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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雨水天之于我來說,有些陌生了。
五一回到江南,幾天都是艷陽高照,碧洗藍(lán)天,聽說5月1號開始又要下雨了,老婆有點郁悶,上次送孩子上幼兒園沒帶傘,淋濕了,差點感冒了。而我,卻沒由來的有一絲期盼,要下雨了。
有句笑話。北京一年下3次雨,江南是3次下了1年,曾經(jīng)的記憶里,江南的雨,比北京的霧霾更頻繁,黃梅天,潮濕的心都啟動困難,墻上滴得出水,衣柜長得出霉,雨季,我最大的開支是雨傘,出門帶著,回家時沒了,遇到下雨買了,天晴一收忘了。傘是天堂傘,不知道天堂里我已經(jīng)捐了多少把傘了!
一方水土一方人。南方的雨像南方的人,感情豐富多變。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弦弦掩抑的幽怨,星星點燈的飄逸,傾盆如注的肆虐,連綿不絕的糾纏。也難怪凄清的雨中,戴望舒會無聊得想那丁香一樣的女孩了,那是一種絲路之旅中對綠洲的奢望。
一如在少雨的北京,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