎久绺芳兇馐窍共傩?。
苗阜也沒多說,就把杯子遞了過去:“好,你喝你喝。”然后笑得不懷好意。
王聲瞥了苗阜一眼,把藥填進嘴里,皺著眉頭舉起手里的杯子就往嘴邊送,但杯子里的水卻隨著車子的顛簸晃來晃去,不是喝不到就是差點撲到王聲臉上,他都快被嘴里的藥苦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水還是喝不進去。
“大秦,車開慢點?!泵绺酚址愿懒艘痪洌笄匾姥园衍嚶讼聛?,苗阜又從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掏出了被塑料包著的一根吸管,“你先喝,還不行用這個。”
王聲這會啥都不想說了只想趕緊把嘴里的藥咽下去,一大口水喝到嘴里沖淡了藥
的苦味,王聲長出一口氣,氣兒還沒出完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趕緊吃了,知道你怕苦?!泵绺沸Φ靡荒樍巳弧?/p>
“額蛇苗阜,平日里看不出來你這么仔細啊?!备呷≡诟瘪{駛座上側(cè)過身,明顯是看見了剛剛的全過程。
“高老師誰讓你姓高不姓王,叫三小不叫聲呢。”大秦說。
王聲剛把大白兔奶糖吃進去,奶糖那種甜死人的勁兒還沒散開他就想把這糖吐出去了,也是平常喝完藥習(xí)慣了從苗阜那兒得到一些能驅(qū)除嘴里苦味的東西,有
的時候是糖有的時候是水果,有的時候是……王聲沒敢再往下想,只是埋怨自己跟苗阜都太過于習(xí)慣了,兩個人的時候沒什么,人一多仿佛就變成了刻意的秀恩愛。
呸!誰跟那個地包天恩愛!
王聲用舌頭攪著嘴里的奶糖憤憤的想。
這么多心思其實也就在一轉(zhuǎn)念之間,苗阜把保溫杯扣上放回杯子里,笑著罵大秦:“你慫個么良心的,我平常對你們不好?!?/p>
“額就蛇么,苗阜這人才不會重色輕友呢,他寺重色也重友?!备呷⌒Φ醚劬Χ紱]了。
三個人正斗嘴斗得不亦樂乎,王聲在后座突然又咳嗽了一陣,苗阜趕緊伸手拍著王聲的后背幫他順氣,又一次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聲兒你要不睡會?”
“……你剛剛摸過我腦袋這會又摸,發(fā)燒不至于這么快吧?!蓖趼曇讶贿B艸都不想艸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泵绺返谋砬楹苷J真。
大秦跟高三小決定這次什么也不說。
但這不代表他倆什么也不看。
嘖,你看看苗阜這個騷情的樣子,還讓王聲枕著他肩膀睡,也不怕硌著王聲。
嘖嘖,兩個人還靠著睡著了,這么悠閑早知道讓苗阜來開車了。
嘖嘖嘖,兩個人睡著了還拉著手手!又么有人跟你搶王聲!不對,王聲可能有人搶,又沒有人跟你搶苗阜!
嘖嘖嘖嘖,王聲那腦袋都快從苗阜肩膀那掉到他胸口了,這倆貨睡得還真熟連醒都不帶醒的!
睡吧睡吧,大秦跟高三小想,這段時間,也是真辛苦了。
就是可憐了我們的眼睛。
快被閃瞎了。
至于到了目的地苗班主怎么叫醒迷糊的王老師,你問大秦跟高老師去,他倆一定有很多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