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故事的尾聲里,天主教堂的頌歌在日暮時分吟唱,天使般的嗓音伴著秋風(fēng)推搡著多瑙河一慣靜謐的湖水淺淺的流動。就像夏威夷海灘上被日落染成金色的擱淺的魚,望著遠方的暗藍色的群山,身邊有吃著椰子踢著拖鞋來來往往的人群。就像日本北海道的某處僻靜的鄉(xiāng)村,風(fēng)鈴叮叮作響,去往東京的新干線經(jīng)過櫻花落雨的街巷,倘若趴在窗戶前張望,富士山像安靜的沉睡中的獅子,山腳下廟宇的鐘聲裊裊。孤獨像夢里的幻影,剎那間夢碎了,一切都遺忘在沒有意義的囈語中。
有人說世界就那么大,像蛇群守護的寶石,迷人又危險。盛夏的熾熱終不敵秋天呼嘯的北風(fēng),人們關(guān)上了僅剩的一扇窗戶。蒼穹墨色,星軌閃爍,沒有人能在這塊諭鏡間洞悉未來。
無論是量子還是費米子,這些本該存在于宇宙深處永遠不會被高溫和極寒摧毀的物質(zhì),是否經(jīng)歷了億萬年的航行,最終降落在這片土地上,被陽光和泉水滋養(yǎng),無數(shù)飄散的粒子一代又一代的組成了DNA最偉大的序列。粒子們這場從宇宙邊界為 起點的旅程最終以參與構(gòu)成有意識和情感的生物體為終點宣告結(jié)束,億萬年的漂泊,只為了能夠開口表達的這一瞬間。
PS:屬于是聽多了旅行者唱片系列的后遺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