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gaisy

今天爬樓一個人獨處,本來以為會畏懼,我比較膽小,黑燈瞎火,不信神,不求神,但怕鬼,在自己爬的過程中也沒見多怕。畏懼總是可以戰(zhàn)勝的,有些畏懼只是想象中的撒旦。
個人而言,可能從小家庭原因,父母通常比較嚴肅,讓我從小早熟,從小不太看動畫片,從小不會撒嬌,父母的愛更多的是吃飽了沒,穿暖了沒,一句贊美的話甚至使我感動良久。
我不會去問父母要什么,不要漂亮的衣服,不要名牌的鞋之類的,很多時候更看他們的意愿。上學期間,我的生活費基本是固定的,基本沒有結余的錢去買其他東西,我也不會要,感覺難以啟齒。大學的時候家里不愿開口讓爸媽買電腦,一整個暑假沒回家。兩個月,一個月在南炮集訓,一個月兼職,最后開學發(fā)了工資自己買了電腦。
父母的不懂表達愛,似乎也造成了同樣的我,當然這不是他們的過錯,在他們那一代人眼里,讓我們吃飽穿暖,上完大學,小孩成家,似乎就是他們的使命,帶下第三代小孩,就是他們的使命了。
我并不善于表達愛,有兩個姑娘吧,都已經(jīng)風干很久了,往事重提,無意間提起,說當時鐘意你,姑娘說你怎么不早說,當時她也是如此,但是她卻以為我高冷,靠近我會冷,實際上我心里火熱。
我總是不合群的那個人,我不喜歡熱鬧的場所,與其說是不喜歡,不如說成害怕,不善社交,不善表達,不善討好。所以害怕去社交,擔心自己是被忽視的那個人。大學期間,放假也不是我不愿意去旅游,而是我沒有額外的資金。
當然骨子里也是有那種叛逆,比如堅持理科,堅持走的遠一些,大學報的離家最近的學校也是武漢的地質大學校區(qū),最后來了上海。2015年離開學校,回了西安,可能出于骨子里的那種叛逆作祟,讓我走遠一點,還有就是西安的霧霾天,我還是回到了上海。
然后不知不覺間喜歡看書,記得看的第一本課外書應該是別人那里來的安徒生童話。第一次讓我感覺到魔怔的是初三畢業(yè),家姐買了一本盜版的余秋雨文集,里面有《文化苦旅》,《霜冷長河》,當時便感覺推開了一扇門,從那以后迷戀上了文學,純粹的文學。高一,一個禮拜生活費30,我可以2個禮拜省下29去買一本余秋雨的新書《我等不到了》,可能放在現(xiàn)在無法去理解,我也忘了當時怎么過來的,這種事放在父母的眼里,他們是無法理解的,覺得我看的都是閑書,沒用。
上大學我才感覺我陸續(xù)釋放,看了很多書,主要以文學小說散文為主,歷史也是后來才去涉獵的??吹奶?,然后身上吧,難免會有一些腐儒的窮酸氣。苛刻的人對事,也造成了別人無法和我交心,當然我也不愿意放下和隨隨便便一個人交心。工作期間可能也沒那么多時間看書,但是有時候還是會買一本幾本,看心情,可能會積灰,但是總歸來說有些念想還是好的。
看書,并不是我雅,只是我的一個愛好,也可能是一個人獨處,排解孤寂的一個方式罷了。僅此而已。
工作之后,當時和家姐商量我是來做銷售呢還是去化工廠,家姐說你可以做銷售試試,鍛煉自己,幾年了,變得很多,為人處事。每天接觸不同的人,更能去練心,已經(jīng)變了很多了。所以還是蠻感謝這個平臺讓我歷練吧。
2018年年底,看了王陽明傳,他開掛的人生我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他的學說:心既理和知行合一。從那個時候便想去踐行這他的學說,事情不留遺憾,自己心里想的,要用實際行動做出來。當然并不是百分百踐行了,但是我覺得對我個人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在想什么說出來,要不然會始終難受。
2019年初,當時看了孫皓暉的大秦帝國,里面講了屈原的故事,我才算了解屈原的始末。對于屈原并不覺得是完美,覺得才不配德,才不配位,不是文才的才,而是才能得才;他的才能配不上他的德行,同樣他的才能配不上他的居高位。也可以說是情商不夠。《漁父》故事講的很好,但我并不認同于屈原的不蒙世俗塵埃,我更傾向于漁父所哥: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于是便想著做一些改變,什么人都去接觸接觸,什么人都嘗試去接受,畢竟存在即合理。不用總是讓自己尷尬,讓別人尷尬。
看書只是愛好之一,送書在我看來很珍貴,證明我已經(jīng)把你當朋友了。本人其實也跟俗,很多低趣味的東西在我這里也能很好,比如去山上玩,撿一塊樹皮回來。隨心隨性,不太會去作,甚至和姑娘談話,我都會去想想我是否有夸大自己的成分。
突然不想寫了,于是就不敲鍵盤了。夜已經(jīng)深了,晚安,來日可期。? ? ? ? ? ? ? ? ?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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